在地板上躺了将近半个小时,俩人才收起情绪,起身。
“你们打算怎么办?
“颜亦沉你不可能直接上门,告诉你是她亲二哥吧?你觉得她会信。”陆泊简看着两个难兄难弟没了头绪。
“是啊,还是要找到证据才行。”裴言澈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
“时砚和她不是说在长白山那边遇见吗?就以长白市为中心开始查,这么多年同一病房的人都没怀疑吗?”
“还有医生护士你们找过没有?谁知道有没有怀疑?
还有你未婚妻不是她闺蜜吗?
可以让她打边鼓问问,万一颜九卿已经怀疑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呢?或许她先一步找到证据也不一定。”君时砚低沉如提琴般的声音响起。
“怎么可能?难道知道什么?”
“呵呵-----!谁叫父母会让子女出现在实验室那种地方。”君时砚满脸讥讽。
“万一她是被拐卖也不一定。”
“嗯,你说的对。”
“哎呀!来来喝酒!”
四合院
晚饭后,颜九卿将签到灵液放入五宝的牛奶里。盯着他们喝下,看着他们身体里排出恶臭的黑泥,瞬间五个小黑人排排站在后罩房1楼客厅。
“妈咪你又给我们喝了什么?太臭了。”三宝皱着小鼻子嫌弃吼道。
“你管什么?反正是好东西,快去洗澡吧你。”颜九卿将房间里窗户全部打开。
“啊,大宝等等我。”三宝追着大宝身影。
“妈咪,我的异能升级了。”
“我也升级了。”
浴室里传来五个小家伙兴奋的声音。
“四宝!”
“怎么呢?”颜九卿听见里面大宝,二宝怒哼的声音,连忙将耳朵凑到门边,担忧问道。
“妈咪四宝玩火,烧了自己头发。”
“人有事吗?”颜九卿满脸着急,正准备扭动门把手。
“没,没事儿,妈咪你不能进来。”
“好吧,那你们搞快点哦。”颜九卿上楼回到主卧,将剩下的五滴灵液全部喝下去。效果立马见效,她浑身开始冒着黑泥,
脑i袋传来一阵刺痛轰鸣,人一歪砸在地上。她躺着地方开始冒着黑水。过了二十几分钟,她才悠悠转醒来。爬起来往浴室走去。
我靠!这效果这么猛,但五宝也没她这么大反应呢。难道一次性服用多了。颜九卿脱下衣服,打开淋浴。
胸口上的莲花胎记轮流闪着白光,红光,蓝光,往常比其他两色黯淡些的红色莲花瓣,颜色越发鲜红妖冶。
来不及反应颜九卿来到陌生空间,站在一栋豪华宫殿里。宽阔大殿上中间立着白玉雕刻桌子上面同样放着一朵三色莲。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三色莲冲她快速撞了过来,下一秒消失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她受不了冲击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的身上已经套着一件白色吊带裙。她揉揉了脑袋,直接出了空间。揉揉发疼脑袋,原来她身上的空间一共有三层。
一层白色空间,是普通的空间,二层只是灵气含量多一些可以加速植物生长,第二层是含有灵气空间,宫殿旁两口井,一口灵液泉,一口毒泉。
那系统和空间有关联吗?颜九卿也不知,缓了好大一会儿,将窗户打开,颜九卿卫生间收拾了,衣服扔进垃圾桶,将地板拖了。
这才拎着垃圾下了楼,五宝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将他们换下来的衣服丢进垃圾桶,将卫生间清洗一番。将垃圾丢在门外那个大垃圾桶里。
“妈咪你怎么洗这么久?我正准备上去找你。”
“我没事,太臭了才洗得久点。早点睡不是想去故宫吗?”
“嗯,这点看完。”四宝剥开巧克力糖纸,塞进嘴里含糊回道。
“四宝等会儿一定再刷一次牙,大宝你监督。”颜九卿将茶几上的糖果收进抽屉里。这臭小子牙齿都坏了还吃。
“嗯。”
第二日8点
颜九卿穿着白色棉服,简单牛仔微喇叭裤,和小白鞋。将头发全部扎起来,盘在脑后。带着穿红色棉服,黑色运动裤,小白鞋,戴着红色帽子,
背着米老鼠背包的五宝,一起上了一辆黑色大方头汽车,大宝坐在副驾驶四宝挤在后座。向故宫驶去。
街道两旁一片银装素裹,树下是拿着工具,清扫雪工人,还有三三两两步行行人,汽车时不时超过零星骑着自行车包裹严实行人。
汽车从后海出发,沿着西海南沿,从东起后海西沿,滨海胡同,西至德胜门内大街,穿过150米左右的胡同欣赏着冬日湖光水色
汽车踏入石头渣路面鼓楼西大街,街道两旁可见国营商店,副食店,修车摊还有小商店,服装店,水果店等个体商户。
汽车一路经过地安门外大街,地安门内大街,在开入道路两旁种着合欢树,道路两旁多为传统四合院和宗教遗迹,火药局遗址的景山后大街,
路上欣赏着八十年代老北京古色古香建筑,到景山西街,景山前街最终抵达神武门。光是在路上大宝黑溜溜眼珠已经透着兴奋,按快门的小手就没停过。
“妈咪等我们夏天再来一次好不好?风景肯定不一样,那时候树木肯定是绿油油的、”
“嗯。”下车后小家伙们都挺兴奋哪知刚下车,就被路边等着拉客的三轮车大爷泼了冷水。
“姑娘,带着孩子去游故宫吗?神武门只能出不能进哟,你要从午门那边近,再从这边出来。”
“啊,大爷这儿离午门远吗?”
“也不算特别远。开车过去8,9分钟。但你开过去了,也麻烦不是,到时从这边出了来还不是要过去。”
“要不我拉你们过去,不贵3块钱。”
颜九卿皱眉看向大爷那辆蓝色篷布三轮车,“这能坐下吗?”让孩子和她分开,她不愿意这年头不是很安全。人贩子还是挺猖狂。
“哎呀!挤一挤嘛不是问题。你腿上抱着两个,旁边在坐两三个不就行了。”
“行吧。”
颜九卿按照大爷所说抱起二宝,三宝在一边另一边挤着三个小家伙。大爷瞪着三轮车拉着他们前往午门。
颜九卿皱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这车从后海出发就跟着了,到底要做什么。
将近十分钟颜九卿他们到了午门,售票口前面排着两行长队。
“姑娘到了。”
“谢谢大爷!”将五宝抱下车后,颜九卿从包里掏出5块钱递给大爷。招呼着五宝前往售票口,
“哎,姑娘找你钱。”
“不用了,大爷。”颜九卿挺不好意,别人拉一人也是2块,拉6人在2块,她脸皮是得多厚。走到售票口刚拍好队,她从包里掏出五根3米长绳,分别捆在五宝的腰上,剩下一头分别系在自己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