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他们的目的这一世要达不成了,
因为——收他们的来了!
为了避免引起大动静,易寻拿出来系统提供的迷烟,点燃放倒了底下的两人。
今晚守夜的暗卫在他来的时候就被他给宰了。
底下的两人呼吸到异味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怎么····”
“来人····”
可惜,这个迷烟是系统出品的,他们闻到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软了下来。
连说话都声音都很弱。
易寻从屋檐上落下来,直接一人一刀,把脖子给砍了下来。
人头滚落到地上,他将自己的痕迹全部抹除了才离开。
晋王一死,最终受益人就是太子。
所有人都会怀疑太子。
连皇帝也不意外。
到时候,让他们狗咬狗去。
他好趁机浑水摸鱼····
他再次回了皇后宫里,香炉里的凝神香刚好燃完了。
他仔细将灰烬收走,一点痕迹没留。
第二天,他给皇后扎过针伺候完汤药之后,就下去休息了。
不过,他并没有睡熟,晋王死了,皇帝肯定会暴怒的。
果然,他睡下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了焦急的敲门声。
“寻公公,快醒来,皇后娘娘急招!”
易寻其实揉了揉额头,朝外头应了声,“来了。”
穿戴好之后,就开了门。
门口果然是皇后身体的贴身大太监,贵安。
他一看到易寻,就像看到了救星。
“寻公公,快,皇后娘娘有请····”他边说,脚下匆匆往前殿赶去。
易寻也跟上,还旁敲侧击的打听,“贵安公公,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点娘娘不是刚接受妃嫔觐见吗?”
贵安也知道,这事得和他先通气。
脚步慢下来和他一起走,压低了声音和他说话,“晋王殿下·····没了···”
易寻装作吓一跳,短暂的尖叫了一声,又连忙捂住了嘴。
一脸的惊恐,“贵,贵,贵安公公···怎么回事啊?他,他,他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贵安也是心有余悸的轻拍着胸脯,一脸的后怕,“可不是,娘娘也是收到外头递进来的消息···
千真万确,人昨儿夜里被····”
他说着话,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晋王一死,宸贵妃和老皇帝肯定会认定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做的。
可天地良心,娘娘真的没动手,太子殿下也没有动手,这下子····
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不,皇后接到消息的时候,气得快要炸了。
她是巴不得对方赶紧死。
可不是现在啊!
现在动手,是很不明智的。
晋王的死,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易寻明白了。
皇后现在的治疗虽然已经稳定住了毒素,可一旦受刺激,就会再次发病···
“贵安公公,那咱们赶紧走吧,娘娘受了刺激,估计头疼得厉害了。”
贵安连连点头,“对对对,刚刚娘娘就疼得坐不住了。”
两人到了大殿门口,皇后就怒吼一声,“易寻,还不快滚进来!”
易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焦急的小跑过去。
“来了娘娘。”
贵安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退下了。
易寻一来就给皇后先按摩在扎针,一套下来皇后的头总算是不疼了。
“哎哟,真是要了本宫老命了····”
易寻收了针,治好头疾了,现在····开始治疗心病了。
“娘娘,您的头疾都已经稳定了,怎么突然又犯了?”
皇后知道他的才能,现在幕僚们商议了这么久,还没有商议出结果来。
倒不如问问他····
于是,她把晋王昨夜和幕僚商谈的时候,被人给直接斩首的事情说了。
“你怎么看这事?究竟是谁动的手?该死的,这个时候动手,嫌疑全落到我儿身上去了!”
易寻沉思了片刻才开口,“娘娘,除了太子殿下,晋王,咱们还忽略了一个人····”
皇后瞬间坐直了身体,“你是说——怀王?”
怀王的生母是德妃。
这对母子两安分老实得很。
在宫里十几年了,一直不声不响的。
她和宸贵妃斗了这么多年,倒是忽略她了····
易寻轻轻点头,“娘娘您想啊,在这皇宫里头,哪里有什么真正老实的?
真老实的,可活不到现在,面对那么大的诱惑,怎么可能真的不动心?”
皇后安静听着,心里也觉得有理。
德妃能在她和宸贵妃眼皮子底下一步步从才人慢慢升到妃位,还养育了一个皇子,这就是很大的本事了。
易寻循序渐进的劝,“这么多年,他们母子都蛰伏着,可是····皇帝打算将北疆的兵权交给晋王。
这件事,不仅仅是太子殿下着急,他也急了。
毕竟,要是晋王也拿到兵权了,那他可就彻底没戏了。
所以····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杀了晋王,嫁祸给您和太子殿下?
这之后,宸贵妃和皇帝肯定会死咬着您和殿下不放,两方斗起来,他好趁机渔翁得利!”
皇后越听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她气的一拍桌子,“该死的贱人!敢利用我和我儿对付那对贱人!”
虽然她也有心要除掉皇帝,可被人推着成了别人手里的刀,怎么想都没法高兴起来。
“哼,她们想浑水摸鱼,渔翁得利,也得本宫答应才行!”
易寻缓缓勾唇,机会来了····
“娘娘,奴才愿做您手里的刀,替您扫清前路的障碍,只求娘娘和太子殿下事成之后,替我易家翻案!”
皇后信他这话。
如果是她,也会想替自己家里翻案。
只有翻案,才能洗清罪名,改籍,把家里人重新接回来。
“好!你想怎么做?”
“成立锦鸾台!”
皇后狐疑,“什么锦鸾台?”
易寻轻笑,“做娘娘的眼睛,耳朵和手里的刀。”
最重要,做他的眼睛耳朵和刀……
皇后挑眉,也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臣知道,皇后母仪天下,可一言一行都在宗室、三公盯着。
后宫的事娘娘能管,可外朝的暗流,娘娘没有亲信去探。
朝臣结党、诸侯私议、命妇互通密信,等消息传到娘娘耳朵里时,往往已经晚了。
司隶要顾朝廷法度,绣衣只听命天子,他们不会替娘娘留意那些对中宫、对太子暗藏祸心的事。
臣愿为娘娘建一支暗候,只做访查、搜集凭据,不擅拘朝臣、不私设牢狱。
旁人以为只是市井游探、府中仆役,没人会想到是中宫所用。
娘娘不必公开给我们名分,不必下制书、授印绶。
我们藏在暗处,脏名我们担,功劳归于娘娘。
娘娘手握消息,进可以向陛下和外臣揭发奸谋,护持皇嗣。
退可以握其把柄,制衡群臣。
臣不求显贵,只求一个机会,为娘娘扫清暗处的祸患。
一旦事情败露,臣一力担下所有罪责,绝不牵累中宫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