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狠辣,在原身父亲出门做工的时候,安排了土匪劫道杀了他。
害得原身没了父亲,还要守孝三年。
易家没了顶梁柱,原身一边抄书赚钱,一边照顾母亲和苏婉。
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年,可以参加科考了,按照原身的学识,是可以考中的。
定远侯世子却再次出手了。
他派人去村里把他母亲引到了河边推入河里,害死了她。
原身接连失去父母,又再次守孝三年。
整整六年,原身被耽搁了整整六年。
六年一到,他再次出发去参加科举,只是,定远侯世子还是没打算放过他。
伪装成水匪,要杀了他,到时候苏婉成了寡妇,他就能重新得到她了。
可惜,他太啰嗦了,砍了原身一刀之后,以为他必死无疑了。
兴致勃勃的告诉了原身,他是怎么杀了他父亲,又是怎么杀了他母亲把他死死摁在泥里,不让他翻身的。
又拿出苏婉的发钗告诉他,他虽然现在已经重新娶了继室,但苏婉已经答应他了,只要原身一死,她就进侯府给他做侧室。
原身悲愤交加,但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于是当机立断跳了河。
自此失踪。
苏婉在易家守寡。
原身身受重伤,被一个医女救下。
他以为苏婉现在已经成了世子的侧室。
和医女相处久了也产生了感情,两人水到渠成,成了婚。
他知道自己去参加科举,会被定远侯世子发现他还没死,再对他下手。
而且就算中了也会被定远侯世子针对,没有出头之日。
农门出身哪里斗得过权贵?
但他也不甘心,父母死得那么惨,那么冤。
杀父杀母之仇,他放不下。
他要为他们报仇。
所以,他用了五年时间一步步走到了太子身边,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第六年,他高中状元。
正着手收拾定远侯世子的时候,苏婉找来了。
她怪原身负她,逼着原身贬妻为妾,重新抬她为正室。
不管原身与定远侯世子有什么仇恨,苏婉没有嫁给对方,且在易家守寡,光凭这点,他就不得不退。
迫于舆论压力,和接下来的报仇计划,原身只能重新迎她入府。
可她身体太差了,只当了几天状元夫人,就病逝了。
但他没有停手,定远侯府被他和太子拿到了贪腐证据,告到了御前。
全府抄家流放。
他重新将妻子扶正,一步步走向了高位。
寿终正寝之时,他唯一的心结还是父母之死。
一切的悲剧都是救下苏婉的那一刻。
他比苏婉更后悔,更想回到曾经。
而苏婉,死前居然还得到了回档系统。
她虽然看起来无辜,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
她还觉得自己一辈子苦,不要原身了。
却没想过,要不是为了救她,原身不会惹上男主那个疯子,他们一家不会发生悲剧。
好好一个幸福家庭被整得家破人亡。
而且以原身的才能,早就能高中了,不会平白耽误这么多年。
易寻这次的目的除了回收这个回档系统,还要修复苏婉这个bUG。
回到家里,易父正在台阶上发愁。
看到他回来,还是压下心中的烦闷,高高兴兴的起身迎接他,“阿寻回来了。
今日送去的抄书本可还合格?掌柜的没有为难你吧?”
易寻看到了他眼底的担忧和烦恼,也清楚他在为什么发愁。
今年地里收成不好,易寻又在今年下场,易父在愁银子的事。
上一世,原身家里被尚书府逼着拿出了所有积蓄还借了外债筹备聘礼办酒席,积蓄没了还欠下不少。
因为这事易父易母常在夜里急得辗转反侧睡不着默默流泪。
而易父就是在婚后两个月出门做工赚钱还债的时候,被定远侯世子找机会买通流匪杀害的。
这一次,不需要按照尚书府的规矩筹备聘礼办酒席了,家里的钱虽然不够用,但他会想法子赚钱的。
“父亲,掌柜的说我字写的不错,书面工整又干净,还多给了几个铜板,您别担心。”
“好好好,这就好。人家看重你,你好好干,可不能糊弄人家……”
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得了别人一句夸几个铜板,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就是这样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却偏偏遭遇那些恶意。
还有原身母亲也是,夫妻俩老实本分,一辈子连害人的心思都不曾有过。
无端被人杀害,那人为了折磨原身,拖着不让他去参加科考还恶趣味的分了两次。
正好六年,都耗费在了守孝上。
简直恶毒至极!
如同玩弄蝼蚁一般,让他们一家三口家破人亡,这让原身如何不恨?
“父亲,我知道的,你放心不会糊弄活计。你刚刚是在发愁今年收成不好的事情吗?”
易父脸上原本的笑容逐渐消失,沉沉叹了口气。
“是啊,老天爷不下雨,地里干着,怎么有好收成?你今年又要去参加科考,哪哪都要钱……
我想着和村里其他人一起去附近看看哪里有活干。”
“家里不是还有一些积蓄吗?你别着急上火,不够的我来想办法。
最近别出远门,你年纪也大了,那些重活不要干了,累垮身体不值当。”
原身记忆里,家里应该还有差不多十两左右的积蓄。
虽然不够用,但他能赚钱啊。
可易父却很犹豫。
“可是,你去参加科考,在这之前买笔墨纸砚还有书籍这就是笔大开销。
今年你就要下场了,总不能到时候来回折腾,万一迟到怎么办?
来回这么远,路上要花那么长时间,还得饿肚子不好,还是要去城里住客栈好些。
临近科考,那些客栈都涨价,吃喝也要花钱……
还有家里收成不好,虽然不用交税了,但估摸着吃都不够,还要去买……”
怎么算都不够,所以他才愁,想着和人出去找活干。
“父亲,听孩儿的,银子的事,孩儿心里有数。不需要你们操心那么多。”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听阿寻的!”拿着菜篮子进门的易母听到父子俩对话,直接就拍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