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易寻理智,结婚后只是每个月给巨额家用,没有给她公司的股份,也没有给银行卡。
还好还好,一年时间看清对方真面目,一切还来得及。
刘律师留下离婚协议就离开去查当年的事情了。
毕竟,这可是关乎他今年年终奖有多少钱的大事。
刘律师走了没多久,王金花再次匆匆折返回来了。
她这次脸上的焦急不安可比刚刚守在床边的时候真实许多。
“老公,你怎么可以报警?小宝还只是个孩子啊!他才十三四岁,
他不是故意的,你这样报案,他和我大哥大嫂都被带走了!”
她焦急的捂头崩溃大吼,显然已经慌极了,“你这样做,会毁了那孩子的。
现在不比以前了,哪怕他是未成年,也会被送去少管所,强制管教到二十岁。
而且,终身都会留下这个案底,以后好学校不会要他,好工作也不会要他·····”
“关我什么事?”
易寻一句话,结束了她的喋喋不休。
她不敢置信的回头,呢喃道,“你?你说什么?”
易寻没有半分表情,还是光棍的一句话,“我说,关我屁事。”
“啊!!!”
他这样,让原本就火大的王金花更是火冒三丈了。
“易寻,那是我侄子!我亲侄子,你是我丈夫,你说和你没关系?你什么意思?”
“哼,是你侄子?哈哈哈哈哈哈····”
王金花不明白他为何这样,笑得那么····奇怪。
对,不好怎么形容,就是感觉很奇怪。
“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易寻将离婚协议拿了出来放到了前面的桌子上,“是侄子,还是儿子?嗯?你真当你以前是事情瞒得很好?”
这里离她老家远,她连结婚办酒都不带原身回去,反而是花钱把父母大哥大嫂和亲戚们请到了沪市这边来参加的婚宴。
他这话成功让王金花脸都绿了。
她差点没站稳,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桌子才稳住脚步。
“你,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小宝就是我大哥的孩子,你别瞎想!”
“我瞎想?你是需要我带你们去验个亲子鉴定?”他一副洞察所有的样子,唬得王金花又气又慌。
特别是,她还看到了桌子上的离婚协议,她更是恼火。
“你胡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这样找我茬?
你是上市公司老总,你想弄个假的亲子鉴定还不是易如反掌?你想要离婚,你是嫌弃我年纪大了?
你在外面找了年轻的?”
她叭叭叭的说个没完没了。
易寻双手抱胸看着她表演。
“果然啊,人在极度慌乱的时候,会非常的无理且暴躁。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没有实际证据,怎么可能和你摊牌?”
他越是淡定,王金花就越气也越恼羞成怒。
她想继续说谎的,可是,对上他清澈的眼神,她就知道,对方已经确定了。
她在挣扎也没有用了。
于是,她又改变了策略。
“就算,就算是,那又如何?他现在是我大哥的孩子,这就够了!那都是以前的老黄历了。
而且,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我那个时候还小,我能懂什么?那个渣男抛弃了我。
我本来想打掉孩子的,可是····我也是没办法的。”
“再说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是你老婆啊,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我,我们之后在生个孩子,不就好了吗?”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那也是说来就来。
美人流泪,以前的原身是非常吃这套的。
可惜了,现在的是易钮祜禄寻。
“你婚前有私生子却没有和我明说,这已经是骗婚了。再有,你不是生你大儿子的时候就伤了身体不能生了吗?
婚前没有明说你伤了身体不能生,这也是骗婚的行为。”
他一句句逼得王金花无路可退。
说完,他把王金花的原始检查报告和当年医院留的底发到了她手机上。
王金花哆嗦着手打开,看到两份报告,她颓然的跌坐回沙发上。
她和易寻好歹当了一年多夫妻了,也知道他的脾气。
知道他这是铁了心要离婚了。
气得在心里咬牙,昨天晚上怎么没直接摔死他呢!
要不·····先安抚住他?
想到这里,她放缓了语气。
“好,你想离婚,那····就离。”
说完,她拿起了离婚协议开始看。
只是,越看就让她越火大。
看到最后,她脸都青紫一片了。
“你?认真的?一分不给我?你当我是什么?我好歹和你过了一年多!”
“你是骗婚,如果早知道你有个私生子,还不能生了,我会和你结婚?
在有,你是忘记昨晚你儿子恶意推我下楼,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事了?
我合理的怀疑,你们母子是想要谋杀我,好独占我的家产!”
王金花这下子是彻底慌了。
因为,她真是这样打算的。
不过,现在还没想过要杀了他。
毕竟,他是个很会赚钱的人。
好歹也要等到她儿子长大,让他手把手带出来再说。
所以,她和家里商量的事情就是让侄子在易家长大,和易寻好好培养感情。
有她在边上吹枕头风,到时候,哪怕她没给他生个孩子,也能让他彻底把心思放到她儿子身上来。
只是,没想到她暴露得这么早·····
易寻已经知道她的心思了。
“我,我没有····阿寻,你误会我了。我爱你啊,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
你对我太残忍了,好歹夫妻一场,你真的要这样绝情?”
回应她的依旧是易寻冷漠无情的回答。
“嗯,我能。”
“你一直都在算计我,你什么时候爱过我?我被你儿子推下楼,你可一句关心都没有。
你一直都在给他推卸责任,一直要求我不要和他计较。你管这叫爱?”
王金花也知道自己今天因为儿子的事情,做得很不妥当。
她急着解释,“我,我也是急了,我不是有意的。我怕你讨厌他,我没有恶意的。”
易寻现在也不想和她聊以前的琐事。
没意思。
他要的是她认命,哦,不对,应该说,现在先认命。
他把离婚协议往前推了推,“签字吧。别闹得太难看,我相信,你一定不想得到那样的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