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凌墨,只是把眼睛又闭上了,你让我起就起,我偏不!
凌墨无语了,没怎么用力的推了下我的肩膀:“小祖宗,您能起来吗?”
“不能,忍着!”叫我爸我也不起。
凌墨的表情五彩缤纷,最后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摊:“得,那你躺着吧。”
我嘴角上扬,悠悠翘起了二郎腿,突然想起了点什么,睁开双眼,问:“你这空间,时间是怎么算的?”
“和外面一样,时间正常流逝。”
我看着凌墨,眨眨眼,坐了起来:“我们在这个空间多久了?”
凌墨动了动双腿,眯起了眼,等待着这种酸麻劲过去:“差不多一晚上了吧。”
“完了……”我喃喃出声。
“你有什么好完的,我的腿才算是完了,一点知觉都没了。”凌墨没好气的说出口。
“你这单身狗懂什么。”我白了凌墨一眼,拍了拍身下的沙发。
我的空间要是还在就好了,这沙发的质量可真不错。
我的念头刚过,我们身下的沙发突然消失不见,我和凌墨的身体都悬在半空,懵懵的对视一眼,齐齐坐了一个屁股蹲。
“不是,大哥,你把沙发收回去干什么!”我对凌墨发火。
“我没有……”凌墨冤枉,他没收,但沙发怎么没了?
难道是这个小子?
可是他脸上震惊的表情不像是假的,那沙发去哪了?
我看着凌墨的神情,不像是撒谎,皱着眉用指尖探索了一下周围,指尖下的触感冰凉,透明薄壁一点缝隙都没有。
难道是我刚才的想法?应该不会吧?
关键是,我也感受不到沙发去了哪,要不然还是找个时间在没人的地方再试验一下吧。
“拉我起来。”我把手抬到半空,想让凌墨把我拉起来。
凌墨闻言,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但还是先站起身,一把拉过我的胳膊,把我拽了起来。
“我说,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了吧?”凌墨真的是太好奇了,确切的说,是对我这个人好奇。
我站起身的瞬间,就伸了懒腰,活动了一下胳膊腿。
听着凌墨的问话,也没回答,只是问他:“想要老婆吗?”
凌墨:“……” 他有点跟不上这小子的脑回路。
我看凌墨一直不说话,自顾自的点头:“应该是想的吧,毕竟母胎solo了这么多年。”
“如果想要老婆的话,就别对沈宴回出手,毕竟,你能不能顺利有老婆,取决于他的安全。”
凌墨没听明白,他有没有老婆,关沈宴回什么事?还有,谁是沈宴回?
“听我的准没错,行了,咱们出去吧,我男朋友该着急了!”我打量了一下周围,催促着凌墨。
“你男朋友?”凌墨挑眉看我。
“怎么?你没有?”我反问。
凌墨:“……”他不想跟这个银发小子说话了。
凌墨指尖打了个响指,我们眼前的透明墙壁像碎玻璃一样裂开,下一秒,我的脚落在了地面上,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丧尸的嘶吼声最为嘈杂。
空间消散的瞬间,沈宴回几乎是瞬间睁开眼睛,冲过来,揽住我的腰把我拽进怀里,确认我完好无损,没受伤,才抬眼看向凌墨。
“你把他带哪去了?”沈宴回的声音充满戾气,身体亏空的异能已经用灵核补了回来,甚至比之前的精神力更加的强悍一些。
陆川的目光看向凌墨嘴角的伤口上,那里已经结痂,又看了白霜一眼,冷声询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凌墨啧了声,这群人的眼睛是真瞎,明明是他吃了亏,受了伤,还照顾这个臭小子一晚上,怎么现在都对他敌意这么深。
哦,对了,这小子说,他有男朋友,那他对面这俩要对他出手的两个男人,到底谁是他男朋友?
裴相南肩膀上的默默看着凌墨,突然激动起来,小身子绷得笔直,对着凌墨吐了吐信子,急切的喊了声:“爸爸!”
风刃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老大,这下确定了,这真是他老大的私生蛇!
凌墨:“……”
什么玩意说话了?
凌墨循着声音去找,转了好几圈,才把目光看向裴相南的肩膀,那里有只盘着的小蛇,难不成是它?
嘿,这真是末世了,什么都成精了。
凌墨抬起手,指着默默,“小东西,是你在说话?还有,你管谁叫爸爸?”
默默瞬间支棱起身子,信子吐得飞快,整条蛇都激动着,眼看着就要冲过去,被裴相南一把薅住了七寸:“它认错人了。”
默默看着自己的七寸又被捏,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爸爸,我要找爸爸!”
裴相南一脸的一言难尽,这小玩意抽风了吗?管对面那个陌生的男人叫爸爸?
它爸爸应该也是一条蛇才对吧!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本就变形的工厂大门被彻底撞开,丧尸的嘶吼声如潮水般涌进工厂。
周野立刻转身冲到墙边,扒着墙头往外看了一眼,脸色骤沉:“不好!尸潮聚过来了,目测得有上百只。”
在沈宴回怀里,看着他搂着我的手有些颤抖,就知道他在外边一定担心了整夜。
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角,安慰他:“没事,我没受伤。”
沈宴回的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带着颤抖:“白霜,我真的……怕了……”
我暗叹口气,看出来了,我主动亲他,沈宴回居然没回吻我,只是把我抱的越来越紧。
我把手指与沈宴回的十指紧扣,就听见了周野的话,丧尸群?
我对着凌墨比了一个手势,凌墨站着没动,不是好眼神看我。
我挑眉,啧了一声,指了身后的丧尸群一下。
凌墨也啧,大手一挥,我们这一片宿舍楼都笼罩在一个圆形白色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