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相托,四下尽是花香。
姜清婉趴在陆淮身上,抬眼望他:“磕着没?”
陆淮枕着花枝,双手箍在她腰侧,慢条斯理地回道:
“娘子放心,这底下软得很,倒比家里的床榻还舒坦。”
姜清婉轻哼:“合着是嫌家里的床不如这花丛了?回去便给你换了。”
陆淮闷笑一声,低头去啄她唇角:“换什么,娘子在哪儿,哪儿就是好床。”
姜清婉嗔了他一眼:“再贫,就让你一个人躺这儿睡一夜。”
说罢,她撑着陆淮的胸膛,想要起身。
可缠在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又拽了回去。
姜清婉索性窝在他颈侧:“还不起来?衣服都染花了,回头看你怎么收拾。”
陆淮将她往上带了带:“无妨,回去再洗。”
行吧,反正衣裳向来都是他洗的。
姜清婉指尖闲闲地卷着陆淮的衣襟,嘟囔了一句:“你倒是躺着舒坦。”
陆淮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低声道:“娘子,不想试试吗?”
姜清婉闻言抬起头,故意朝他凑近,问道:“试什么?”
陆淮喉结重重滚了滚,声音染上几分暗哑:“试试……究竟是花丛舒坦,还是家里的床榻舒坦……”
姜清婉眼睫一颤,指尖蜷了蜷。
“那得……试了才知道。”
话音未落,陆淮的吻已经落下。
荒郊旷野的刺激感漫上四肢百骸。
姜清婉仰起脖颈,回应他。
就在以为即将滚进花丛深处时,陆淮忽然抱着她起身。
姜清婉猝不及防。
“怎……怎么了?”
陆淮喘着粗气,含糊地解释:“怕有虫子,叮你一身包。”
……
花香浮动,姜清婉只觉眼前的花海随风摇曳,几乎要把她晃晕过去。
直到月亮悄悄爬上山头,两人去溪边简单收拾了一番。
“娘子,咱们回家。”
“嗯。”
陆淮将她打横抱起,拎上兔子,踏着月色走出山林。
“驾——”
马车缓缓驶离,载着两人一路回到洛溪村。
陆淮停好马车,刚把姜清婉抱下车,就听见主屋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可是婉儿回来了?”王春兰问。
姜清婉窝在陆淮怀里,在黑夜中应道:“娘亲放心,我们回来了。您赶紧进屋睡觉吧。”
“哎,好,你们也早些歇息。”
主屋的房门再次合上。
陆淮抱着姜清婉,迈步走向卧房。
油灯亮起,屋内笼上一层暖光。
姜清婉瞧着陆淮衣衫上斑驳的花渍,笑着打趣:
“哪家的花花公子,怎的跑我屋里来了?”
陆淮转过身,几步走向姜清婉,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花花公子配花花娘子,刚好一窝。”
姜清婉捶他胸口:“谁跟你一窝!”
两人笑着闹了一会儿,陆淮松开她,抬手将她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娘子累了一天,我去备热水,给你洗澡解解乏。”
姜清婉点头:“好。”
话音未落,陆淮忽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迈步走向沐浴区。
拧开阀门放热水,他抱着姜清婉坐到一旁的圆凳上。
姜清婉想起昨夜的折腾,睨他一眼:“还来?”
陆淮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娘子,还想要,可以吗?”
姜清婉眼波流转:“你说呢?”
下一秒,她主动亲了上去。
从圆凳闹到浴桶,水花溅了满地。
到底隔音不佳,不敢像在野外那般肆无忌惮。
灯火颤了颤,水波荡了荡。
所有的娇呼,被男人尽数吞入唇齿之间。
……
翌日清晨,姜清婉醒来时,两人还保持着昨夜相拥的姿势。
脊背贴着陆淮,弯着同样的弧度,被他严丝合缝地圈在怀里。
她轻声问:“什么时辰了?”
“还早。”
陆淮将脸埋进她脑后的发间,嗓音闷在一片香软里。
“娘子再睡会儿。”
嘴上这么说,大掌却不安分。
姜清婉拱了拱他,低声嗔了句:“别闹。”
身下忽然涌过一股暖流。
姜清婉心下一怔,最近实在闹得频繁,难不成现在光是被摸两下就动情了?
她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才不想让他发现自己这副不争气的模样。
可刚一动,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娘子,再抱一会儿……”
身后的陆淮追着贴了过来。
“不好。”
姜清婉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裤间果然洇开一小片暗红。
哪里是什么动情,分明是月事来了!
陆淮赶忙跟着坐起来,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
“我去准备东西。”
他当即翻身下床,麻利地备热水,又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裤子和月事带。
“娘子,可以过来洗了。”
姜清婉应了一声,起身去沐浴区。
清洗干净后,她悄悄从系统里兑了片卫生巾换好。
出来时,陆淮已经铺好新床单,正把换下来的床单团在一起。
他抬起头:“娘子今天可得在家好好歇着,我自己跟巡检去下一个村就行。”
昨夜那般折腾,两人才睡了两个时辰。
今日又来月事,他可舍不得再让她累着。
姜清婉想了想,确实该给自己放个姨妈假,便点了点头。
“行,让大力跟你一块儿去,也好有个照应。”
“嗯。”
陆淮应了一声,转身去沐浴区洗床单和她换下来的裤子。
姜清婉坐到桌子旁,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灵泉水,灌进水囊里。
今日没法跟着一同前去,得让他把这个带上,加到药锅里,才能救那些黑稻子。
姜清婉收拾妥当出房门,正好看到陆淮抱着竹篓走到院子。
她走上前,问道:“兔子还活着不?”
昨晚两人光顾着腻歪,把兔子忘了个干净。
陆淮把竹篓往身前挪了挪。
“两只大的还行,昨晚在马车上包扎的伤口没再流血。
三只小的就蔫了,应是在夜里受了凉,这会儿没什么精神。”
姜清婉低头瞧了两眼。
发现陆淮已经在竹篓底部铺好干草,将兔子安置妥当。
“先放到灶房去吧,暖和些,回头我再仔细照看它们。”
“嗯。”
陆淮抱着竹篓,跟随姜清婉走向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