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把遁地杆放在这里……”
姜清婉垂直看向地面,借着系统光幕找准墨麟根正上方的位置。
“好。”
陆淮点了点头,按照她指定的位置将遁地杆摆放好。
接着,他打开开关,然后往右旋转,再长按,遁地杆开始在地里缓缓伸长。
“还要再往下……对,继续按……”
姜清婉紧盯着刻度表。
当看到显示伸长到10米时,她连忙叫停:“可以了!”
陆淮停下动作,转而按下另一个按钮。
“咔嗒——”
探杆末端传来轻微的咬合声。
姜清婉笑着说道:“可以收回来了。”
陆淮依言操作,当即向左旋转遁地杆,再长按……
直到遁地杆完全收回,他利落地旋开末端的容器。
姜清婉打开备好的白瓷瓶,放在下方接住。
“嗒。”
随着一声轻响,漆黑如墨的药材稳稳落入瓶中。
“成了!”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这时,系统光幕弹出提示框:
【商品:UR级墨麟根(金色品质)x1】
【价值:800两】
【是否立即兑换?】
姜清婉心中一喜。
墨麟根终于到手了,不枉他们冒险夜闯祠堂。
她悄悄收起系统光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兑换是不可能兑换的。
这可是她男人的解毒药,千金不换!
陆淮接过瓷瓶,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起来。
“色泽如墨,纹理似麟……”
墨色药材在白瓷瓶中泛着微光,隐约可见细密的鳞状纹路。
性状特征都与书中记载的相吻合。
他惊喜地望向姜清婉:“娘子,这确实是墨麟根,而且成色极好!”
姜清婉眉眼弯起:“嗯,总算没白费功夫。”
陆淮将瓷瓶仔细盖好,小心地揣进怀里。
“娘子,咱们回家。”
姜清婉点了点头。
迅速清理完现场痕迹,他们便趁着夜色离开了祠堂。
两人刚拐过路口,远处的树后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黄寡妇微微眯起眼睛,嘀咕道:“这两人不在被窝里腻着,大半夜还在外头瞎晃悠啥呢?”
她四下看了看,周围除了祠堂就是黑漆漆的林子。
这深更半夜的,谁没事会往那地儿钻?
不过这小两口恩爱得很,每天恨不得黏在一块儿。
指不定是嫌家里太憋闷,特意来这野地寻些新鲜……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倒比她这个过来人还会玩。
这般想着,黄寡妇掩唇轻笑。
刚要转身离开,一条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缠了上来。
“啊……唔!”
“嘘!别叫,是我。”
姜顺风连忙捂住她的嘴,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
黄寡妇一把拍开他的手,嗔了句:“不是说不来吗?”
“谁说的?都快想死我了!昨儿刚下过雨,外头也没个好去处,今晚去你家?”
说话间,一双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黄寡妇半推半就:“嗯~别……老不死的和小赔钱货都在,会听到的。”
姜顺风急不可耐:“那你说去哪儿?”
黄寡妇眼波流转,指向远处:“那片林子里,我知道有个好地方……”
“妖精,真会勾人!”
姜顺风低骂一声,搂着她快步朝小树林走去。
……
白云镇,钱府。
夜色如墨,钱世荣的院落却灯火通明。
“一群废物!连公子都保护不好,养你们何用!”
钱员外怒喝一声,茶盏“啪”地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他本在温柔乡里快活,尚未尽兴就接到儿子被打断腿的消息。
只得急匆匆赶回府,一腔怒火全撒在了下人身上。
“老爷息怒!”
管家、府医连同满院下人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我苦命的儿啊……”
钱夫人坐在床边,以帕拭泪。
最近老爷总是不着家,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特意去县城找大师求了法子。
怀里揣着锁心符,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哪知刚一回府,就见儿子被人给抬回来,昏迷不醒!
听着夫人哭哭啼啼,钱员外心中一阵嫌恶。
堂堂当家主母,哪有半分端庄持重的样子?
还是柳娘子贴心知趣,行事又极有分寸。
他勉强按捺住不耐,虚虚地拍了拍夫人的肩膀:“莫要哭伤身子。”
钱夫人动作一顿,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说清楚,公子的腿到底如何?”
钱员外转头阴着脸逼问府医。
府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回、回老爷,公子的伤势......只能去县城请名医试试......”
镇上的大夫都请遍了,个个束手无策,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眼下人都还没醒,更别说治腿了......
这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
“对!县城!”
钱夫人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急声吩咐道:“管家,备车!现在就进城请大夫!”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管家连忙应声,一骨碌爬起来往外奔去。
……
月至中天,姜清婉和陆淮回到家中。
院子里静悄悄的,两人轻手轻脚进了屋。
“娘子,我去准备热水。”
陆淮将装有墨麟根的瓷瓶仔细放好,转身去沐浴区放洗澡水。
“嗯。”
姜清婉轻声应着,走向柜子取换洗的里衣。
水声哗啦作响,她很快就洗完澡出来,换陆淮进去洗。
走到桌子旁坐下,姜清婉唤出系统光幕。
她指尖轻点,打开灵田界面,给蒲公英浇了一遍灵泉水。
倒计时条的数字随之跳动,成熟时间缩短了12小时。
这蒲公英长势喜人,再过不久就能收获换钱了。
若是给田里的稻子也浇些灵泉水,定能大大提高产量。
毕竟后院里那些浇灌过灵泉水的小白菜,可是一夜之间就蹿高了一大截呢!
想到这里,姜清婉切换至百货商城界面,兑换几个瓷瓶,装好灵泉水存入储物空间。
打算明早跟陆淮去田里,试验这个增产的新法子。
做完这些,她收起系统光幕。
目光瞥见桌上摊开的医书,正好停留在关于墨麟根的那一页。
姜清婉随手拿起,借着油灯光细细阅读起来。
“娘子,该歇息了。”
陆淮沐浴完毕,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到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