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茉莉》的顺利杀青,算是彻底结束了王腾这今年在好莱坞的所有工作。
美丽坚的派对文化源远流长,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底蕴。
就好莱坞的尿性,派对只会更加狂野,开放,自由,民主......
作为制片人的瞻尼芙也没有吝啬,大手一挥,就把所剩不多的剧组资金给全部霍霍了。
派对搞得铺张奢靡,一群人吃吃喝喝,搂搂抱抱,说说笑笑。
科特尼.考克斯喝了不少,抱着瞻尼芙不撒手,笑得暧昧,凑在耳边低声打趣。
每一句都让她感觉被车轮从脸上碾过去......
饶是瞻尼芙也是老司机了,还是听得脸颊发烫,一边推她,一边眼神不自觉往王腾身上瞟。
就那眼神透露出来的信息......
王腾只觉得小腿肚子在转筋,让他有种想落荒而逃,连夜跑回港岛的感觉。
“啪!”
瞻尼芙一把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站起身拍拍手,冲人多的那边喊了一嗓子:“接着奏乐接着舞,导演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王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把拽住胳膊,硬生生从沙发上薅了起来。
“哎哎哎,我还没买单呢!”
“记剧组的账。”
“我......”
“Shut up。”
“我这导演不要面子的吗?”王腾一边嚷嚷,一边被拖着往保姆车走。
“哈尼,明天你就走了,起码几个月不会来美丽坚了,人家只是想多和你在一起嘛......嘤嘤嘤!”
“这......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王腾咬咬牙,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
刚回到家里,战斗就打响了,而且上来直接就到最激烈的时候。
接下来的大半夜,王腾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人种不同,战斗力不同”。
他原本以为自己经过这段时间,每天坚持不懈的锻炼,也没有出去浪,应该是稳坐钓鱼台的。
结果瞻尼芙硬是让他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被按在地上摩擦。
想他二十几岁的时候,好歹还能跟对手五五开,现在三十岁了,反而越活越回去了,最后更是连连告饶。
王腾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怀疑人生,眼角不自觉的流下了心酸的泪水。
瞻尼芙则是点了根烟坐在旁边,深吸一口,感觉神清气爽,浑身经脉都被打通的样子。
斜睨了王腾一眼,用脚轻轻蹬了一下,“哎~别装死了。”
“干嘛,人家好累的。”王腾咕涌了一下,“给我也来一根。”
“不行。”
瞻尼芙断然拒绝,挑衅的吹了口烟气到他脸上。“这是胜利者才能享受的待遇。”
玩归玩,闹归闹,王腾嘴里还是被塞了一根二手烟的过滤嘴,深吸一口回回魂。
他也懒得说自己不喜欢了,就这样吧,人的底线总是会越来越低的。
“接下来你就盯着剪辑那边就行,我都已经交代好了,你只要时不时过去看看就行。”
“嗯。”
“你第一次做制片人,剧组杀青代表你自己走了一半了,剩下的发行,定档,冲奖策略什么的,你都要兼顾学习。”
“嗯。”
空气渐渐归于沉默。
第二天下午,王腾是带着两个黑眼圈出门的。
阿祖在旁边没敢笑出声,但嘴角一直抽抽。
那些保镖们一个个也都敬业的很,各自观察着四周,绝对不多看老板一眼。
“笑个屁,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放心吧。”
阿祖嘿嘿乐着,掰着手指头给王腾汇报采购了哪些东西。
烟酒、首饰、奢侈品、玩具......还有一些海外限量的,都准备好了。”
“行吧,出发。”
.......
飞机舱门缓缓闭合,升空,冲破云霄,一路朝着大洋彼岸的港岛飞去。
万米高空,云海翻涌。
王腾靠在头等舱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慢悠悠梳理着这一年的得失。
又是瞎折腾了的一年,又是拍戏、又是开公司、又是勾心斗角、又是Ip布局。
其实正经的舒坦日子没过几天。
不过也算有些收获。
手里的几家公司都成型了,团队成型、项目成型、人脉成型。
钱、名、资源、人脉、布局都弄了。
唯一缺点~属实太忙。
忙得他很多想干的私事,全都一拖再拖。
王腾睁开眼,咂了咂嘴。
有钱不享受,那赚钱还有什么意义?
来年必须减负!少折腾、多享受!
一路安稳飞行,跨越整片太平洋,安稳的落地港岛国际机场。
一出机场,熟悉的潮湿海风扑面而来,耳边是久违的粤语人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阔别许久的港岛,年味已经格外浓郁。
就连机场,都挂满红灯笼、红横幅,热闹喧嚣。
王腾深吸一口气,猛地张开双臂,冲着接机大厅喊了一嗓子:
“港岛!你们的皇帝回来啦!”
周围推着行李车的路人齐刷刷回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盯着他。
不等王腾继续犯病呢!
咔嚓!咔嚓!.......
尽职尽责的阿辉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腾哥,快走吧,有狗仔。”
“切~慌什么。”
王腾脸皮厚得很,大摇大摆往外走。
狗仔们看他没有遮遮掩掩,也不客气,赶紧靠近一点。
“腾导,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啊。”
“你们也快乐,很敬业嘛。”
“这次回来除了过年还有别的事吗?”
“最主要就是过年啦,明年初《魔女》会开机。”
接下来无论狗仔再怎么问,也得不到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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