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当中。
赵觉明趾高气扬的骑着高头大马走了进来,在营地中先转悠一圈。
最后,赵觉明在队伍前面停了下来。
赵觉明伸手一指张勐,沉声道:“此僚方才敢辱骂上官,来人呢,给本将将此僚拿下!”
“是!”
有士卒上前将张勐擒住。
“混……”
李昊听得眼角突突直跳,便要动手,郭怀远拉住了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小声道:“李兄,小不忍则乱大谋!”
张勐也是忙向李昊使眼色,让李昊不要轻举妄动。
李昊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将军,在营帐中发现了许多财物……”
就在这时,赵觉明的几个亲信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许多的金银财宝,禀告道。
“哼,充公!”
赵觉明沉声道。
“将军,那是我们从齐王宫带回来的战利品……”
一个士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忙道。
“混账东西,缴获竟然不上交,胆敢私吞,罪无可恕,来人呢,将此僚拿下,杖责五十!”
赵觉明沉声道。
李昊一听,顿时火气噌噌噌的直往上蹿,瞬间红了眼,肌肉也瞬间鼓了起来。
郭怀远见状,忙拉住李昊,道:“李兄,小不忍则乱大谋!”
李昊深吸一口气,又强下了下来。
就在这时,赵觉明的目光盯在了圣女慕之虞的身上,眼眸一亮,指着慕之虞,道:“此必定是齐国的妖女,来人呢,给本将送到本将的营帐中,本将要亲自审问!”
“是!”
有亲信士卒朝着慕之虞走去。
慕之虞黛眉大皱,眼眸中精光暴动。
“某家忍,忍你大爷,再忍就不是某家了……”
李昊瞬间红了眼,“呛喨”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镇岳剑,一剑劈出,几个赵觉明的亲信当场被劈翻在地上。
鲜血直流,触目惊心。
“你……你要做什么?你要造反不成?竟然敢杀本将军的亲信?你……”
赵觉明看的脸色大变,伸手指着李昊,怒喝道。
“我反你个奶奶!”
李昊却是不管不顾,沉声喝道:“大军听令,将这狗东西的亲信给某家拿下!”
“滚你吗比的……”
张勐一听,顿时大吼一声,猛地一用力,劲气爆发,瞬间将两个赵觉明的亲信掀翻在地上。
紧接着,张勐“呛喨”一声,拔出了旁边士卒的长刀,手起刀落,鲜血迸溅,直接将那两个赵觉明亲信的脑袋砍了下来。
“杀……”
鬼手婆婆、慕之虞等人也早已受够了鸟气,纷纷暴起,只是瞬间,便将赵觉明的亲信尽数斩杀。
大军攒动,将赵觉明反包围了起来。
“谁敢动李先生,某第一个不让!”
张奎走了出来怒吼道。
“谁敢动李先生!”
裴无敌也是红着眼睛,怒吼道。
只是瞬间,局势便反转。
定远军将士早已对赵觉明这家伙心生不满了,只是碍于他是朝廷派来的定远军新主将,忌惮朝廷,才不得不服从他的命令。
如今李昊揭竿而起,愤而杀人。
他们还有什么顾忌的,纷纷调转枪头,对准了赵觉明。
即便是长公主此刻也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赵觉明。
片刻的功夫,形势反转,赵觉明此刻也是有些慌了,忙“呛喨”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怒视众人,最终目光落在了李昊的身上,怒道:“你这莽汉,你要作甚?你要造反不成?”
“哼,首先,某家是文臣谋士,不是莽汉!”
李昊提着镇岳剑,缓缓的朝着赵觉明走去,纠正道:“其次,是你这厮欺人太甚,某家不受这鸟气了,某家大不了不在军营中待了,某家今日也要砍了你这无礼的家伙!”
“你……你别过来,你……”
赵觉明此刻也有些慌了。
李昊虽然穿着儒衫,但本身块头极大,肌肉虬结,完全就是一头人形巨兽。
此刻,在赵觉明的视觉当中,这就是一头呲牙露利爪的猛兽,正自朝着他走了过来。
赵觉明是真的怕了。
李昊眯着眼,冷冷的看着赵觉明,沉声道:“哼,你这狗东西,今日某家不杀你,某家心里这口气不顺!受死吧!”
说着,李昊纵身跃起,猛地一剑朝着赵觉明斩去。
赵觉明吓了一跳,脸色剧变的同时,手中急忙提起长剑挡在身前。
“咔嚓……”
但镇岳剑所过,赵觉明手中的长剑应声而断,镇岳剑去势不止,直接从赵觉明的脖颈处一划而过。
赵觉明的脖颈处出现一道红线。
他瞪大了眼睛,忙用手去捂脖颈,但鲜血从他的脖颈处不住的涌出来,根本堵不住。
“咚……”
紧接着,赵觉明便看到他的脑袋竟然跟身体分离,掉在了地上,再接着他的世界彻底的陷入了黑暗当中。
“咚……”
无头的尸体栽落下马匹来,鲜血流了一地。
静!
现场死一样的寂静!
赵觉明虽然作死该杀,但他毕竟是朝廷委派的定远军主将,李昊就这么将人家的脑袋砍下来。
这已经站在了朝廷的对立面了!
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李昊。
“呛喨……”
李昊将镇岳剑还鞘,转头看向长公主,道:“殿下,某家虽然很想在军中效力,为殿下出谋划策,但某家斩杀了定远军主将,怕是朝廷不会放过某家,某家今日便告辞了!”
说着,李昊转身边走。
“呸,这破朝廷,不待也罢,老子也辞官不做了!”
张勐如今是李昊的头号迷弟粉丝,见李昊要走,他也直接将头盔摘下来,“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怒吼道。
“哼,我们是冲着李先生才来的,既然李先生要走,那我金刚门也走了!告辞!”
裴无敌一看这情况,也是直接摔了头盔,转身边走。
“我神拳门也告辞了!”
张奎也是愤怒的摔了头盔,怒道。
“我金刀门也告辞了!”
薛童也是怒道。
“我们也不干了……”
“我们也走了!”
军中众人一看这情况,愤愤不已,尽皆摔了头盔,扔掉兵刃,转身便跟随李昊而走。
“李先生且慢!”
长公主黛眉大皱,忙唤道。
李昊顿住脚步,转头看向长公主,道:“殿下对某家有知遇之恩,某家不想连累殿下,某家还是告辞去罢,免得让长公主您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