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碰撞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骤然在耳畔响起,紧接着齐忻感到下半身一松,随后便见到两只饿死诡惨叫着松开了自己。
险死还生的齐忻目光注意到一枚精致的戒指。
他眉头紧锁,这是......那个集市上买来的戒指?
刚刚就是这玩意救了自己吗?思绪间,他俯身将戒指捡起,面对怪叫着扑过来的两只饿死诡他将信将疑的将手中的戒指一挥。
霎时间,灰绿色的血液四处飞溅,饿死诡原本连匕首都能硬扛的皮肤此时宛若豆腐遇到刀一般裂出两道光滑的口子。
见此情形,齐忻面露喜色,冲上前瞬间解决了两只饿死诡。
战斗结束,齐忻从解除卡牌[狼人]的状态,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痕汩汩朝外面涌着鲜血,刺痛感席卷全身。
齐忻动用了几张有恢复效果的卡牌将血止住,又简单对伤口包扎了一番便开始审视体内的情况。
窍壁上沉寂已久的珠子再次活了过来,两抹蓝色的气息从饿死诡体内析出,缓缓飘到珠子周围形成一股旋涡。
待最后一缕气息融入旋涡后,珠子又将其化作点点灵力将空窍填满,继而剩余的气体又从旋涡中一缕缕析出随后注入空窍内,他的修为缓缓提升着,只一会儿,修为便来到了二阶大圆满。
本想借此机会突破的齐忻此时却发现珠子上的旋涡已经消散了。
再来一只三阶的气体给我保护窍壁就能突破了,贪念在齐忻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瞬间被他掐灭。
这里是城外,接下去碰到什么的可能性都有,指不定一会儿窜出一只五阶暴躁诡,他可不确定这戒指是不是啥都能杀。
环顾一番战场,两只饿死诡的尸体正化作点点轻烟消散于天际,一颗三阶灵石和一堆生活用品散落一地,不远处,林百胜跟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齐忻长叹一口气,飞快将地上的东西收好,随后拎起林百胜一只胳膊,拖着他缓缓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安静,实在太安静了,齐忻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一路走来,四周只有林百胜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回荡,之前跟在秦风身边时他都能听到不少诡异的嘶吼声,怎么现在全消失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只是一个二阶,在城外就是诡异的香饽饽,结果从脱离队伍到现在,自己就碰上两只饿死诡,这合理吗?
似是印着自己的猜想一般,齐忻停下脚步一脸凝重的看着前方。
自己来时留下的脚印不见了!
要知道杭城周围的土质都是比较松软的,一脚踩下去或多或少都能留下一个坑来,正因如此,他才能循着来时的痕迹一路回到这。
眼见自己前面的脚印凭空消失,甚至有一个脚印只剩下一半,一个荒诞的念头从脑海诞生。
“我特么,不会又进实景鬼蜮了吧?”
似乎是印着自己的想法一般,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着。
“桀桀桀,小伙子反应挺快啊。”
说话间,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齐忻身后。
“不过你猜错了,这不是实景鬼蜮,是老婆子我的一块领域。”
闻言齐忻扭头看去,就见一名貌若巫婆的老太婆披着一块黑袍缓缓朝自己这边靠近。
“把戒指给我,老婆子我这就放你们出去,否则......呵呵呵。”
老太婆五阶的气息在此刻显露无疑,在她看来,区区一个二阶还有一个昏迷的一阶已经是自己的瓮中之鳖了。
说话间,她一步步朝齐忻靠近,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在七阶的眼皮子地下抢东西,可费了老婆子我一番功夫呢!”
说话间她一个闪身扑到齐忻跟前,黑袍底下一只苍白枯瘦的爪子骤然探向齐忻戴着戒指的手指。
这个世界的卡牌多种多样,五阶的觉醒者虽然打不过七阶,但是也有不少手段屏蔽对方的感知,同样,二阶的觉醒者单纯比拼卡牌的威力绝不会是五阶的对手,但是战斗从来不是单纯看卡牌看修为的,
下一刻,一道黑漆漆的洞口直指老太婆的脑袋。
“大人,时代变了。”
齐忻轻笑一声,一瞬间,老太婆瞳孔骤缩,想要撤退却是来不及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梭子下去,三枪打在对方的脑袋上,还有四枪被人躲了过去射中了胸口。
“这是什么?怎么会?”
老太婆的眼神中透露着惊恐,她承认若是交手前动用防御卡牌或许根本不可能伤到自己,但是区区一个二阶,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武器?
“你究竟是谁?”老太婆佝偻着身子,暗暗催动治疗卡牌为自己疗伤。
齐忻没有说话,回应她的只有一颗迎面而来的铁疙瘩。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随着烟尘的散去,一道满身伤痕的身躯跪坐在爆炸中心。
她的一只手已经被炸飞了,另一只手尽管伤痕累累,却依旧捏着卡牌为自己止血。
见此情形,齐忻嘴角抽搐,知道阶位高的肉身也强,但是他不知道肉身能强大到连抗七发子弹外加一枚手榴弹啊!
来不及多想,[影场]和[狼人]同时发动,齐忻捏着戒指冲入阴影中对着对方的脑门就是一拳。
戒指触碰到对方的身上传来一股阻力,老太婆的身上没有留下多余的伤痕。
看样子这玩意只对诡异有用,这样想着他将戒指放进[空间背包]内,随后双手化作狼爪在老太婆身上疯狂的抓挠起来。
换做是以前,对方只消用张范围类或者照明类的卡牌瞬间就能破局,可是现在对方在她身上一顿挠,她想换卡齐忻就去扣对方眼珠子,逼得她不得不用仅剩的一只手臂去防。
老太婆心里恨得牙痒痒:“我冰婆何时受过这等委屈?你小子等着,待我养好伤必然将你碎尸万段!”
闻言齐忻冷笑,谁会给她这个机会养伤啊?心想着,他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冰婆身上的伤口刚刚痊愈就有其它地方又被齐忻刮伤,旧伤身上添新伤,汩汩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淌着。
“小子,[狼人]用久了可就变不回来了,你都挠我半小时了,不怕化作狼人变不回来吗?”
冰婆的声音里透着虚弱,企图劝齐忻放弃攻势,然而齐忻压根不搭理对方。
冰婆开始连连求饶,企图齐忻放自己一马,然而对方越是这样齐忻越是清楚,对方快不行了。
他的攻势越发凌厉,不顾肩上结痂的伤口破裂,在对方身上挠出一道道血痕。
就这样又过了半小时,她终于支撑不住,恨恨道:“我们无忧教不会放过你的!”
言罢,她便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