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如刀,卷着鹅毛大雪肆虐在颍川郡的官道。
林墨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灌满铅的陶罐,沉得发闷,刺骨的寒冷从四肢百骸钻进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墨想睁开眼,眼皮却重若千斤,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隐约的马蹄声和粗哑的喝骂。
“快点走!再磨蹭,老子一刀宰了你!”
冰冷的刀锋抵在后背,传来金属特有的寒意,林墨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漫天飞雪,脚下是泥泞不堪的土路,两侧是枯槁的树木,枝桠上挂满了积雪,像一个个狰狞的鬼影。
林墨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粗麻短褐,补丁摞着补丁,根本抵挡不住严冬的酷寒。
而架在他后背的,是一把锈迹斑斑的环首刀,持刀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穿着简陋的皮甲,腰间挂着一个血葫芦,眼神凶戾如狼。
周围还有十几个同样穿着破烂、面黄肌瘦的人,被绳索捆着双手,连成一串,在几个手持刀枪的汉子的驱赶下,艰难地前行。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这是……哪里?”林墨脑子里一片混乱,记忆还停留在实验室里——他是首都师范大学历史系的博士,专攻三国史,为了撰写毕业论文,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查阅史料,最后趴在书桌上失去了意识。
难道是熬夜猝死,被人送到什么偏远山区了?可这衣着、这刀具、这周围人的打扮,怎么看都不对劲。
林墨试图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双手也被粗糙的麻绳捆着,手腕处已经被勒得通红,火辣辣地疼。
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变得黝黑粗糙,指甲缝里满是泥垢,根本不是他那双常年握笔、略显白皙的手。
“妈的,这小子还敢乱动!”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见状,抬腿就踹在了林墨的膝盖上。
林墨膝盖一软,踉跄着差点摔倒,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怒视着络腮胡:“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震惊。
络腮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抓你?抓你去给我们渠帅充军,是你的福气!”
“渠帅?难道是黄巾军起义?在颍川被称为渠帅的只有波才”林墨脑海一闪而过。
就像惊雷一样在林墨的脑海里炸开,让林墨瞬间呆泻,他猛地环顾四周,那些被捆绑的人脸上的绝望,那些持刀汉子身上的匪气,还有天空中飘落的大雪,路边隐约可见的坞堡轮廓,一切都与他研究了十几年的三国史料对上了!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黄巾起义爆发,张角兄弟率领黄巾军席卷天下,颍川郡是黄巾起义的重灾区之一,渠帅波才。
这时林墨终于意识到不是猝死,也不是被送到了偏远山区,而是穿越了,穿越到了东汉末年,这个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乱世!
头翁的一声,穿越前的记忆跟本主彻底融合。
林墨,十七岁,朗陵西乡人士,来颍川求学,归家的途中,就发生了被抓住的一幕。
还成了一个被黄巾军抓去充军的流民!简直就是天崩开局!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林墨太清楚三国乱世的残酷了。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那不是史书上冰冷的文字,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惨剧。
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在这样的乱世里,别说建功立业了,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问题。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林墨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林墨研究三国史十几年,对这段历史的脉络、人物、战役了如指掌,这是他唯一的优势。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抓住机会,他未必不能在这个乱世中闯出一条生路。
林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情况,寻找逃跑的机会。
林墨观察着周围的黄巾军,一共只有五个人,都是些装备简陋、身形彪悍的汉子,但看起来纪律涣散,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酒葫芦,时不时喝上一口。
而被捆绑的流民有十五六个,大多是老弱妇孺,只有少数几个年轻力壮的,也都是一脸麻木。
“这位大哥,”林墨看向刚才踹他的络腮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
“小弟身子骨弱,实在走不动了,能不能歇口气?等会儿到了营地,小弟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络腮胡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林墨一番,见他身材单薄,脸色苍白,确实不像是能干活的样子。
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废物一个!也罢,就歇半柱香,敢耍花招,老子剥了你的皮!”
说着,络腮胡挥了挥手,让其他几个黄巾军停了下来。
流民们如蒙大赦,纷纷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
林墨也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悄悄活动着被捆得发麻的手腕。
林墨知道,这半炷香的时间,是他唯一的机会。
林墨的目光在周围扫视着,寻找着可以利用的东西。
雪地里除了枯枝败叶,什么都没有。黄巾军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喝酒取暖上,只有一个人在警惕地看着流民。
林墨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他回忆着黄巾起义初期的情况。
颍川郡的黄巾军首领是波才,此人虽然勇猛,但缺乏谋略。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林墨看向身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那少年穿着同样破烂的衣服,脸上冻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恐惧。
林墨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问道:“小兄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少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回答:“去……去阳翟,投靠波才大人。”
阳翟?林墨心中一动。
阳翟正是波才黄巾军的大本营,黄巾军起义第一时间便攻陷了郡府阳翟,以此为兵员、行政、粮草总基地!
如果能在到达阳翟之前逃跑,无疑是最安全的。
林墨又问道:“你知道我们现在离阳翟还有多远吗?这些黄巾贼……平时都这么松懈吗?”
少年摇了摇头:“不知道还有多远,我是昨天被抓来的。
他们……他们白天还好,晚上喝醉了就会打人,还会抢我们的东西。”
说到这里,少年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林墨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现在是白天,黄巾军虽然松懈,但警惕性还在,逃跑难度太大。
等到了晚上,他们喝醉了酒,警惕性降低,就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此时林墨需要找一个帮手,仅凭他一个人,根本无法挣脱绳索,也无法对付那些黄巾贼。
林墨看向周围的流民,目光落在了一个身材高大、面色刚毅的中年汉子身上。那汉子虽然也被捆绑着,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其他流民的麻木,反而带着一丝隐忍的怒火。
林墨慢慢挪到中年汉子身边,低声说道:“这位大哥,我看你不是普通人,难道愿意就这样被黄巾贼裹挟,白白送命吗?”
中年汉子愣了一下,转过头,警惕地看着林墨:“你想说什么?”
“我想逃跑”
林墨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晚上他们喝醉了,我们找机会挣脱绳索,杀了他们,然后各自逃命。
大哥你身手看起来不错,只要我们联手,一定能成功。”
中年汉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有些意动,但又有些犹豫:“他们有刀,我们手无寸铁,而且被捆着,怎么可能成功?”
“只要有机会,就有可能”
林墨说道:“总比坐在这里等死强。如果你愿意,晚上我会想办法弄断绳索,到时候我们一起行动,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年汉子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喝酒的黄巾军,又看了一眼周围绝望的流民,咬了咬牙:“好,我跟你干!我叫赵大牛,是附近坞堡的庄户,黄巾贼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亲人,我早就想跟他们拼了!”
“我叫林墨,汝南郡朗陵县人,来颍川求学,归家途中被黄巾军抓获的”林墨伸出被捆着的手,跟赵大牛碰了一下。
“晚上听我信号,千万别冲动。”
赵大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半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络腮胡不耐烦地喝道:“起来!继续走!再磨蹭,老子真宰了你们!”
流民们纷纷站起身,继续在黄巾军的驱赶下前行。
林墨和赵大牛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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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朋友们,兄弟们,接下来的故事,前期铺垫会稍微长一些,文风也偏文学质感,节奏慢慢铺展。
但只要你喜欢三国、喜欢历史,那就一定千万别错过,后面的精彩绝对超乎想象。
大家都知道赵云一身武艺冠绝天下,可为什么从来没听赵云提过自己的师父是谁?不是他不愿说,而是师父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过他姓名。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缘由?这位神秘师父到底是何方高人?
还有人称“北地枪王”的张绣、“西川枪王”的张任,以及常山赵云,三人正史之中人生轨迹毫无交集,可在我的故事里,他们会不会真的出自同门?会不会真的同拜一位师父?三大枪王的传奇线,我会一点点揭开谜底。
再说说关羽,他当年为何非要远赴幽州涿县?又为何会怒而杀人?背后的隐情、家人的遭遇,我都会在合适的时间、用合理的剧情一一交代,绝不胡编乱造。当关羽与主角林墨结拜,那三国的故事走向,是不是就没刘备什么事了?而还在卖猪肉的张飞,我也会找准时机、设计情节,将这位猛将收入麾下,依旧是三弟,又一位绝世虎将轻松到手。
还有典韦,他为何杀人逃亡、漂泊江湖?其中缘由,故事里也会完整呈现。
颍川一众顶尖谋士,更是主角林墨的同窗旧识。不管是当时 声名鹊起的,还是日后即将横空出世的,全都被主角一一收服,这样的底蕴,旁人拿什么来争?
诸葛亮在184年才刚三岁,主角林墨已是十七岁。等到诸葛亮长大出仕,主角依旧正值壮年。诸葛亮之父诸葛珪,时任泰山郡丞,我会安排他与林墨产生交集,让林墨对诸葛家有再造之恩。如此一来,诸葛亮自幼便立下宏愿,长大之后誓死追随林墨,鞠躬尽瘁,这一手是不是完全意想不到?
再说凤雏庞统,字士元,此时不过五岁。他出身襄阳庞氏,庞德公与水镜先生司马徽亲如兄弟,而司马徽又极为推崇陈寔,偏偏陈寔正是主角林墨的师父。这般层层关联,收服凤雏自然也是水到渠成。这样的人物谋划,还有太多太多,一路看下去,惊喜只会接连不断。
至于后期登场的各方势力,北方的匈奴、乌桓、鲜卑,西北的羌、氐,西南的南中蛮夷,东南的山越、武陵蛮,在主角面前都不足为惧。别忘了,林墨本就是穿越而来,身为历史系博士,学识、眼界、现代生活技能样样具备,平定这些势力自然轻松简单。
如果我再给林墨加上一层皇室身份,那格局是不是更飒?
汉灵帝的堂叔正是平原王刘硕,而刘硕之女又与林墨相守,如此一来,林墨便成了汉灵帝刘宏的妹夫,刘宏的儿子见到林墨,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姑父!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写不到,通篇布局,无非就是四个字——防不胜防!
后续剧情只会越来越精彩,大家只管放心追读,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