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港岛最高大厦勃根帝在第一缕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它就像港岛的晨渤一样焕发着生机。
顶层的雷庭餐厅一个西装革履脖子上戴着领巾的帅老头端着一杯咖啡俯视着下面如蚂蚁一样的人和车,蔡元祺就是这么一个有腔调的人,可以说他就是这样一个一直优雅到老的人。
这一次他组织的利益集团将再次重回巅峰。
“嗡~嗡~”
电话响起,蔡元祺吸溜了一口咖啡,用两只手指捏着咖啡杯把它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从烟灰缸上拿起雪茄抽了一口才接通了电话。
“hello,是家俊么?一切都顺利吧,这几天委屈你了。”
“......”
“what?”
蔡元祺坐直了身体。
“什么叫来了一群遛狗的把人调虎离山然后都被人干掉只剩一堆碎肉,还有,什么叫神秘的长发沙雕,那是什么雕?”
“......”
蔡元祺深呼一口气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计划出现了变故那么就要马上调整,现在要查出李家俊说的那个长发沙雕是什么人,会不会影响计划,另外现在多计划还能不能继续执行。
“家俊你听着,现在对方没有抓你们那么应该影响不了大局,我会派人过去接应你们,现在计划暂停在我查出对方是谁之前先按兵不动!”
挂了电话的蔡元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在思考究竟这股神秘力量是什么人,难道还有和自己一样的某股势力在进行着和自己一样的操作?不行,不能大意,一定要尽快查出对方的底细。
......
洪兴总部。
又开会了,这一次的会议龙头蒋天养没有出席,他是真的厌倦洪兴这边隔三差五的破事儿了,有那时间多谈几件生意不好么?他可是忙的很,太子那个不争气的现在把太子奶的代言都给丢了他还要给他擦屁股。
这一次会议主题是关于黑道的传统节目“长洲花炮会”的,会议有王太一主持陈耀协助,这是蒋天养安排的,在好大哥看来社团里只有他的阿太才会一视同仁,毕竟阿太要玩也是会把所有人都玩了不会漏掉一个,绝对公平。
“诸位!”
陈耀坐在右下第一的座位上缓缓道。
“这次的花炮会和以往不同,来参加的社团少了很多...”
说道这里陈耀看了坐在主位咬着一直笔认识在看书并在上面写写画画的老王,隐约能看到书面上的名字——《官场现形记》。
“这一次社团虽然少了,但能来的都是精英,这里面最值得注意的是东星刚回归的水灵,代表合图的日本仔立花,还有代表横字的原青男......”
“耀哥你等会。”
被小弟端着的大飞翻着白眼道。
“怎么那么多日本仔?这是港岛哎,他们是港岛人么?要我说这种有日本仔的社团就应该被灭掉,我们是黑社会,又不是球队,要什么外援啊,要是我们这种最低沉的垃圾都掺了洋货那这社会也就该完蛋了。”
“没错!”
基哥拍案而起,他的两腿光溜溜的要害处像是婴儿尿不湿一样缠着层层纱布,这是他之前干消防水管受的伤还没好。
“我三弟人糙理不糙,我最看不起请外援的社团了,再说了,一个破花炮年年争有什么意思?真以为争到了丁财炮来年就能发大财啊,要我说就要与时俱进,到时候架子上也别放花炮了,放三个妞上去这才有意思,还有,这名字也该改一改了,花炮会?太老土了,不如叫放炮会。”
陈耀挠了挠头,这几年他头发掉的厉害。
“基哥,大飞你们不要闹了,蒋先生的意思是目前社团还没有完全洗白,就算洗白了和黑道也有扯不断的关系,所以有的活动该参加还是要参加的,派个人意思意思就行。”
“意思意思?”
大飞的小弟端着大飞把尿式面对着陈耀。
“耀哥你这个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谁不知道花炮会那玩意谁上谁就是玩命,每次的花炮会不得死伤几十个人,远的的不说,就说上上次太子哥,他身手那么好还不是被东星的雷耀扬暗算打断了一条腿?这不就是让人去送死么?”
坐在座位上的太子听着大飞的话脸上古井无波,只是淡然的盘着手里的一块三角铁,另一只手正端着一本书——《大b咒》。
要说老王对太子那是真够意思,看着太子哥受了情伤想要出家立刻派出了肥雪给他开导,肥雪也是用心了,具体他怎么操作的没人知道,不过看现在太子的这样子确实效果显着,太子哥获得了内心的平静。
不过有一点要说明,太子哥现在还接受不了‘大乘哥法’,他只能参悟基础版的《大b咒》更高深的《神经》他光看个扉页就会头昏脑涨。
“没错!”
基哥一脚踏在了椅子上,可能拉扯到了伤口疼的基哥龇牙咧嘴。
“这不就是几把送死么,现在咱们洪兴除了阿太,太子,和我,还有几个能打的?你说派谁去?”
基哥指着一众堂主。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逼样,信哥现在三高,让他爬竹价值他能死半路上,山鸡大天二天天就知道开店做生意有多久没砍人了?十三妹,历来就没有女人参加的,还有浩南,浩南这一天天的都不知道搞什么,人都找不到......”
“阿基你说谁呢,老子打完这支胰岛素看我怎么收拾你!”
“基哥你说谁逼样呢!”
“基哥我俏丽吗!”
“......”
基哥一个个的点评惹了众怒,一个个对他破口大骂,但口头上的辱骂对基哥来说屁都不算,别人是唾面自干,基哥是唾澡自干。
“咚!咚!咚!”
老王放下了书学着好大哥蒋天养平时的样子敲了敲桌子。
“好了,大家听我说两句,基哥和大飞刚才说的是有一定道理的,花炮会这个传统的黑道节日太老旧太过程式化,时代在变我们也要变,我们要求新,求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