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四早上十一点,把何雨柱一直送到镇上的汽车站后,两人在车站长了好久,最后,在邓辉的催促下,邓绿珠才满脸不舍地坐上马车离开。
当然,何雨柱也很不舍,尤其是舍不得那种甜甜的感觉。但是没办法啊,总得回去上班啊,一年之计在于春,他知道年后为了订单,小灶肯定会很忙。
上车后,美美地睡了一觉,下午四点,何雨柱就到了家里。
刚进门没多久,许大茂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然后迫不及待地问道,
“柱子哥,回来啦!快说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何雨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装着一脸疑惑的样子问道。
“柱子哥,你别装了,快告诉我,你做到到哪一步了?”
“嘿嘿,第二步完成了,”何雨柱笑道,“至于第三步,老子可不像你,随便就嚯嚯人黄花大闺女。”
“这么说你亲了?”许大茂急吼吼道。
“亲了,也摸了,哈哈哈哈!”何雨柱大笑道。
“真的亲了?”许大茂满脸不信道,“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你和我说说亲嘴是什么感觉?”
“甜甜的,滑滑的,软绵绵的,就跟吃一样。”何雨柱一脸回忆道。
“卧槽,真的啊?你真的得手了啊?”许大茂惊叫道。
“那当然,你以为我在和你吹牛逼吗?”
“卧槽、卧槽、卧槽,”许大茂大叫道,“不会吧?怎么这么快?”
“我和我媳妇儿是你情我愿的,当然快了,”何雨柱满脸得瑟道,“我需要的只是捅破那层窗户纸,剩下的水到渠成。”
“卧槽,媳妇都叫上了。你这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呢。”许大茂大叫道。
“大惊小怪的,瞧你那点儿出息,”何雨柱淡淡道,“以前也就是老子没谈过对象,所以才不懂,从今往后,我是你师父,没准你将来找不到媳妇了,还要我帮忙呢。”
是的,在何雨柱心里,秦京茹他会一直给许大茂留着,留给他二婚用。
“狗屁,我用得着你给我找媳妇儿?”许大茂不屑道。
“大茂,别嘴硬,贾东狗上回那一脚踢得可不轻,万一你真的被他踢坏了,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有姑娘嫁给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废人。”何雨柱趁势刺激道。
“别别别,”许大茂连连摆手道,“柱子哥,你别乌鸦嘴,我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生不了孩子?将来我一定生一堆儿子,我许家要子孙满堂,人丁兴旺!”
“行,至少生五个,我也生五 个,到时候我们各自组一个篮球队打比赛!”何雨柱笑道。
“一言为定!”
许大茂刚说完,院里就传来了一声猪叫,“来人啊,我儿媳妇要生了,来人啊,大家快来帮忙啊,我儿媳妇要生了。”
几乎是听到贾张氏嚎叫的一瞬间,何雨柱就回想了起来。
他记得很清楚,上辈子秦寡妇是晚上才生的,怎么这么早就生了?难不成是贾东狗锤的太频繁,所以大白眼狼憋不住了?
“卧槽,柱子哥,秦淮茹要生了。”许大茂叫道。
“生就生吧,你激动个屁,”何雨柱笑道,“贾张氏这个泼妇,嚎的好像秦淮茹肚子里那个孽种是个皇太子一样,要叫大家都去拜见,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而已。”
“就是就是,”许大茂连忙附和道,“秦淮茹一看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贾东旭头上不定戴了多少绿帽子呢,没准还要给别人养儿子呢!”
“大茂,你看人的眼光不错。”
“那当然,秦淮茹那种媚相的女人,天生就是不老实的主儿。”许大茂坏笑道,“你等着,迟早有一天,老子也要尝尝她的滋味儿。”
“这个我深信不疑,”说着,何雨柱拿出了一串钥匙,“去把院门打开,没准还有热闹看呢!”
“得嘞!”
答应了一声,许大茂接过钥匙一溜烟就跑了。
许大茂走后,何雨柱不禁回忆了起来。上辈子秦淮茹生孩子的时候,自己忙的像个孙子一样,跑前跑后,又是请稳婆,又是炖鸡汤的。
而贾东旭和易忠海,一个假父,一个真父,却是稳坐钓鱼台,挥手指挥着他这个孙子跑断腿。
每每想起这些,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然后再骂一句贱人。
这辈子,他倒要看看这个孽种皇太子到底能操碎谁的心?忙断谁的腿?
想想这个孽种皇太子就要来了,何雨柱止不住的就有点儿兴奋。
这辈子,他要让这个孽种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上辈子,棒梗的一生可谓是顺风顺水,说是院里的皇太子毫不为过。
皇父摄院王易忠海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总 领全院为他保驾护航。
太皇假太后贾张氏挡在他前面,为他冲锋陷阵,敢于喷死一切胆敢藐视他的人。
皇母大总管秦淮茹则是他的后勤总管,时时刻刻为他提供财政方面的支持。
而他这条皇母大总管的狗头大将,怀揣着登上皇父摄政王的美梦,紧紧地围绕在他皇母身边,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忠地为他解决一切麻烦和难题。
缺工作,他就给他找令全院人都羡慕的工作。
缺房子,他就把院里最好的房子给他腾出来。
缺钱,他就把自己最亲近的人的钱全部挖过来给他。
最终,在他这个狗头大将的协助下,整个院子都成了皇太子的天下。
想到这里,何雨柱没忍住抬手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啪啪!”两声刚过,许大茂就跑了进来。
看到他被扇的通红的的双脸,许大茂露出了满脸的惊愕和不可置信。
“柱子哥,你打自己干吗?失心疯了吗?”
“打蚊子,两只烦人的蚊子,差点咬死我。”
“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许大茂更加疑惑了。
“那就是……是,谁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直盯着我的脸咬,咬的我烦死了,就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强行解释了一下,何雨柱转移话题道,“对了,能听到秦淮茹的哭喊声吗?她会不会难产?要是难产死了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
“呸呸呸呸,”许大茂啐了几口道,“柱子哥,你可不能说这种晦气话,秦淮茹不能死,我都还没吃上一口呢,她死了我能遗憾一辈子。”
“也是,”何雨柱笑道,“贾张氏呢?叫了半天,有人帮她接她家的皇太子重临人间吗?”
“院里人又不是贱人,怎么可能帮贾张氏?我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李喜凤在她边上,两人正在叽叽咕咕地说请稳婆的事情呢!一个说去叫贾东梗狗,一个说怕来不及,要先去找稳婆,正争执呢!”许大茂笑着解释道。
“她们两个一个去找稳婆,一个去叫贾东狗不就好了?”
“柱子哥,问题就在这里啊,贾张氏不愿意去,说她走不了远路,叫李喜凤叫个邻居去叫贾东狗,院里人听到要他们帮忙叫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许大茂坏笑道,“这叫什么?平时不上香,急了跳到供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