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是,我是计划和她去保定生活,反正你也长大了,能照顾你自己了!”
“我肯定不用你照顾,可是雨水呢?你把一个六岁的小姑娘丢给我一个半大小子,你觉得合适吗?我要不要出去上班?我去上班了,她怎么办?谁照顾她?”说着,何雨柱把手摁在了桌子上,满脸愤怒地看向了何大清,“还有,等她十三四了,身上的那玩意儿来了,我怎么教她?你说,我怎么教她?”
“你不是会娶媳妇儿吗?等她十三四的时候,你早就结婚了,到时候让你媳妇儿教她不就好了?”
“何大清,我结我奶奶个腿儿,”何雨柱怒吼道,“我一个死了娘,爹跟着寡妇跑了的人,你觉的我能结得了婚吗?拿什么结婚?我随便去大街上上抢一个回来吗?”
“柱子,你能不能小点声?传出去多难听?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何大清气道。
“就你?还要脸?头都塞到寡妇裤裆里去了,你他妈还有脸?”何雨柱吼道。
“你好好说话,又不是不能商量,你说你想怎么办?反正我是肯定要去保定的。”何大清黑着脸道。
“你上天入地我不管,但是,雨水你必须带走,她还小,才六岁,你觉的她离得开爹吗?”
“柱子,你白姨那边不好说,我……”
“何大清,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你他妈是爷们吗?你不嫌弃她那三个野种,她有什么脸嫌弃雨水?”何雨柱破口大骂道,“还有,天下的寡妇都死绝了吗?离了白寡妇,你何大厨就要吃连毛猪了吗?”
“柱子,小点声小点声。”何大清满脸无奈道,“别让邻居们听了看笑话。”
“行,我不说了,你说,你划条道出来。”
“柱子,雨水你就帮我带一段时间,等我那边安稳了,我就过来接,成吗?”何大清忽悠道。
“何大清,你少他娘的给我摆迷魂阵,我不是傻子,”何雨柱没好气道,“雨水给我照顾也可以,我没时间是因为没有钱,有钱自然就有时间了。这样,你一个月寄三十万给我,十万当她的生活费,剩下的二十万我当工资找人带她,我想,院里大把老娘们愿意干这差事儿。”
“三十万?”何大清瞪大了眼睛,“你当你老子我是土财主啊?”
“你不是吗?养白家有三个儿女和一个寡妇,一个月要花多少钱?吃的好一点,穿的好一点,三十万够吗?给别人的孩子花钱你乐意,给自己女儿花钱你不乐意?”何雨柱反问道。
“柱子,你爸我就是再能挣,一个月五十万顶天了。我给你三十万,剩二十万,你觉得我能活下去吗?”
“不是什么事儿都能两全其美的,想都占全了,天底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何雨柱淡淡道。
“柱子,真的就不能商量商量?”
“我一个半大小子,你让我怎么照顾他?我待在家里照顾她,我们吃什么?西北风能喝饱吗?要是能的话,能叫白寡妇的三个儿女去喝!”何雨柱的脸黑的都快掉墨汁儿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的何大清都有点怕了。
“柱子,我……”
“我提醒你,你要是敢偷着跑,你信不信我去找派出所报案,告诉你遗弃未成年子女。我看到时候你怎么收场!”何雨柱打断了何大清的话!
(查了一下,五一年四九城已经成立派出所了,派出所里有民政干事,专门管理街道的日常杂事,军管会管的是大事,比如肃清特务。街道办的日常小事,不归他们管。”)
“好好好,我带走,我带走成吗?”何大清满脸无奈道。
“带走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保证,她不能受到白寡妇的虐待,我每年会去看她一回,你们要是敢虐待她。别说是白寡妇,就连你我都敢拿刀捅。”何雨柱恶狠狠道。
看着何雨柱杀人的眼神,何大清有点怕了,连忙说道,“柱子,雨水是我闺女,我怎么可能虐待她?”
“老话说得好,宁跟讨饭的娘,也不跟做官的爹。知道为什么吗?娘是后娘,亲爹也就跟着成后爹了,娘是亲娘,后爹也就跟着成亲爹了。这种事儿,你随便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
“不会的,不会的!”何大清连连摆手道。
“反正你记住我的话,你们要是敢虐待她,我绝对把你们全部宰了,然后大家一起去阴曹地府见阎王!”
“唉 ,我知道了。”何大清叹了口气道。
“等她自己能照顾自己了,你可以让她回来,到时候我养她。”
“算了,她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养得起她。”何大清摆手道。
“哼,现在说实话了是吗?你是怕她是个累赘,所以才不带她的。”
“好了,不说这个事儿了,雨水我带走,你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吗?”
“离开之前,你要把我弄去轧钢厂上班,你放心,我的手艺现在不比你差。只要你能让娄董给我个机会试试菜,我有把握留下来。”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吹牛皮了?”何大清没好气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一个后厨的领班,给娄董做了那么多年菜了,不会连这点面子都没有吧?”
“行,我安排,要是你手艺不行,就在轧钢厂做学徒工吧!混个两三年就能转正了!”
“行,我就这两点要求,其他的没什么了!对了,你床底下的东西被我拿了,那么多钱,便宜别人的儿女,还不如便宜我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么?”
“我说我拿了你床底下的东西,两千多万,两条小黄鱼,还有咱们家房子的地契。”何雨柱淡淡道。
“不行,傻柱,这个真的不行,我最多给你留两百万,小黄鱼和其他的钱,你必须给我!必须!不然别怪老子和你翻脸。”何大清怒道。
“你以为我怕你翻脸?”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你要是再这样跟我说话,那我就没见过你任何东西,有本事你拿刀剁了我。”
看到何雨柱这副浑不吝的样子,何大清真的无奈了,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死犟死犟的,认准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柱子,你也不能让你爹我一分钱没有吧?过去那边还要置办点东西。再说了,一时半会儿我也找不到工作啊,身上没钱,你让我们怎么过?”
“你有两个选择,一,我给你五百万,剩下的我留着,你老了我给你养老送终。二,两千万和小黄鱼我全部给你,你养了我十六年,还有家里的房子,我全部折成钱还给你,不过你得给我一年时间,我会连本带利全部给你的。如果你选择了这条,那咱们断绝父子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你就当没生过我,我就当没你这个爹。”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何大清说道,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的事儿,而是别人家的!
“柱子,你我父子难道真的要闹成这样吗?”何大清满脸的无奈。
“爸,别人家的儿子养不养得熟,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你不要觉得你养了他们,他就要对你感恩戴德,你可别忘了,你的初心可不是养他们,而是睡他们的妈。而白寡妇和你在一起的目的,也不是因为爱上你了,所以才跟你在一起。她是为了找一个拉帮套的,帮她养孩子。”何雨柱淡淡道,“既然你们双方都是相互利用对方,那么等你挣不了钱了,没用了,成了拖累了,你觉得他们会养你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满脸的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他。
要不是这儿子是他从小养大的,他都要怀疑这是别人的儿子。
“柱子,你鬼上身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
“爸,自从我知道你和白寡妇的事情后,我就四处找人问,刚才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师父和我说的,一丝不差,他叫我给你带句话,给别人拉帮套,好自为之!”何雨柱忽悠道。
“怪不得,”何大清点头道,“你师父说的有道理,你是我儿子,亲儿子,我不可能和你断绝关系,这样,小黄鱼你留下,钱你给我一半成吗?”
“你是我爸,我当然得听你的,”何雨柱终于露出了一张笑脸,“爸,这些钱和小黄鱼,我会折成钱给你存着,等将来你老了,我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我发誓,我要是敢说谎,天打五雷轰。”
“哎,我的傻儿子真的是长大了。”何大清一脸的老怀欣慰,他没想到,一向傻乎乎的儿子,今天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变得成熟了!
“爸,你别以为我是想贪你这些钱,我是为了你好,寡妇的胃口可不小,我们家这点儿钱丢进去,连个水星子都溅不起来,以后你防着点白寡妇,别为了裤裆里那点儿事,就跟一条狗一样,屁颠屁颠的舔人家,不值当的!你有手艺,工资也不会差。说实话,是她该舔着个脸对你,而不是你舔着个脸对她。”
“傻儿子,我看出来了,你真的长大了。”何大清感慨道,“你的话我记住了,你放心,我不会让雨水吃亏的。”
“爸,钱我等一下拿给你,我还要给你说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