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疑惑的时候,突然,他面前出现了三个血淋淋的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看到这三个人,何雨柱吓得往后一退,下意识地问道,
“你们是人还是鬼?”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高大的血人哀叹道!
“什么秦人后人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何雨柱颤颤巍巍道。
“用你们现在的话说,你是个文盲。小伙子,书犹药也,善读可以医愚,这话的意思是,书就同好的药一样,好好读书能够治好愚昧。”高大的血人笑呵呵道,“所以,小伙子,书还是要好好读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何雨柱又退后了一步问道。
“我说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你也不用怕,我们三个只是一缕残魂而已,伤害不了你,因为你的进入,打破了这里的平衡,所以,我们要投胎转世去了。”
“你们是鬼?”
“是,准确的说是三个冤死鬼,和你同病相怜的冤死鬼。”
“和我同病相怜?”何雨柱满脸的疑惑,“我们为什么会同病相怜?”
“因为我们都死在了寡妇的手里,你说,我们是不是同病相怜?”
“你也死在了寡妇手里?你是谁?”
“我叫翟骊,这两个是我儿子,赢芾和赢悝!”
“没听过,你们是哪个朝代的人?”看着两人的穿着打扮,何雨柱觉得他们肯定是古代的人。
“我是义渠王!”
“义渠王?”何雨柱一脸懵逼,“没听说过!”
“父王,这就是个文盲。”赢芾不屑道。
“好了,这么说吧,秦始皇知道吗?我是秦始皇高祖母芈八子的第二个男人。”
“你说你是秦始皇的高祖父?”
“我哪里配做他的高祖父。”翟骊苦笑道,“我和你一样,是给寡妇拉帮套的,等她的孩子长大了,我就成了绊脚石了,被她诱到甘泉宫,用狼牙棒生生地锤死了。就连我和她的两个儿子,也是被装在布袋子里生生地给摔死了。”
“你也是给寡妇拉帮套,然后被寡妇的儿子给杀死了。”何雨柱满脸感慨道,“所以你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没错,等你以后看看历史书你就会知道,谁是大秦的宣太后,她为了她的儿子,做了我的情人,还给我生了两个儿子。而我为了她的美貌,心甘情愿地沦为了她和她儿子的走狗。最后,她又是为了她的儿子,杀死了我们父子三人。”
“你两个儿子也是被她杀死的?”何雨柱看着他身边的两个血人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反正都是他们母子的杰作。”
“你两儿子是你说的那个寡妇给你生的?”
“是,是她和我生的。”翟骊苦笑道,“不敢相信是吗?可是我告诉你,黄蜂尾上针,最毒寡妇心。寡妇的心里永远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和她和他的孩子们,至于我们父子,是三块利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垫脚石!”
“你比我惨点儿!”何雨柱满脸同情道,“还好,那个寡妇的儿子没有拿狼牙棒锤死我。我和她也没有孩子,还好还好。”
“不是他不想拿狼牙棒锤死你,而是你们这个时代的法律不允许他锤死你,要不然,他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拆你的骨,把你煮熟了喂狗,你以为你帮助了她,她就会感激你,你以为你养了她儿子,他儿子就会感激你吗?不 ,他以为为你睡了他妈,绿了他爸,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屈辱!”
“是这么个理儿。”何雨柱点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寡妇裆下命难逃。怨不得别人,只愿我这辈子吃屎迷了眼,一头扎进了人家的裤裆里,迷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出来的路。”
“哈哈哈!”翟骊大笑道,“认识挺深刻的,孺子可教也,是,怪不了别人,只怪我们色迷心窍,不爱如此多娇的江山,反倒被寡妇的裤裆折了腰。
“唉!同辈中人,我们真的是同辈中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那个寡妇是谁,但是我知道寡妇的心真的很毒。无论是为了江山,还是为了一口吃食,最终都是为了她的孩子。这辈子是没办法了,要是有下辈子,我要是多看寡妇一眼,我就挖了我这对狗眼一眼的招子。”何雨柱感叹道。
“人生如梦,梦可以重来,人生不可以重来。同辈中人,你是幸运的,我们父子三人苦苦求了一生,求上天给我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可是最终都没有得偿所愿,反倒是你,得偿所愿了!”
“你是说我真的重新回到了五一年,不是在做梦。”何雨柱满脸欣喜道。
“没错,是这样………”
就这样,很快,翟骊便把他们父子三人的故事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为了泄恨,为了给自己和自己的父亲雪耻,当年的翟骊被嬴稷用狼牙棒捶成了肉泥。就这,他还觉得不够解恨,硬是把翟骊和宣太后的两个儿子,也装在麻袋里摔成了肉泥。
然后又把肉泥掺在了灰里,撒在了秦国的各处土地上,寓意挫骨扬灰。
他们父子三人因为怨念太深,三个人的魂魄凝聚在了搅和在一起的肉泥上,恰巧若干年后被烧成了秦砖,用在了何雨柱殒命的地方。
父子三人的冤魂在这块秦砖里苦苦挣扎,无意间,硬生生的用怨念在这块秦砖里开辟了一块空间!或者说可以叫一个小世界。这和外面的世界并无二致,一样有日出日落,一样能够种花种草,一样可以牧马放羊,只是这里的一天相当于外面的一年。
“同辈中人,我们就要走了,感谢你的进入,让我们终于可以解脱,离开这里,重新转世为人。”
“你们要转世为人了?”何雨柱连忙问道,“人真的可以转世为人吗?”
“可以,一碗孟婆汤下去,又是新的一生,生生世世,轮回不止,但愿下辈子,我还能记得今生的教训,色字头上一把刀,寡妇裆下命难逃。”
“你还恨那个寡妇吗?”何雨柱连忙问道。
“恨,怎么能不恨?我恨了两千多年了。可是恨又有什么用?苦苦在这块砖里挣扎,不得轮回,难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不,不是,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恨与怨终将会和解,万事终将消散。没有不可治愈的痛,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那些我在意的,纠结的,疼痛的,放不下的,现在想想,根本不算什么。”说着,翟骊看向了何雨柱,“所以,同辈中人,回头看,轻舟已过万重山。向前看,前路漫漫亦灿灿。恨不恨的无所谓,既然上天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你一定要活出自己,活出自我,不要再让自己悔恨一生。”
说罢,翟骊父子三人轻轻地飘了起来,像沙漏一样,慢慢地消散在了这方天地。
伴随着三人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一片血色。
血色褪去,出现在何雨柱面前的是一片阳光灿烂的世界。
这里艳阳高照,山清水秀,虽然不大,可是看,看着怎么着也有一千亩的样子。
想着刚才翟骊的话,何雨柱满开心的笑了,这里要是能种粮食能养牲口的话,那他这辈子真的就不用愁吃愁喝了。
尤其是他回来的这个年代,再过几年,粮食才是每个人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