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没有思绪的李铭繁忍不住将视线再次投放在了眼前的父女二人身上。
皱了皱眉,朝着虚空喊道:“系统?系统?能不能跳过啊!好无聊啊!再说了,我总不能在这里等一整天吧?”
她虽说绑定了金凰修为有了增长,可按照她的估计,她在这修真界最多也就能呆个几个小时,若这次真就只能看着眼前的父女二人整理草药,那岂不可惜了。
系统没有现身。
但不死心的李铭繁继续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哼哼,反正这里面只有我能听见,又没人知道我在做什么,这次不闹到它开口,誓不罢休。
徒留下方一众无助地看着天幕上模糊不清的小人撒泼打滚地祖宗们。
……
哈哈,这后辈颇为活泼哈,颇为活泼……。
丝毫不知自己已经丢人丢到了祖宗面前,李铭繁拉长着嗓音,哭丧似的叫着系统。
终于忍受不了的系统出现了。
云朵浮现在眼前的第一秒,李铭繁的长音便被她咽到了喉咙里。
忍不住抱起眼前的白云‘木马’狂亲了一口。
【啊啊啊!统子最好了,爱你爱你~】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这一幕给下方的一群老酸孺吓死了,一个个捂住胸口,颤抖地指着天空一副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的表情。
叫身旁的一群人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虽说后世之人的举动也给他们吓了一跳,可这也没什么吧?不就是对着仙云抱了一下,忍不住亲了一口而已嘛。
想着,一些人忍不住流露出了羡慕的表情,要是可以他们也想……
将头埋在云朵里的李铭繁倒是没想那么多,纯粹是埋狗埋习惯了,看见这朵软绵绵的云朵早就想抱一抱了。
而被她抱着的云朵则是忍不住泛起了粉色,丝丝粉嫩的红晕冒出,让云朵忍不住化为云雾从李铭繁的怀中钻了出去。
软绵绵的触感没了,李铭繁双手呈环保式,瞧着眼前离自己一米开外的还残存着淡粉色的云朵一笑,毫不在意地放下双手:“统子害羞了?”
粉色快速蔓延,又快速淡去。
眼见系统要被自己惹毛,李铭繁连忙上前一步,安抚道:“嘿嘿,是我嘴贱,是我嘴贱。亲爱的统子可不要生气哦~”
说完也不等系统反应,李铭繁连忙打量起了眼前的云朵。
上面除了自己偷学的那几个术法外,右上角处莫名多了个东西。
李铭繁点开一看,是个日冕模样的大钟,不同于现代常见的数字钟盘,这个日冕上的时辰是运用古时的十二地支。
【这是?】
李铭繁的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忍不住揉了揉眼前的云朵。
“系统,这是你给我的功能?”
“呜呜,统子你真好!”
美美的夸了统子一番,李铭繁迫不及待地伸手拨动起了时针。
先是将时针拨向了午时。
时盘转动,在李铭繁期待的目光下,一阵白光散去,外界的事物随着光影快速变化,最后定格在了那道热闹的市集上。
李铭繁兴奋地左右瞧了瞧,此时的父女二人已经换了个地方,正坐在一栋小巧的酒楼中用餐。
【哇!真的变了!】
还没兴奋过劲,一阵虚弱感从身体中传来,传入全身。
李铭繁忍不住一屁股坐下,躺在地上,缓了片刻才恢复好。
揉了揉头,忍不住闭眼感知了片刻她的身体传来的感觉。跟之前那两次一样,应该是待的时间久了产生的疲倦感。
这么说,时盘虽然可以改变外界的时间,但是实际上可经历的时间并不会随之缩短。
她能经历的时间依旧是数个时辰?
想清楚了时盘的用处,李铭繁瘪了瘪嘴,好啊,她说呢这次系统咋这么好说话,原来是因为并没有太大影响啊。
唉,算了算了,这样也好,那些无聊的事情好歹不用一直看着。
总归是有些用的。
心里自我安慰了片刻,收拾好心情再次抬起头看向外界。
……
……
不过,李铭繁的心情安抚好了,天幕之下的众人们却傻眼了。
随意拨动时间,瞬息将至。
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手段,这比任何仙法术式更能令人信服。
所以,李铭繁演示的这一幕,让那些原本看不懂也不在意的最后一批百姓都折服了。
“仙人手段!仙人手段!”
“上仙,请原谅你愚昧无知的信徒!”
一群没有怎么经受过教育的愚民们是最容易被带偏的,很快关于‘系统仙人’的庙宇便已经开始规划建造,而它的仙躯是最早完工的。
一朵金色的云朵,莫名带着一丝飘渺。
实属工匠尽力了。
针对这一举动,当代的皇帝们并未完全阻止,他们虽然不懂为何会莫名出现天幕,也不知这仙人是否真是‘仙人’,可在没有搞清楚情况前,皇帝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无视。
最多也就增派人手暗中监管,防止有人凭借此事掀起波澜。
只有极个别奇葩,不仅没有监管,反而倒反天罡,直接将仙人一封圣旨封为了所谓护国真神,不仅承认了对方的正统性,还大肆建造起了神仙楼阁。
让系统都无语了。
虽说这些发自内心的认同是它所需要的能量,可这也太夸张了吧?
系统懒得搭理下方求仙拜佛的人群,继续看向了自家宿主。
……
此时的李铭繁正眉头紧皱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名身穿锦服的夫人,正轻抚头上的玉簪,一脸嫌弃地看向正在吃饭的父女二人。
“哟~,这不是四弟嘛?今日怎得竟会来这里用餐?”
张松达听到这话,头抬也不抬,只夹起面前的一片肉食递往自家女儿的碗中,一言不发。
夫人见他无视自己,忍不住皱了皱眉。她身边站立的丫鬟见自家主子面露不满,忍不住上前一步,微微弯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四爷好,不知四爷在此用餐,未能及时参见是奴婢失礼了。”
丫头见张松达依旧没有反应,也不在意,直起了腰,故作惊讶地说道:“实在是四爷您日常与……草药打交道,甚少来这等酒楼用食,奴婢也是想不到会见到您老人家。”
这一腔话说得是夹枪带棒的,听着格外刺耳。
张松达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终于扭头看向了身前站立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