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的动作也是快,两三天的工夫立太子的圣旨就已经昭告天下。
这个时候后宫最着急的人居然是金玉妍,她决定不再避孕,尽量怀上身孕把太子之位给自己的儿子抢过来。
所以这段时间的金玉妍去咸福宫的次数很多,每一次无论高曦月如何说一些不过大脑的话,她不能让自己笑着捧臭屁。
“皇后娘娘,臣妾最近真的是被那个金答应烦的不行。好几次臣妾都故意怼她,偏偏她还是能笑着说话,越是这样臣妾越觉得心里发怵。”
高曦月通过齐汝的那件事情,真的是长了一个心眼儿,现在整个后宫她只信皇后娘娘的。
“她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情,所以去咸福宫一定是有目的吧?”富察琅嬅能猜到金玉妍想做什么,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不如成全。
高曦月听到这话,脸上带着嘲讽之色说道:“里外就那点事儿呗!就是不想住在景仁宫看脸色了,如懿最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皇上。
内务府的秦立那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最近可没少刁难景仁宫。主位娘娘的份例都得不全,她就更难了,而且皇上不去她也得不到宠爱啊!更何况娴嫔身边的那个婢女,也是个能拉下来脸截宠的。”
后边的这句话说到了富察琅嬅的心坎里,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失算了。有阿箬那个疯狗拦着,金玉妍还真的抢不过如懿,她自己配的药也就发挥不了那么大作用了。
“让她搬去启祥宫的西偏殿住吧!也让你耳根子清净清净。”富察琅嬅依旧给了西偏殿,弘历那个人在住处上也是挑嘴的,自己总要给人找个好地方。
高曦月就知道皇后娘娘是疼她的,为了她都打破宫规了。
皇上和如懿最后还是和好了,两个人是怎么和好的富察琅嬅都没空管,就当是两条疯狗吵完架之后又在一起玩了。
只不过让富察琅嬅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就算是没有太后,南府中依然出现了个白蕊姬。
富察琅嬅真的都快忘了这个人了,一直把仇恨放在金玉妍和海兰身上,其余的时间就想着怎么弄死皇上了。
一报还一报的事情,她该早一点还给白蕊姬了,而且原主小儿子的事和这个人好像脱不开关系。
白蕊姬这段时间每日去乾清宫弹琵琶,中间气的高曦月还去了一次,只不过皇上想要的不是琵琶的技艺而是那张年轻的脸。
就这样皇上在孝期还没过的时候,直接弄出来一个玫答应。一个带着封号的答应,皇上还破例让这个人住在永和宫。
富察琅嬅察觉到弘历的那点小心思,无非觉得自己如今除了皇后之位,还是太子生母,他心中有些不安,所以才想抬举一个人来制衡自己。
皇上也不看看抬举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一个南府乐伎有什么资格制衡自己这个皇后。
正好今日赶上大家来坤宁宫请安的时间,今天除了如懿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惹皇后娘娘不高兴。
毕竟皇上在皇后娘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直接封了个答应。
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玫答应第一天请安居然就迟到了。
只不过这时候大家都没注意到,这大殿内根本没给那新晋封的玫答应留位置。
不一会儿外面的人传话,说是有个自称玫答应的来请安。
富察琅嬅自然是要让人进来的,总得看一看是什么货色吧!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嫔妾伺候皇上起的晚了一些,还请皇后娘娘恕罪。”白蕊姬仗着皇上的宠爱,又仗着自己是先前太后培养出来的人,所以这请安也敷衍的很,那腿连弯都没打。
富察琅嬅没搭理白蕊姬,而是看向高曦月问道;“慧妃,你听说宫里什么时候有个玫答应了吗?”
高曦月想说就在今天早晨,皇上虽然还没有晓谕六宫,但是大家也都偷偷的打听到了。
但是她知道皇后这是想折辱玫答应,自然也就摇了摇头。“臣妾可没听说过乾清宫出来这样的圣旨。”
“那其余妹妹呢?可曾听过这宫里有玫答应吗?”富察琅嬅看着大家笑着问道。
谁敢说听说了呀!那样不只会得罪皇后,还是窥探御前消息的大罪。
“臣妾没听说过!”
“嫔妾也没听说过!”
……
所有人都纷纷回答没听过。
“所以这是什么得了失心疯的人在这里冒充答应吗?素禾把人带下去杖毙,先往她那双不会打弯的腿上打。”
富察琅嬅这么多天装作不知道白蕊姬的存在,可不是想要忍气吞声,而是给皇上一个警告,真当自己是什么好欺负的人了吗?
素禾可不管屋子里愣住的这些嫔妃,皇后娘娘发了话他们就只管执行。
“你们敢,我是皇上亲封的答应,你们这样做皇上不会放过你们的。”白蕊姬被两个小太监按住之后整个人都懵了,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而且完全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舌头也割了!”富察琅嬅淡淡的吩咐道,没什么用的人在自己这里连多活两天的资格都没有。
就这样在所有人都害怕的情况下,白蕊姬被拉了出去。富察琅嬅都没让人走远,就在这坤宁宫的院子里打,让所有人都好好看一看。
只不过让富察琅嬅意外的是,如懿居然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难道不应该用她善良的人设来温暖整个后宫吗?
虽然如懿所谓的善良,在富察琅嬅这里全都是伪善。
皇上听说这件事情赶来坤宁宫的时候,请安的人已经散了。坤宁宫里面的太监们,正在拿水清洗坤宁宫的院子,血迹也完全看不出来的。
“皇后,你处死了玫答应?”皇上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着怒气,皇后心里还有他这个人吗?
富察琅嬅抬头冷冷地看向皇上,那眼神着实让皇上吓了一跳,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后宫什么时候有玫答应了?如今皇上正在孝期,就被一个胆大的南府乐伎如此毁坏名声,皇上觉得这样处置冤吗?”
弘历听到这话恍然大悟,他怎么忘了自己还在孝期的事情。
富察琅嬅没给他过多的反应时间,继续说道:“皇上的出身已经够上不得台面了,就别做这些被千人所指,万人所骂的事情了。非要让天下百姓知道一个婢女所生的儿子,连祖宗留下的守孝这样的规矩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