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想通了的事,便去做,裴寂她看上了。
喜欢就是喜欢。
矫情的人,会什么都不到。
只有又争又抢的孩子,才有糖吃。
谢晚凝摸着他的脸,指尖往下划向他的脖颈,笑容明艳漂亮:“裴寂,我很小气的,不跟别人共侍一夫。”
“你要是脏了,我就杀了你。”
裴寂看着面前如此霸道,占有欲很强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着,眼底染着笑,他说:“好。”
他抬手握紧她的腰身,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少年声音沙哑:“谢晚凝,这辈子,我就只要你一个。”
她不知道,等一个真正的谢晚凝回来,他用了多久的时间。
从前他恨明月高悬,独不照他。
恨谢家从小给她订下了顾家婚约,她注定是别人的妻。
恨顾允修比他,更先认识谢晚凝。
恨来恨去,恨谢晚凝不爱他,不肯多看他哪怕一眼。
上一世他眼看着她嫁给他人,裴寂想过去将她抢过来,占为己有。
他卑劣无耻,想过不辜世俗目光强夺臣妻。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放手,护她一世安稳。
她的选择是那个人,裴寂成全她。
他从来不是好人啊,想过强迫于她,那天真善良的女孩,一定会痛苦,恨他一辈子。
裴寂怕了。
可临到死,他才发现,那个女人不是她。
那不过是一抹异世的魂,占有了她的躯壳。
重来一世,没想到上天将她送了回来。
裴寂第一眼便认出了她。
可他惶恐不敢置信,疑心病又犯了,不停的试探她,是她。
真好,老天爷把她还回来了。
裴寂双手抚在她的腰间,眼睛灼热的盯着她的唇:“还想亲。”
谢晚凝轻笑一声,坐在他的大腿上,俯首在少年的唇角咬了口,在他娇嫩的唇瓣上碾压着。
她轻轻说道:“张嘴。”
少年唇角微张,少女粉嫩的舌头便探了进去,轻轻勾起着他缠绕着,亲吻,抵死缠绵。
少年搭在她腰间的手指紧张的收紧,眼尾潋滟着水光,眼角微微泛红,左角眼尾的那颗痣也越发的动人。
谢晚凝见他脸红的不行,快要被吻过去了,松开他,趴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你都不会换气的嘛。”
裴寂眼尾湿润,气喘吁吁的仰躺着,目光幽怨的看着她:“我是第一次。”
他隐约有些吃味了起来:“你是不是跟别人亲过,所以这么熟练?”
谢晚凝笑笑,看着这么干净纯情的少年,怎么办,她更喜欢了。
更让她想染指了。
“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我的初吻是跟你,只跟你亲过。”
裴寂听到这话,眼底的笑容越发灿烂夺目。
少年耳朵微微泛红,低垂着眼眸,轻声道:“嗯,我也只亲过你。”
上一世,他死的时候,也挺年轻的,年纪轻轻就没了,也没有过旁的女子。
谢晚凝可是纸上谈兵的老手!
末世来时,她才17岁,小男生手都没拉过,恋爱都没谈过,就世界末日了。
后面在末世待了五年,20岁生日那年,好友从废墟里掏了个好东西,说给她长长见识。
结果是小黄片。
两个女生缩在被窝里,听着那暧昧的声音,看的面红心跳,想看又不想看的,双手捂住双眼,手指头漏出一点缝隙盯着屏幕里的画面。
嗯,说实话,第一次看男人那东西,她觉得很丑。
但裴寂的,不丑。
谢晚凝一想到那副场面,脸就红了起来,连忙从裴寂身上下去:“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裴寂见她害羞了,轻笑一声,抬脚也跟了进去。
“娘子等等我。”
裴家。
裴家是村里唯一修了青砖大瓦房的,钱是裴寂的父亲给的。
裴家三人没讨到好处,反而在村里人面前丢了脸,匆忙离开了裴寂家。
裴老太太怒气冲冲的走回家,关起门来就开始砸东西,开始质问裴老头子:“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见不得的人的事?”
显然是谢晚凝那话,让她心底深处埋了雷。
大房好吃懒做就算了,裴御风不学无术,整天无所事事,反倒是裴寂,小小年纪考了秀才。
裴老头反而更偏爱裴御风,没管过裴寂的死活。
裴寂被送回村,直接被他被丢到后山喂野兽。
他很乖,也没哭,是村里的人把他捡了回去,里正让裴老头养。
裴家嘴上答应好好的,谁也没管过他死活,吃饭裴寂不能上桌,只能跟狗趴在一起。
裴老太不喜欢裴寂的母亲,自然也不喜欢裴寂。
裴老头却也能对自己亲孙子不管不顾。
裴寂读书能出人头地,裴御风能干嘛?
天天出去赌钱!跟狐朋狗友乱来,这老头子有钱就给。
二房的憨厚老实,二房那几个小的,也没见过他如此大方给钱。
裴老头脸色一紧,怒沉了脸:“真没有,你信她?不信我?”
裴老太脸色十分不好看,她知道谢晚凝在挑拨离间,但心底就是有气。
他们从小有婚约,裴老头在外面有个女人,为了那个女人还去借印子钱,就为了给她买衣裳首饰挥霍。
家里逼他回来跟她成亲,他才跟外面那个女人断了。
这一直是她心口上的刺。
她为什么不喜欢裴寂的母亲?
因为她长得太妖艳了,在裴令山去书院的路上就勾搭上了,裴令山为了她,钱舍不得花,钱全给了那女人。
这让她想起心中那根刺,所以裴寂母亲进门,她就没给过好脸色。
长了一股子狐媚样,妖里妖气的,跟山里的妖精一样,惯会勾引人,裴寂的长相完全遗传了他母亲。
甚至比他母亲的容貌更为貌美。
裴家老两口吵了许久,大房二房的都不敢吭声,吴秀花趴在门上听,悄悄问自家男人:“咱爹当年挺风流啊。”
裴大郎喝了点酒躺床上,闻言翻了个身:“管他呢。”
吴秀花想起谢晚凝那小贱蹄子的话,跑到床边盯着裴大郎那张脸看,面色微变。
裴家人普遍好看,都是温润如玉的长相。
裴大郎确实跟二房,三房的人长得不一样,他眉骨深邃,剑眉星目,五官硬朗,那眼睛跟鼻子都不太一样。
裴寂好看的也不像裴家人,但他像他娘。
裴大郎既不像爹,也不像娘。
“吴秀花,开门。”门外传来裴老太的敲门声,吓得吴秀花脸色苍白。
她连忙去开门,面上带着讨好:“娘,怎么了?”
裴老太看着她,目光剜人:“把那二百两交出来,我替你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