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返回住处,反手打出三道禁制封锁木屋,当即盘膝开始冲击金丹。】
【依照《血元功》第三层法诀,你将全身灵力疯狂压向丹田。】
【气血如沸水般翻涌,皮肤表面凸起无数蚯蚓状的血纹,屋内地板被溢散的灵压震出裂缝。】
【突然,所有血气倒灌回丹田——】
【一颗米粒大小的血色金丹骤然凝聚,下一刻却轰然炸开!】
【你喷出一口鲜血撞上墙壁,眼中却闪过狠厉之色。】
【“再来!”】
【第二次压缩时,你直接逼出三滴本命精血融入丹核。】
【整个屋子猛地一沉,屋顶被冲天血光掀飞,夜空中的云层旋转成巨大旋涡。】
【那颗最初虚幻的血色金丹极速凝实,表面浮现出九道先天道纹。】
【当最后一道雷劫劈落时,血色金丹反而贪婪地吞噬天雷,骤然迸发出烈日般的金红色光芒——】
【轰!】
【一股磅礴的金丹气息扩散开来,天穹降下一道金色灵光,灌入你所在的院子。】
【金丹初期,成了!】
【你内视丹田里缓缓旋转的赤色金丹,抬手虚握——】
【院外溪流倒卷上天,水中游鱼瞬间被抽干血液,化作干尸砸落岸边。】
【“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力量?”】
【“果然和天人境完全不同。”】
【你明显感觉到,天人境更重力量掌控,而金丹境更侧重“道”的运用。】
【一种是力量,一种是道法。】
【“终于金丹境了,可以自己炼制天灵丹了。”你在心中暗暗嘀咕。】
【没想到这次意外,竟有如此收获,让你修炼进展格外顺利。】
【你甚至有点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可惜,一旦达到金丹境,就必须前往柳如嫣的洞府。】
【不等你多想,卫炎传音入密:“三个时辰内,到如嫣仙子洞府报到。”】
【你肃然起身,走出院落,朝远方拱手:“是!”】
【你回头看了看这座住了近两百年的小院,心中还有些怀念。】
【你没什么可收拾的,目光锐利地望向山顶,纵身一跃,朝洞府飞去。】
【片刻后,你来到洞府前。】
【洞府大阵缓缓打开,你径直走入。】
【走进洞府后,一眼扫去,中央一汪灵泉氤氲生雾,左侧寒玉床流转灵气,右侧是三间玄铁密室的入口……】
【你注意到玉床旁石桌上散着几卷未读完的古籍,还有一杯灵液,尤其引人关注——】
【因为那些古籍的内容,竟都与“毒”有关。】
【紧接着,你被从后方通道走出的女子惊住了——】
【她就是柳如嫣,样貌未变,却气色苍白、头发斑白。】
【你明显感觉到,她的气息和以前毫无变化,也就是说,这一百多年她修为未有寸进。】
【她曾经就是元婴境,按她的天资,早该突破化神了。】
【难怪她一直躲在洞府不露面,原来是怕外界知晓她的状况。】
【你心中暗喜:她果然是中毒了!】
【毕竟你那血液中的毒素无从察觉,气味也与血液一模一样。】
【柳如嫣抬手指向石桌上那杯灵液,说道:“把它喝了。”】
【你假装担忧地问:“主人,您看上去状态不太好啊?”】
【“住口,快喝!”她冷声道。】
【你一脸严肃:“主人,您这样让我很担心。”】
【柳如嫣眯起眼睛打量着你,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意念一动,运转秘法试图激活你体内的奴契。】
【然而她发现,你并没有如预期般神魂俱灭。】
【这让她大惊失色:“你……”】
【“我怎么啦,主人?是不是觉得我还挺帅?”你摸着胡须笑道。】
【两百年过去,你已是一个佝偻老头,受毒素影响,须发斑白、身形枯瘦。】
【柳如嫣狠狠瞪着你,大致猜到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但她想不通你是如何下的手。】
【更奇怪的是,她连自己问题出在哪都找不到。】
【她曾怀疑是中毒,可什么也没查出来。】
【她哪里知道,你那毒药完全是自己调配出来的,根本没有记载,无从查起。】
【自从中毒,她修炼就出了问题,百多年来毫无进展。】
【可她修炼的功法必须依赖血灵丹,又不敢停下来。】
【她这么做,也是迫于压力。】
【身为柳氏十大天骄之一,这个名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为了维持地位,她不惜采用这种修炼方式。】
【本来一切顺利的话,百年之内她就能法体双修,成功突破化神境。】
【可没想到,遇上了你。】
【“是你给我下的毒?”她声音冰冷。】
【“下毒?主人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淡淡道。】
【“别装了,你的奴契已经消失了。”她冷冷说道。】
【“如嫣妹子,其实有没有奴契,我都是你的人呀。”你笑嘻嘻地靠近她。】
【这种情况下她都不敢动手,你怀疑她已毒入骨髓,无法动用力量了。】
【确实如此,这毒素让她的元婴也陷入瘫痪。】
【也就是说,她现在和凡人没什么两样。】
【正因如此,她才一直不敢露面。】
【所以百年来,她都在洞府内翻阅了无数古籍,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看着你笑眯眯走近,她死死盯着你,缓缓向后退去。】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
【“主人别怕,我来帮您解毒。”你搓着手笑嘻嘻地走近。】
【“滚!”她努力吼道,颤抖着抬起手,试图调动元婴之力。】
【然而——】
【“噗!”一口鲜血喷出,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你更加放肆,大笑着逼近:“没想到吧,今天你也会栽在我这个蝼蚁手里。”】
【说完,你猛地扑了上去——你要让她感受被蝼蚁蹂躏的滋味,让她生不如死。】
【她大声怒吼,用无力的手试图推开你。】
【然而她越挣扎,你越兴奋。】
【片刻间,她已被你剥得精光,你对她狠狠揉捏了一番。】
【六个时辰后,她面如死灰地躺在地上,眼中充满怨恨。】
【你笑嘻嘻道:“几百岁的雏儿,我还是头一回碰到。”】
【“看来以前那些人不是来伺候你的,而是被你另作他用了是吧?”】
【你笑嘻嘻地提起裤子,憋了两百年,这次总算爽快了。】
【但你很快发觉不对——】
【因为你看到她的气色正在迅速好转。】
【“卧槽,不会真解毒了吧?”你心中大惊。】
【你没想到,毒药是自己,解药也是自己?】
【你慌了。】
【她也感觉到,体内的元婴似乎有复苏的迹象。】
【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马上装作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