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起初还有些懵懂,但在他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攻势下,身体的本能逐渐被唤醒。
酒精让她抛却了所有的羞涩和理智,她无意识地抬起绵软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生涩而又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
小小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人逐渐急促的暧昧的呼吸声。
傅瑾珩像是被她的回应所鼓励,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苏晚星很快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弄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每当她感觉快要窒息时,傅瑾珩才会稍稍退开些许,让她得以喘息片刻。
然而,还没等她吸够新鲜空气,那滚烫的唇便会再次覆上来,将她拖入新一轮的沉溺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星感觉自己的嘴唇又麻又肿,传来隐隐的刺痛感,醉意和缺氧让她更加晕眩,眼睛里也弥漫着生理性的水光,视线模糊不清。
一种被“欺负”了的委屈感和不耐烦终于涌了上来。
在傅瑾珩又一次短暂退开让她喘息的时候,她朦胧地睁开眼,意识混沌,只觉得眼前这个模糊的身影是个让她嘴巴不舒服的“坏蛋”。
于是苏晚星凭着本能,用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软绵绵地捶打着傅瑾珩的肩膀,在喘息的间隙,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个小孩子一样撒着娇抱怨。
“唔……不要了……嘴巴……好疼……坏蛋……”
她这娇嗔抱怨的模样,眼角挂泪,双颊绯红,唇瓣微肿,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娇俏迷人到了极点,让傅瑾珩下腹一紧,几乎要把持不住。
但他到底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很可能真的会吓跑这只还没到手的小兔子。
他强压下翻腾的欲望,最后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然后才缓缓抬起头。
苏晚星水汪汪的眼睛不满地瞪着他,虽然没什么力道,但那含嗔带怨的眼神,却像羽毛一样挠在傅瑾珩的心尖上。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将软乎乎、还在小声嘟囔着“坏蛋”的苏晚星打横抱了起来。
她轻飘飘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脑袋一歪,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又要睡过去。
傅瑾珩将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单人床上。
苏晚星一沾到熟悉的床铺便自发地蜷缩起来,蹭了蹭枕头发出满足的喟叹很快就沉沉睡去,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纯真又无害。
傅瑾珩站在床边凝视了她片刻,眼神复杂难明,然后他俯下身细心地替她拢好被角,确保她不会着凉。
接着他才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充满她气息的小小空间,融入了夜色之中返回酒店。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跳跃在苏晚星的眼皮上。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宿醉带来的头痛如同小锤子不停地敲打着她的太阳穴。
苏晚星揉着额角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混沌的意识才逐渐清晰。
然而,随着记忆的回笼,昨晚那些零碎又火热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傅瑾珩低沉的嗓音、辛辣的白酒、一次又一次的“喂酒练习”、还有……那个漫长而令人窒息的、以“练习吻戏”为名的亲吻……
“啊!!!”
苏晚星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双手抱住脑袋,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瞬间爆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不可置信地回想着昨晚的一切,尤其是自己最后竟然傻乎乎地答应“练习”,甚至还……还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天哪天哪天哪……”苏晚星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哀嚎。
她不仅演戏笨拙,喝酒出丑,还和影帝……再次发生了那么亲密的行为!
虽然名义上是“互相练习”,可那练习的尺度也太大了吧!
她现在光是回想起来,都觉得嘴唇似乎还残留着那种酥麻肿痛的感觉,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整个上午,苏晚星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脸蛋一直是红扑扑的,做什么都心不在焉,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懊恼地捶枕头。
她既害怕下午去片场见到傅瑾珩会尴尬到原地爆炸,心底深处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就在这种纠结纷乱的情绪中,剧组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通知她,电影的女主角林薇勉强出院了,今天下午先紧着拍男女主的戏份,让她在家等通知,暂时不用过来。
挂断电话后,苏晚星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有种暂时逃过一劫的庆幸。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阵空落落的失落感,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她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对着窗外发呆,连午饭都吃得没滋没味。
可是傍晚,快到直播时间前,她的微信语音通话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那个星空头像和简单的“F”。
苏晚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忙脚乱地接起时,声音都带着颤音:“喂……傅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傅瑾珩略显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背景似乎还有隐约的嘈杂声,像是在忙碌的片场间隙。
“我刚拍完一场打戏,”他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刚好这时走到自己的保姆车里坐下,他关上车门接着说,“林薇今天过来拍戏了,我们的戏份安排可能会有调整。”
“哦哦,好的。”苏晚星屏住呼吸听着。
“不过,”傅瑾珩话锋一转,“那场喂酒的戏份基本不会变,你放心。为了确保效果……”
他顿了顿,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今晚同一时间,我过去找你,我们再对一下戏。”
苏晚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再次涌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些什么,只知道对着手机慌乱地“嗯嗯哦哦”应着,声音细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