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密码是1102。”
谢随安轻笑:“报警电话吗?”
许若好脚尖轻点,也跟着笑了一下。
随着鼠标的移动,很快她就将手里的全部完成了,周围不少人都上来,有胆大的开口:“若好,你能帮我做一个吗?我请你喝奶茶。”
“可以,去谢随安那里登记。”
题库总共就几百道题,一个人随机抽10道题,到后期许若好不用去搜也知道答案,做得越来越熟练,眼看到了最后一节晚自习。
许若好总算是把排队的人的题目都答完了。
她看着谢随安手里的字条,上面是名字和身份证。
“我们可以倒卖信息了。”
“想吃国家饭了吧。”
“开个玩笑。”
谢随安把钱叠得很整齐,递给她。
许若好看都没看,抽了三分之一给他。
谢随安摆摆手不要,许若好直接踹他兜里:“你有没有钱和我没关系,赚了钱大家一起分。”
魏豪杰他们在校门口的篮球场打篮球。
许若好带着谢随安过去。
“你喜欢《垫底辣妹》?抱歉,你的壁纸就是,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对。”
许若好不置可否。
“你会打篮球吗?”
“不是很好,比较擅长网球。”
“我还擅长高尔夫呢。”
许若好往前走着,手一前一后的甩,她走路很有自己的风格,看背影也知道是个酷女孩。
“等一下分组你就和魏豪杰一组,李小鹏打篮球特别菜,还喜欢压力队友。”
“那你呢?”
“我当裁判。”
两人走在昏暗的广场上,四周格外安静,只有面前的女孩在叽叽喳喳。
“晚上沈佑要一起回家吗?”
许若好摇摇头:“他住校。”
“住校?”
“对啊,他家里又没人,回去也无聊。”
“你们是好朋友?”
谢随安能够听出她们两个的口音一模一样,只是许若好说方言时说得很软糯。
“对。”
“他有女朋友吗?”
“我不知道哎。”
许若好说的是实话:“高三了谁还谈恋爱,考不上大学去搬砖吧。”
“为什么刚刚那些同学不会用电脑复制搜东西?”
谢随安观察到大部分同学都是看着电脑苦思冥想,也不去搜索。
“我们这里的人很少有家庭电脑,都是上大学接触比较多。”
“微机课也是玩小游戏,所以对这些目前并不擅长。”
“老实说,我感觉你很熟练。”
“当然,我都说了我是全校第一,包括所有,懂不懂啊?”
“还行吧。”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一群人在球场挥洒汗水,李扬名在场边计时,顺便完成今日的学习,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学习。
许若好当裁判,跑完一场后就不玩了。
“你怎么还随身带哨子?”
哨子黑色的线和平安锁红色的线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环境下格外魅惑。
“职业需要。”
“嗯嗯。”
她很专业,大多数人都存留在能看懂规则的基础上,而球赛一般有三个裁判,她一个人也能吹完。
“你家司机今天来接你吗?”
谢随安问她:“你想吗?”
还没有等到回答,他便走向贩卖机。
许若好并不知道答案,他搞不懂出题人的意图。
接过递来的矿泉水,许若好隔着衣服拧开,慢慢的喝了几口,冷风吹过,身上的衣服被吹起,许若好打了个寒颤。
“我们回教室吧,等一下感冒了。”
魏豪杰他们又开了一场,两人走回教室,老班正在门口抓人。
“老师,我们排队排得比较久。”
“你还会排队,你不要以为我不晓得你。”
“嘻嘻。”
许若好不好意思的往教室里走,谢随安赶紧跟上。
“许若好,你看看谢随安,才跟着你做了好久的同桌,就染个黄毛回来。”
“哇塞,怎么又是我。”
谢随安抓抓头发:“老师,是我自己想染的,我觉得这个发型很帅。”
“你们两个,算了,成绩下降我才跟你们两个说。”
许若好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她估计要等到下辈子我成绩才会下降。”
“嗯,说得对。”
“你今天吃蜂蜜了吗?”
“吃了。”
“为什么不分享?”
“你嘴巴够甜了。”
“行吧。”
许若好拐了个弯,转过去睡觉去了。
一个女生朝谢随安走过来:“新同学,今天该你和许若好打扫卫生,晚上记得扫完再回去哦。”
许若好等她走了才把头转过来,眼睛都不睁开:“哎,我睡着了没听见。”
“呵~”
谢随安伸手,把她的外套拉链拉好,许若好又往下拉了一点:“不要卡我的脖子。”
“死猪不怕开水烫。”
“呵呵。”
……
“许若好,你也有今天,老实扫地吧。”
李扬名抓着书包跑了。
许若好看向魏豪杰,魏豪杰也满眼是笑:“这和体育委员没关系啊。”
“你走吧,留我一个人就行。”
许若好:“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凄凄惨惨戚戚。”
“谢随安陪你啊!”
留下这句话,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许若好冲谢随安坏笑了一下:“我觉得你扫地肯定很干净。”
谢随安没说话,起身劳动,等他扫完地,许若好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他终于是发现了不对,她似乎一直迷迷糊糊的。
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很烫。
他拿许若好的手机打了电话,书包都来不及拿,背着她出了教室。
许若好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你肩膀好宽,很有安全感。”
她的手垂在他的胸前,连点着发丝一起。
晚风很冷,背上的女孩体温高得吓人。
“我会死吗?”
“不会。”
“你会长命百岁的。”
“那也行,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
“什么?”
女孩的声音很轻,有些听不清:“我书包里有一点现金,微信和银行卡里都有钱,你可以分走十分之一,剩下的给我姐。”
“你是Sb吗?再说这些我就自己回家了。”
“好。”
她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肩膀上的骨头硌得她难受。
在他的背上,她只觉得自己在爬山,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她很累,不想把眼睛睁开。
于是开始幻想,现在走到哪里了呢?下一秒会好起来吗?
睁开眼睛会不会舒服一些,很遗憾,她没力气。
医生给她打上点滴,她似乎靠在一个温暖的山洞里,山洞有些小,只能容纳她一个人。
液体输完。
医生甩着手里的温度计:“为什么温度不降反升?现在是43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