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开始。”
砰砰砰!
随着崔婕一声令下,五人不约而同地开始扣动扳机。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肖旅长对柳邓袁三人的射击水平是很了解的。
毕竟当初袁清跟着柳小山和邓久光学习,还是他牵的线。
他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许三多的身上。
平淡、专注。
许三多并没有受到其他人枪速的影响而改变自己的射击速度,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属于自己的开枪节奏。
而乌云就不一样了,袁清和邓久光属于并驾齐驱,射击速度在第一档。
柳小山略逊于袁清二人。
许三多略逊于柳小山。
而乌云远远逊色于许三多。
因此,随着许三多打完第一个弹夹,乌云的节奏乱了。
乌云为了追求速度,连丢了两个十环。
“找回自己的节奏,不要受我们的影响,比赛比的是环数,而不是速度。”袁清察觉到乌云的变化后,一边射击,一边提示着乌云。
乌云将食指从扳机上挪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重新睁开眼睛后,乌云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射击节奏。
崔婕看着如同战神附体的四人,俯下身子,小声问向肖旅长:“旅长,他们都是什么人啊?特别是那两个老兵那么厉害,为什么会在靶场工作啊?”
“哈哈哈,你可别小看这两个老兵,他们一个叫柳小山,一个叫邓久光,两个人年轻的时候,可都是全海军响当当的风云人物,立功无数,拿奖拿的手软,当年由于政策问题,他俩当时没能提干,等到后来政策下来了,这俩人的年龄又超了,也属于是没赶上好时候。”肖旅长的语气带着对两个老兵生不逢时的惋惜。
“再后来,他们参加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的时候,受了点伤,从那以后再也不能参加高难度的训练了。本来旅里是要给他俩安排一个清闲的工作,但是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倔,没一个人去,最后没办法才将他们安排到了这里。”肖旅长说到这儿,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更多的是对两位老兵特有坚持的肯定。
“至于那个二十五岁的少校,叫袁清,军校的优秀毕业生,一毕业,便被授予上尉军衔,分配到了我们陆战旅做参谋,但谁能想到,这小子第二天就跟我打报告,说要去兽营参加训练,我当时也就当他清高,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没想到,这小子着实打了我的脸,不仅短短两个月完成了兽营的考核,还将向羽保持的记录逐一打破。”
“后来在我的引荐下,跟着柳小山和邓久光学习了半年,可以说是完全继承了二人的衣钵。并且在此期间,他随队出任务,击毙海盗十余名,军功累积下,被破格晋升了少校军衔。”
“最后这个小个子,叫许三多。这是袁清去陆军交流学习时发现的兵王,为了让我去要调令,将许三多挖来海军,袁清这小子竟然多次威胁我,扬言:我要是要不来调令,他就不回海军了,这个混不吝。”
“哈哈哈!我对许三多不是很了解,不过能让袁清认可的士兵,我觉得不会是泛泛之辈。”
“报告!”x2
袁清邓久光两人同时射击完毕。
“报告!”紧接着是晚了几秒的柳小山。
“报告!”然后是许三多。
一分钟后。
“报告。”乌云射击完毕。
“好好好啊,都是万里挑一的射击奇才。”
“报靶。”肖旅长为这五人鼓了鼓掌。
“袁清,一伯发子弹,全部十环。”
“邓久光,一伯发子弹,全部十环。”
“柳小山,一伯发子弹,全部十环。”
“许三多,一伯发子弹,全部十环。”
“乌云,一伯发子弹,七十五个十环,二十一个九环,四个八环,总计九百七十一环。”
在报靶之前。
乌云便已经知道结果了,她输了。
“算上那二十九环,我们俩跟你打了个平手。”邓久光笑呵呵说道。
“我跟许三多输了,托大了,小觑了天下英雄。”
“输了就是输了,我不用你们让。”乌云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对于这个成绩,她已经欣然接受了,人无完人,未来她一定会追上这四个人的。
肖旅长神情难掩激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来到五人的身前。
肖旅长笑着捶了捶柳小山和邓久光的胸口,赞叹道:“不错嘛,宝刀未老,是我军中之瑰宝。”
“谢谢旅长!”x2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袁清,未来是你的,好样的。”
“谢谢旅长!”
“许三多,我要向你道歉,一开始我是怀疑你的能力的,但你用事实打了我的脸,许三多欢迎来到海军,欢迎来到海军陆战队。”肖海毅走到许三多的面前,神情严肃的对着许三多敬了个礼。
“谢谢旅长夸奖,我会努力的。”
“好!”
肖旅长最后来到乌云面前,作为在场五个人中唯一的新兵,而且是唯一的女兵。
乌云的表现有目共睹。
巾帼不让须眉。
“丫头,你打的很不错,虽然你暂时比不过这几个老油条,但是我相信你,未来一定会比肩甚至超越他们。”
“谢谢旅长。”乌云听着肖旅长安慰夸奖的话,虽然开心,但是言语中还是难掩失落。
肖旅长绕过乌云,捡起了地上的狙击步枪。
将其递到乌云的手上:“这把枪,未来属于你了。”
乌云惊喜的接过肖旅长递过来的狙击步枪,这回的道谢声多了几分发自真心的喜悦:“谢谢旅长!!!”
“哈哈哈!”
随后肖旅长将目光投向了乌云身后的水壶,他从地上将水壶捡起,打开盖子,闻了闻。
一股酒味顿时散发出来。
肖海毅眉头一皱:“怎么把这玩意带到这里来了?”
“旅长,我不喝这个打不准。”乌云抢先开口。
崔婕见状连忙上前两步:“旅长,乌云从来没喝醉过。”
“那也不行啊,你总不能带着这玩意上战场吧?”肖旅长言语中有些不悦,随手将酒壶丢到了崔婕的手上,对着崔婕吩咐道:“想办法帮她戒了。”
“是。”崔婕应下。
随后肖旅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转头看向了不远处还在互相拉扯的龙百川和武钢二人。
以及在二人身边劝架的向羽和巴郎。
肖旅长抬起表看了一眼时间:“都在那撕吧半天了,想干什么?我通知你们过来,是为了让你们来我眼前干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