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A大队考核评估。
袁清双手背在身后,手里拿着一封密封的文件,目光幽深。
相比于其他队员难以掩盖的兴奋和失落,袁清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感流露。
吱呀!
门开了。
是吴哲。
吴哲来到袁清面前,两人面对面。
敬礼!
唰!
吴哲早晨看见袁清在收拾行李,他就明白了袁清不会留在老A。
虽然他不知道袁清是怎么想的,但吴哲看见了袁清手里的绝密文件。
“保重。”吴哲不舍地抱了抱袁清。
“保重,我们未来的日子还长。”袁清对着吴哲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四十二,到你了。”
“是。”
通知完许三多后,吴哲转身离开,他还需要去查验袁朗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许三多进去不久,很快就出来了。
袁清暗叹一声,不愧是袁朗的白月光。
“袁清,到你了。”许三多来到袁清的面前,脸上还带着残留的尴尬,慢条斯理地对着袁清说道。
“袁清,加油!!!”许三多呲着大牙笑着给袁清打气。
“嗯。”袁清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
在临进门的前一刻,袁清回头对着许三多说道:“许三多。”
“啊?”许三多走向成才的脚步一顿,疑惑地回过头,看向袁清。
“想不想再换个环境工作?”
“啊?”
“没事,你在门口等一下,等我喊你。”
“我知道了。”许三多爽快地应下,他不清楚袁清叫他干什么,袁清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老A这边,也是时候告一段落了。
袁清紧了紧手中的文件,推开门,没有犹豫地走了进去。
许三多见袁清走进房间,他回头看向远处情绪低落的成才。
犹豫了一下,他放弃了去跟成才说几句打气的话,转而选择了在门口等待袁清的传唤。
室内。
袁清将门关好,看向席位上的那两名校官。
正是袁朗和铁路,此时二人还在为许三多刚才滑稽的一幕憋笑。
袁朗看着来人,将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袁清来到椅子前,对着袁朗二人敬礼后,目光平静地看着二人,等着袁朗二人先开口。
“袁清,你的实力已经征服了我们老A所有人,我们对你的重视,与对吴哲的重视是一样的,所以,在去留的问题上,我们将同样交给你选择。”
“袁清,你愿意来A大队吗?”
袁朗开口问道。
袁朗并不知道海军为什么会放袁清来老A,铁路也总是模棱两可的推脱。
所以,袁清是否会留在老A,袁朗心中一点儿底都没有。
“我志不在此,对不起铁路大队长。”袁清的话充满了认真,这也让袁朗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袁清对着铁路敬了一记军礼。
“哎。”铁路暗叹一声,虽然袁清离开老A,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事,但真到了这天,铁路还真有些舍不得。
“能告诉我,原因吗?”
“要不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呢?”
袁朗显然是被袁清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在他看来,袁清执意参军,就是想要调查出当年父母遇害的真相。
而想要知道这些隐秘,只能进入特种部队才有机会接触到。
袁清没有理由拒绝的。
“对不起,我拒绝。”袁清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阿...”袁朗见状,却是急了,情况好像跟八年前一样,超出了他的掌控。
八年前,袁朗动用关系将袁清的高考志愿从军校改到了一所理科院校。
袁清在接到录取通知书后便消失了。
当袁清再次出现在袁朗的视线中时,他已经作为优秀毕业生,被授予上尉军衔,被分配到了海军陆战旅参谋部,担任作战参谋。
“接下来的内容,还希望无关人员暂时离开,铁路大队长。”袁清没有理会袁朗的小心思,而是直接将自己手中的文件递给了铁路。
文件封面上赤红的“绝密”二字,令铁路瞳孔一缩,对着其他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一旁的袁朗没看到文件的绝密二字,无视了袁清不善的眼神,厚着脸皮靠了上去。
袁朗却被袁清上前一步伸手挡了个结实。
“闲杂人等,请出去,袁队长。”袁清眼角闪过一丝戏谑,身上的气质,带上了与袁朗如出一辙的玩世不恭。
“嗯?”袁朗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铁路,铁路点了点头。
袁朗心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铁路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袁清和袁朗,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袁朗在嘴上吃瘪。
像,很像,袁清跟袁朗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果然能治袁朗的,还得是另一个袁朗。
见铁路点头,袁朗耸了耸肩,故作潇洒地转身离去。
“还请袁队长将门外的许三多叫进来,然后,把门看好。”袁清的脸上带上了几分讥讽。
“把门看好。”四个字,烙印在袁朗的脑海深处。
袁朗虽然有些不爽,但是看到铁路又对着他点了点头,他只能老实地走出了门。
袁朗不爽地看了一眼许三多:“许三多,袁清叫你,进去吧。”
“其他人,往后撤。”
随后,袁朗将许三多推了进去,关上了门。
袁朗双手背在身后,跨立在门外。
把!门!看!好!哼!
此时的袁朗,被袁清的去留所困扰,还没意识到,为什么就连许三多都可以进去,而他堂堂一个中校,却只能站在门口看门。
许三多一进门,就看见铁路在恨恨地拍桌子。
“挖人竟然挖到我头上了,肖海毅你好样的。”铁路被气得牙痒痒。
铁路挖了一辈子的人,向来都是他拿着调令去通知别人。
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明明说好了是派袁清过来学习,这走的时候还带走个人是什么意思?
“铁大队长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就可以走流程了。”
铁路把视线投向站在门口、正不知所措的许三多,眼珠子一转。
想这么轻易地就挖走我们老A的兵,哪有这么容易。
这要是传出去,我铁路的面子往哪儿放?
铁路脸上洋溢着笑意,柔声说道:“许三多,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