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厕所回到大院里,何雨柱就被贾东旭给拦住了,他连中院都还没回呢。
“柱子,听说你师父回南方老家去了?”
呃?这事儿贾东旭是打哪儿知道的?
对了,雨水那丫头……
“你要没别的事儿我先回屋去了,身上全都是汗,我得赶紧去洗洗。”
真以为何雨柱不晓得他打的什么主意呢?
尼玛,这人还真是见缝插针的高手呀!
一听说自己师父离开了四九城,立马就找上门占便宜来了。
不就是想让自己替他的婚宴掌勺么,至于连垂花门都不让自己过?
“柱子,咱俩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哥们…”
“你比我大了好几岁,咱俩打小就没怎么凑到一起玩过。”
这话可不是何雨柱胡诌八咧来着,而是人贾张氏从来就不许他跟院里的小孩儿瞎跑。
这事儿何雨柱现在倒也能够理解,毕竟贾东旭是老贾家仅剩的独苗了,贾张氏可不想自己儿子跟其他人上树掏鸟窝,下河抓鱼鳖…
真正跟何雨柱算得上是发小的,好像也就许大茂一个,尽管俩人从来谁都不服谁。
至于后院刘家哥仨,人家有自己的圈子,前院老阎家那哥俩又太抠门了,何雨柱看不上人家,其他人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就许大茂看着还算顺眼。
咦,那他跟许大茂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关系越来越差了的?
何雨柱这般极度不给面子的话,让贾东旭一时间尴尬得不行,早已准备好的话更是咽回了肚子里去。
“柱子,既然你师父都回南方去了,你算不算是已经出师了?”
何雨柱真太特么佩服这些人了,都被人当面打了脸,居然还能保持平静无澜的面容。
“嗐,我现在就一学徒的水平!”心知肚明的何雨柱继续装傻充愣,“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屋了?”
“我结婚那天你能不能过来帮帮忙?”贾东旭拉着何雨柱不让走。
这就让何雨柱搞不懂了,干嘛非得让自己出席他的婚宴呢?
还有,自己之前做菜的手艺也就那样,为什么非得缠着自己不放?
不说整个四九城吧,光东城区比他何雨柱手艺好的厨子就不少,为何……
贾东旭心里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
难不成真的就为了省一笔请厨子的钱?
按理说应该不会才是,易中海连办婚宴的费用都包了,怎么可能连请厨子的钱都掏不出来?
“你也知道我现在没了工作,这不得外出打打零工什么的吗,不然我跟雨水就都得饿肚子了,这事儿我还真不敢提前答应你。”
开口闭口都没提钱的事儿,可是意思已经给到位了,就看贾东旭会不会做人咯。
“我的婚宴一共就摆六七桌,给你十万块酬劳行不行?”
十万?这可是请正经厨子的价格了,贾东旭到底图什么呀?
“帮忙打打下手就有十万块?你想帮我也用不着做的这么出格吧?”何雨柱忍不住试探了一句。
贾东旭连忙否认:“柱子,这钱是打算请你掌勺的。”
“掌勺?我现在连个正经菜都炒不好,请我掌勺丢的可是你们贾家的脸,你确定要拿自己的婚宴给我试手?”
何雨柱越发迷糊了,贾东旭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呢?
院里谁不知道他何雨柱连出师都还没够格呢,贾东旭怎么就死缠着非得请他去掌勺?
“你今天做的菜闻着就很不错,请你掌勺一准没错。”贾东旭一脸的坚定,看上去却更像在说服他自己。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万一到时候我找到了工作请不到假怎么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可耽搁不起。”说完,抬脚就往中院走去。
甭管他打着什么主意,何雨柱都决定不接招。
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被人家算计了。
唉,遇到一个这样的人就够心累的了,院里居然还有一大堆……
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可是,他何雨柱单纯得跟个小羊羔一样啊。
“柱子…柱子……”
甭管贾东旭怎么喊,何雨柱都没打算再停下来。
可贾东旭仍旧追到了中院,颇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何雨柱自然没给他纠缠的机会,一溜烟就跑回了屋里。
前院,刚刚目睹了一切的邻居们,此时正小声议论着贾东旭异常的举动。
“东旭这是怎么了,干嘛非得请傻柱掌勺呀?”
“这谁又知道呢,李淑芬最近不是到处放风,她爷们儿易中海为了贾东旭的婚事儿,一共掏了多少多少钱吗,按理说应该不缺请厨子的钱啊?”
“听说,易中海还答应送徒弟媳妇儿一台缝纫机呢,请厨子那点儿钱也叫事儿?”
“那贾东旭干嘛追着傻柱这个半大小子不放?”
“刚刚你们没听清吗,他还打算给傻柱十万块呢,这钱就是请个正经厨子都足够了。”
“也许,他这是在替谁试探着傻柱呢吧?”早早从厕所回来的阎埠贵,忍不住插了一句。
“阎老师,有话还请直说,我们这些没文化的可没您聪明。”
“对对对,还请阎老师解解惑!”
如此情形,又如何能让阎埠贵不自鸣得意?
阎埠贵左右瞧了一眼,才小声解释了起来:“我寻思呀,可能是某些人想要看看,傻柱的手艺究竟到哪个地步了。”
“这某些人,到底又是谁呢?”
“谁会花十万块,请傻柱这个半大小子做顿饭?”
“而且还是贾东旭结婚这么重要的时刻。”
“关键是贾张氏居然没跳出来反对!”
“聋老太太!!?”
要不说人都是聪明绝顶的呢,即便没有猜出真正的答案,最后也会自己编个能骗得过自己的“真相”来。
见众人提起了聋老太太,阎埠贵索性又将何雨柱跟他说过的话,一并说与了他们听。
“当时我就在水槽那儿刷鞋子呢,我可以证明阎老师的话不假。”
“那老太太够可以的呀,连孤儿的饭食都想抢!?”
“也不一定是想抢吃的,更可能是想试探一下傻柱的底线,日后才能更好的算计人家。”
“嘘,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他们难不成还敢像算计何大清那样算计我?”
“切,谁敢算计你呀,亲戚朋友一大堆,那几个绝户敢动歪脑筋?”
“就是,那几个绝户也就敢在背后玩点见不得光的,真要是敢闹腾,咱们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中院,贾家……
看到一脸不悦的贾东旭走进来,贾张氏忍不住开口问:“在傻柱那碰钉子了?”
“嗯,好说歹说他就是不愿意来掌勺。”贾东旭有些不喜又有些无奈。
见此,贾张氏好心开导一句:“嗐,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只要你去请了傻柱,聋老太太那边还敢拿你怎么着?放心吧,有你师父替你兜着呢。”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傻柱他……”
“你管那个破落户做什么,他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谁粘上谁倒霉,我们家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喂他。”
闻言,贾东旭不由得苦笑连连,想当初何大清还在的时候,自己老娘巴不得贴上前去,就为了从人家那儿讨口吃的,现在却…
“妈,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咱们不仅不能不管,还得时不时接济他们一下。”
“你钱多烧得慌?”贾张氏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妈,这世上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咱们要是拉了傻柱一把,他一辈子都得念咱们的好。”
听闻此言,贾张氏怒气稍歇,却还是愤愤不平,“这事儿由着你的性子来,不过可不能接济太多了,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你应该懂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