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吃过西瓜的何雨柱,猛的一下子连续吃了几块,肚子突然还接受不来了。
“我先去上个厕所,你把家看好咯。”何雨柱说着就起身找纸去,“你一会儿如果也要出门,记得把门锁了。”
“知道了,你赶紧的吧。”
现在的何雨水哪儿还有心情理会他,一门心思低头啃着手里的西瓜。
马上快要溢出来了的何雨柱,哪里还敢继续耽搁下去,扯了几张纸就跑出大院去了。
刚刚还被院里那些人逼宫的聋老太太,看见何雨柱小跑出了大院,心里赫然又有了个主意。
“老太太,您这是干嘛去呀?”
“刚刚那事儿您还没说怎么应付过去呢,咱们是不是应该想一想办法呀?”
看到聋老太太站了起来,焦头烂额的易中海顿时就慌了,他可不想独自承受那些人带来的压力。
心里更是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太张扬了,不然也不能被院里的邻居逼到这份上。
唉,都怪老太太馋嘴过头咯!
呸,应该怪傻柱太不知好歹了才对!
如果他当初顺顺当当调到轧钢厂来,哪儿还有后面这些糟心事儿?
“我肚子不舒服想去上个厕所!”聋老太太声音尖锐回了一句,那语气听着就知道她心情不太好。
“我让淑芬陪着您…”
“不用了,不能什么事情都劳烦她,今天这顿饭就够她累的了,还是让她歇会儿吧。”
“天黑路滑的您…”
“没事儿,这道我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何况现在天上还挂了个大灯泡,摔不死我这个老太婆的。”
拗不过人家的易中海,最后只能目送着她离开了中院,自己则是留下来继续忧心刚刚涨工钱的事儿。
谁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被院里的邻居看在了眼里。
腿脚不甚利索的聋老太太,紧赶慢赶之下还是没能追得上何雨柱。
无奈之下她唯有一步步向胡同口的厕所走去,这样一来也能在那边把他截下来,然后再跟他说些体己话,希望他能够浪子回头…
对此全然不知情的何雨柱,此时正疯狂往体外排着屎,脸上还一脸的愉悦!
“柱子,你小子一会儿不会还去洗澡吧?”
呃?上个厕所的功夫还能遇见澡友?
“上完厕所身上多味儿呀,不去泡个澡怎么行?”何雨柱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柱子,你小子平日里都吃的什么呀?”
这话惹得何雨柱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来。
唉,这就是男人呀!
甭管权势多大,金钱多少,地位多高,几乎都逃不开老二的话题。
“这跟吃什么应该没多大的关系吧,不然以前的皇帝早把方子收宫里去了!”何雨柱直接来了个如实相告。
毕竟,他也是因为外挂才变得天赋异禀的!
“那你能不能晚点再去澡堂?”
“去晚了我就得泡泥水了!”
“屮~那我明儿再去洗!”
“我每天都去澡堂。”
“傻柱,你丫给我们条活路行不行?”
“我洗个澡还能要了您的命?”
“你个小王八蛋继续在这儿蹲着,我先洗澡去了!”
啧啧~男人呐,自尊心真够脆弱的。
又在厕所里蹲了一会儿,确定肚子里没有了废物后,何雨柱才擦干净屁屁穿好裤子走出了厕所。
正准备返回院里,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聋老太太,怡然自得站在了路边的马灯底下,好像在等着谁…
何雨柱的眼神立马就变了,看向聋老太太时就如同在看一只猎物一样!
蹑手蹑脚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就从空间拿了块破布出来,接着又把装好了消声器、子弹的木仓取了出来,快速用破布盖了起来。
接下来就学起了捕食的猛兽,计算起了他与那聋老太太之间的距离、角度…
露出‘利爪’之前,何雨柱又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一遍,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即将入土的老东西,而将自己的前程一同埋葬了。
再次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何雨柱毫不犹豫扣下了扳机,‘砰’‘砰’两下微弱的木仓声响起,立马就把作案工具收回了空间,连地上的弹壳都没放过。
随即又快速返回厕所继续蹲着去了,连到底有没有命中目标都无暇去探究。
聋老太太的哀嚎传出来时,他已经把裤子脱掉又蹲了下来,更是不顾厕所的熏臭掩嘴笑了起来。
那老不死的看来应该是中了木仓,就是不知道到底中了几木仓。
为了不弄出人命,何雨柱专门挑那老不死的膝盖打,一心想着把她给弄瘫痪了。
这是他一早就打算好了的。
如果真的如他所愿,以后应该就没人再来烦他了。
一个瘫痪了的老婆子又离不开床,易中海媳妇儿就得时时刻刻伺候着,恐怕连秦淮茹都得上手去帮忙…
到时候谁还特么有空来算计他何雨柱?
至于这事儿会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
切~他身上不仅没有凶器,就连一丝丝的火药味儿都没有,谁能拿他怎么着?
何况,那沙漠之鹰现在都还没面世,真追查起来困难就大了去了。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怀疑到他何雨柱这个半大小子身上来的!
就他这能耐搞得到那种先进的武器?
一阵急促的呼天抢地声过后,哀嚎声没多久就再也听不见了,那聋老太太大概是被谁给送医院去了吧?
又在厕所里待了一会儿,何雨柱才穿上裤子慢悠悠走了出去,仿若无事一般向院里走去。
路上竟然还看见巡逻小队的人,此刻正不停的搜索着什么。
“柱子,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嗯?郝仁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主管后勤的吗?
而且,这反应速度也忒快了点吧,才过去了多久呀,现场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级别如此高的领导!
“没有,我刚从厕所出来,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何雨柱一脸‘茫然’地反问回去,无形间将自己置身事外了。
“没事儿,你回家时小心点儿。”
这才是好领导嘛,既不怀疑他何雨柱,还关心他的安全,最后更是不愿意把风险透露出来,让他惹的一身骚!
“哎,有事儿您招呼一声,我一定第一时间赶到。”如此情形之下,何雨柱又怎么能不表个忠心呢?
“赶紧回去吧,记得一会儿不要再出门哈,晚上睡觉时别忘了把门锁好…”
听了郝仁的嘱咐,何雨柱差点就忍不住‘自首’了,得亏他足够的冷血,不然真就把自己供了出去!
回到大院时,发现院门早就紧闭了起来,何雨柱用尽力气都没能推得开。
“这才几点呀,怎么就把大门上了锁呢?”何雨柱故意大声嚷嚷起来,为的就是给别人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自己跟聋老太太的事儿没关系。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了阎埠贵的一只眼睛。
“柱子,快进来!”
毫无提防之下,何雨柱差点被他拉了个趄趔。
“干嘛呢,差点被你…”
“嘘~”阎埠贵边关门边打断了何雨柱,“聋老太太被人打了黑木仓,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
这阎埠贵不老实呀,自己之前明明打的是腿,怎么就需要抢救上了?
“在院里被打的黑木仓?”何雨柱假装不知情,小声反问了回去。
“不是,好像是在胡同口那边…”
说着,阎埠贵竟悄悄后退了半步,故意拉开他与何雨柱之间的距离,好像在防备着什么一样。
“在外边被打的黑木仓,您至于这么谨慎吗,刚才差点没把我给弄倒咯。”
“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聋老太太?”
“人家有的是孝子贤孙孝敬,用得着我去担心?”
一想到院里那些避之不及,故意躲屋里不出来的邻居,阎埠贵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上扬,那些趋利避害之徒也配做孝子贤孙?
(那些人如果知道阎埠贵这么想,大概会逼着他出门救聋老太太去的吧?!)
不过,转念想起易中海与贾东旭刚刚义无反顾冲出去的表现,阎埠贵对这师徒俩的感观又好了几分。
至于眼前的…咳咳,已经转身回中院的何雨柱嘛,那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小人!
刚刚的木仓击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