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何雨柱早早就起床做好了早饭,以及何雨水一个人的午饭,因为他要到卷烟厂报到去了。
“钥匙你自己找个地方藏好,出去玩或者上厕所就把门给锁了,那些个馒头你给我藏好了,吃的时候千万别让人家看见。”
吃着早饭的时候,何雨柱也没忘了多次嘱咐小丫头一番,虽说屋里也没个值钱的东西。
要不是何雨柱实在吃不惯窝头,何雨水能有白面馒头吃才怪咧。
“哥,你会不会跟爹一样,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唉,受过伤的人总是比别人更敏感些的,就好像做了环切的人…咳咳
“瞎说什么呢,等下午下班我就回来了,具体时间我现在也还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的是,我何雨柱一定不会像何大清那样二话不说跑了去!”
什么跟什么嘛,怎么还拿他跟何大清那种废物点心来比呢?
何雨水没有再说话,不过那脸色却不好看,显然心里还是有着担忧。
“别耷拉着脸了行吧,既然答应了何大清,那我就一定会把你养大成人,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心软的何雨柱还是忍不住开导了她一句。
“那你记得早点回来!”
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长大后也不知道要祸祸谁去。
“知道了,肚子饿就吃个馒头顶一下,反正我回来最多也就做个土豆丝或者醋溜白菜,你先随便垫吧垫吧就行。”
钱省下来都是自己的,这点何雨柱再清楚不过,他还指着攒钱买房呢,以后大吃大喝的机会就少了。
吃完了早饭,何雨柱就换上了那套新衣服,人靠衣装马靠鞍,他可不想第一天就给别人留下了个不好的印象。
这人呐,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的,穿的太随意了,谁又会太过在意你?
“走了,你自个在家小心一点儿,记得不要到处瞎跑。”
临出门前,何雨柱又再三叮嘱了小丫头几次,真是不当爹不知父母恩啊。
“嗯,你路上慢点,记得好好工作,这次可不能再丢工作了,不然咱们真得喝西北风了。”
卧槽~这到底什么世道呀,他何雨柱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还让一个七岁多的小丫头担心上了?
丢下一句“你话真多”,一身新衣的何雨柱就推门走了出去。
谁知,恰好跟准备洗漱的易中海碰了个正着,俩人默契的撇过头,谁都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
院里那些正在洗漱的人们,也默契的没有跟这俩人打招呼,仿佛恨不得他俩再吵一架似的。
何雨柱当然不会如了他们的愿,疾步向前院走去,同样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刚走过垂花门又差点跟阎埠贵撞在了一起,真是有够倒霉的。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才神神秘秘问了一句:“柱子,你这是要干嘛去呀?”
也不晓得出于什么原因,阎埠贵竟然先开口跟何雨柱说起了话。
这是在试探何雨柱的去处,还是想弄清楚他到底干嘛去?
反正何雨柱不会认为,这是阎埠贵在关心自己。
“到处瞎溜达一圈…”
逢人便说三分话,这是何雨柱从一位大才身上学来的。
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那就更得谨言慎行了。
“你小子嘴里就没句实话,昨儿还坑了我一把呢。”阎埠贵妩媚的白了何雨柱一眼。
好端端的你个大老爷们撒什么娇呀?
何雨柱强忍着把早饭吐出来的冲动,呛声回去:“我说的也不算是假话吧?”
“嘿,我懒得跟你争下去,我得给你婶子送饭去了。”
啧啧,想不到你阎埠贵还是疼媳妇儿的。
俩人前后脚走出了大院,急于给人送饭的阎埠贵,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这速度比张小六都快了不少。
稍微辨认了一下方向,何雨柱抬脚就准备往东直门去,谁成想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急切又兴奋。
“柱子…柱子~”
转身回头一看,来人不是郝仁又是谁呢?
“早呀领导,您这一大早的准备干嘛去呀?”何雨柱恭恭敬敬打起了招呼,眼睛就没从人家的自行车离开过。
越看他就越觉得自己穷比呀,一没房,二没车……
“干嘛去?我特意找你来了!”
“找我?”何雨柱一脸的懵逼,自己这两天好像也没犯什么事呀。
“之前卷烟厂那张介绍信呢?”
不是,你问归问,伸手过来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还想把工作收回去呀?
这可不行啊!!
想归想,何雨柱还是把介绍信递给了人家,这玩意儿起作用的前提,是人家愿意承认它的作用。
“是介绍信出问题了?”
何雨柱这边话音都还没落地呢,郝仁就一把将介绍信给撕了。
我去~这…这还有天理吗?
“别去卷烟厂了,我给你找了个更好的去处!”郝仁兴奋地解释着。
更好的去处?何雨柱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地方比卷烟厂更好了。
“准确来说,是别人给你安排了个工作!”郝仁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猜猜到底是谁这么惦记你小子?”
说实话,何雨柱也的确想知道,到底是谁毁了自己好几代的生计!
“领导,您就别跟我卖关子了呗,说来我听听,以后也能找个机会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好好感谢”几个字,何雨柱咬字特别清晰。
“还记得你在火车上抓到的那个敌特吗?”郝仁笑意满满的反问回去。
“这事儿不是已经嘉奖过我了吗?”何雨柱一头的雾水,自己的工作与敌特二者之间还有关联?
一听见“嘉奖过”三个字,郝仁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毕竟那只是口头上的嘉奖。
“鉴于你当初英勇无畏的表现,铁路部门决定就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我将你的具体情况跟人家说了一下,替你争取到了前门火车站食堂大厨的待遇,而且你妹妹也可以就读前门的铁道学校。”
不是,这事儿怎么来的如此突然?
是那个敌特又交代了什么大情报?
可是…一个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敌特,手里真有那么重要的情报?
铁路部门现在虽然比卷烟厂好,可后来……
唉,想那么多还有什么用,去卷烟厂的介绍信都被撕了!
即便没撕他也不可能再去卷烟厂了,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郝仁的一片“苦心”?
其实,铁老大也挺不错的,全国各地的物品都可能成为平时的福利。
而且,何雨水还能直接到铁道学校上学,这倒是可以省去他很多麻烦。
南锣鼓巷到前门的距离,跟到东直门的距离也差不多,倒也不存在上班困难的问题。
“真是太谢谢您了领导。”
这话何雨柱说的有些违心,毕竟他想去的真是卷烟厂呀。
“谢什么呀,还不赶紧把你妹妹带出来,今天咱们就把她送学校去。”
何雨柱答应一声,转身就回院里叫何雨水去了,人家摆明了要亲自送自己去报道,可不能耽误了人家的正事儿。
邻居们看着去而复返的何雨柱,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再看到他把何雨水也带走了,众人更是面面相觑了起来。
“傻柱这是干嘛呢?”
“谁知道呢,怕不是又出去找工作了?”
“找工作用得着穿这么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