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国,仰光政府办公区。
总理吴努正在办公室大发雷霆。
“你不是说这个兴汉军军力不足,已经被联邦军剿灭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吴努不是第一次听到兴汉军的名字。
半个月前,龙肯寨曾经汇报过,矿区内出现一股光头溃军,希望密支那出兵清剿。
正常情况下,吴努这位缅国最高领袖,不该知道溃军名号。
但当时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情,密支那市长吴丹温发来捷报。
表明在自己领导下,剿灭一股来自夏国的溃兵,敌人正是兴汉军。
这是吴努第一次听到兴汉军三个字。
十天后,他第二次听到兴汉军。
那一次,帕敢矿区沦陷。
当天,密支那市长再次发来捷报。
表示联邦军得到情报,发现兴汉军死灰复燃,准备偷袭帕敢矿区。
吴丹温亲自设伏,再次击溃兴汉军。
面对几乎一模一样的捷报,吴努半信半疑。
兴汉军真的被剿灭了吗?
怎么越剿越强?
还没等他弄清楚状况,五天后再次传来噩耗。
密支那沦陷。
到了这一步,吴努终于反应过来,他被下属忽悠了。
没办法,密支那是克钦邦首府,一旦陷落,克钦邦不保。
于是连忙抽调部队,前往八莫市支援。
联邦内部掣肘很多,再加上联邦军的重心一直在克伦联盟与缅国镰刀党身上。
短时间很难抽调大量士兵。
还没等部队集合完毕,兴汉军强势发表攻占克钦邦的声明。
听完兴汉军的声明,吴努双眼冒火。
如果不是下属隐瞒,兴汉军怎么可能做大,早就被联邦军剿灭。
对面,从密支那逃回仰光的市长吴丹温努力站直身体。
但双腿完全不听使唤,一不小心瘫软在地。
“废物。”
吴努冷哼一声:“谎报军情,临阵脱逃,以至克钦邦沦陷,你这个密支那市长难辞其咎。来人,把他压下去。”
话音刚落,一群警卫推门而入,粗暴的抓起吴丹温。
“总理,冤枉,我是回来求支援的。”
吴丹温挣扎着说出准备好的理由。
“支援?”
吴努冷哼一声:“那好,你跟着士兵一起去前线吧。”
前线危险,吴丹温一介文官,恐怕活不了几天。
吴丹温明白这个道理,挣扎的更加剧烈:“放开我,我不去前线。”
警卫觉得他太吵,干脆把他的嘴巴堵上。
就这样,吴丹温被强势送往前线。
处理掉罪魁祸首,吴努的怒气稍微平息。
“诸位,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办公室内,除了吴努,还有军队总司令,外交部长,宣传部长,国防部长,内政部长等人。
“还能怎么办,必须出兵把克钦邦夺回来。”
总司令态度强硬,毫不迟疑的说道。
缅国一共15个省,丢掉克钦邦,等于丢掉十五分之一的国土,总司令绝对不能允许。
“肯定要收回克钦邦,但我们对兴汉军了解太少,贸然出兵,或许会付出更大代价。”
内政部长的考虑更加全面。
兴汉军是突然冒出的外部势力,所有人都很陌生。
什么规模,使用了什么武器,支持者是谁。
联邦并不清楚,派遣的军队太多,容易引起连锁反应。
到时候,盘踞在南边的克伦联盟,镰刀党,李弥残部怎么办?
“内政部长所言极是,总理先生,当务之急是派遣特工潜入克钦邦探查兴汉军的来历。”
宣传部长附和道。
“有什么好探查的,打一架就全都清楚了。”
国防部长不屑一顾,尔等皆是鼠辈。
眼看屋内吵作一团,吴努拍了桌子。
“够了,还没吵够吗?”
总理发怒,众人立马站直身体。
吴努挨个从他们身边走过。
“一群联邦高层,遇到事情只会争吵,争吵能解决什么问题?能收回克钦邦?能剿灭兴汉军?还是能消灭克伦联盟,消灭镰刀党?”
“总理教训的是。”
众高层低下头,不敢反驳。
“既然你们没办法,那就听我的命令。”
“首先,宣传部发表声明,强烈抨击兴汉军入侵我国土的恶劣行径,号召各方势力共同抵抗。”
“第二,外交部向联合国、日不落递交控诉文书,谴责兴汉军公然入侵行为,尽量揪出兴汉军背后的支持者,最差也要争取部分支援。”
“第三,向禅邦、实皆两省秘密增兵,一定将兴汉军困死在克钦邦。”
“第四,秘密联系克钦族残部,为他们提供武器、情报,让他们留在克钦邦内部与兴汉军打游击。”
不愧是乱世走出的猛人,吴努考虑周全,如果是普通势力,还真有可能被困死在克钦邦。
“总理考虑全面,属下受教了。”
挥手让准备拍马屁的下属们离开,吴努长叹一口气。
“多事之秋啊。”
与吴努政府的惆怅不同,各地反对派欢欣鼓舞。
尤其是盘踞在金山角的李弥残部。
同样都是溃军,你兴汉军做的,我李弥做不得?
不管了,我也要占据一省,我也要当总督。
缅国南部各省可以无视兴汉军,北部各省不行。
尤其是相邻的实皆省,禅邦,两省与克钦邦相邻。
以兴汉军的攻势,不日就能席卷两省。
如何应对近在眼前的危机,省内各有各的说法。
有人说该支持克钦族残兵,不能让兴汉军站稳脚跟。
也有人说不要招惹兴汉军,私下建立外交渠道,保持现有局势。
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吵得不可开交。
两省负责人头昏脑涨,只能一边加强戒备,一边探查兴汉军的底细。
与缅国境内的混乱不同,邻国对克钦邦的陷落反应不大。
一个偏远地区而已,影响不了大局。
等攻入缅国腹部,才值得他们重视。
唯有夏国特意讨论了几句,几位先生建议加强边境线,预防缅国内乱影响到国内。
如今的夏国同样是多事之秋,北方阴云弥漫,米国从仁川港上岸,携雷霆之势席卷半岛。
要不要出兵,什么时候出兵是夏国最大的难题。
唯有身材最高大的先生坐在会议室,看着兴汉军三个字沉默不语。
这个‘兴’字真叫人不安,什么情况下才能用到‘兴’这个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