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丁县令大惊。
怎么这么快?
“来人,给本官更衣。”丁县令着急从床上下来,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他捂着头,闭了闭眼,内心暗暗骂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真是会折腾他!
慌忙穿上官服,又扶正自己的帽子,丁县令脚步匆匆带着人去城门处等候迎接,又让人赶紧疏散百姓。
在秋日的清晨中,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终于盼到道路尽头的车队。
最前方时数骑劲装护卫,骏马神骏,步伐齐整。
为首之人是一个女子,一身劲装,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眉眼锐利,英姿飒爽。
队伍中间,是大皇子的车驾。
马车通体华贵,在一众护卫簇拥之间缓缓前行。
旁边的百姓纷纷好奇打量,只是马车严实,看不清人脸,垫高了脚也看不到。
丁县令带人恭敬迎上去,拱手行礼:“见过大皇子殿下,见过边将军。”
“起来吧。”
说话的是那位为首的女将——边云。
“县令大人不必多礼,殿下不想过多打扰百姓和本地官员,直接去住的地方吧!”
“下官领命。”
丁县令带着一众官员跟着车队去了去了一处宅子。
此处清幽安静,是丁县令精心挑选的,足以能见到他的用心。
“不知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明日一早,把随云县辖下十五至二十五岁的男子全部集中在县衙,殿下要从中挑选合适之人进入军中,若有人不愿,殿下不会勉强。”
“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准备。”
他低头退出宅子,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一路,他完全没有见到大皇子的真容,所有事情都是那名叫边云的女将负责。
他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他还没想好要不要主动坦白。
不过——
想到大皇子的要求。
明天来参选的男子会不会把随云县的事情抖落出来呢?
他拿不准。
丁县令站在门前,再次扶了扶自己的官帽。
他寒窗苦读,难道真的要为了那几个贼人的话葬送自己的仕途吗?
他不想。
在随云县做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又没有直接欺压百姓,不过就是在权力范围内行了一些方便罢了。
“大皇子殿下的安危是重中之重,不要让一些闲杂人等随意靠近。”
他压低声音,在“闲杂人等”上面加重了语气。
莫县丞点头:“是,大人。”
丁县令最后还是决定不告发自己,他真是脑壳有病,才会做自掘坟墓的事儿。
“你这孩子,终于回来了。”
赵春草打了一下桑渝的手背,力道不大,但足以看出她的担忧。
“娘,我没事儿,我不是安全回来了?”她说着,在院中走了一圈,表示自己完好无损。
“阿渝,以后有啥事一定要和我们说,不要一个人扛着。”
“也就这一次。”桑渝保证。
几人把桑渝按在凳子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
他们很想去找人,可是桑棉说桑渝换了个模样,还不让他们去找。
赵春草几人只能一边担忧,一遍无奈作罢。
“明天我还要去,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