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很简单,条款清晰。
林凡仔细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便爽快地签了字,用手机给叶雨晴转了过去四千八百块。
看着支付成功的提示,林凡心里踏实了不少。
总算有个像样的落脚点了。
“钥匙给你。”叶雨晴递过来一把钥匙,“我住主卧,没事别打扰我。厨房冰箱里有吃的,饿了可以自己弄,用完收拾干净。”
她交代完,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林凡拿着钥匙,站在客厅里,有点恍惚。
这就……合租了?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女房东?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需要的是低调和隐匿。
他走进属于自己的次卧,关上门,反锁。
房间隔音似乎不错,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他把怀里一直抱着的、用破布包着的黑乎乎的铜疙瘩小心地放在床底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几天,经历了大起大落,生死边缘,获得异能,捡漏赚钱,再到如今找到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每一件事都耗费着他巨大的心神。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透视能力的使用后遗症还在。
他决定,除非必要,尽量少用这能力,尤其是在摸清这个女房东的底细之前。
肚子又开始叫了。
他想起叶雨晴说冰箱里有吃的。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轻轻打开房门,走到客厅。
厨房是开放式的,很干净。
他打开冰箱,里面东西不多,但分类整齐:几瓶矿泉水,一些水果,鸡蛋,还有用保鲜盒装着的面条和几样青菜。
林凡拿了两个鸡蛋,一小把青菜,又找出挂面。
他尽量不发出太大动静,熟练地开火,烧水,煮了一碗简单的青菜鸡蛋面。
端着热乎乎的面碗回到自己房间,他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完面,他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回到房间,拿出那个黑乎乎的铜疙瘩,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底部那几个“永兴监造”的篆字,在擦去部分泥垢后,显得清晰了一些。
“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他心中充满了好奇,但不敢再轻易动用透视眼去深究,怕精神消耗过度。
他把铜疙瘩重新藏好,躺在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合租生活开始了,一个神秘的绝美女房东。
未来,会怎样呢?
林凡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变得更强,更有钱。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为明天,养精蓄锐。
半夜,林凡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陌生的环境让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充满屈辱的出租屋了。
腹部被张浩保镖踢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他摸索着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客厅里一片寂静,主卧的门紧闭着,门缝底下没有灯光透出来,女房东叶雨晴似乎已经睡了。
他穿着临时买的拖鞋,摸着黑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膀胱的胀痛让他有些着急,也没多想,直接伸手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他记得睡前看过了,门好像没锁。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股温热、湿润、带着浓郁沐浴露香气的水蒸气扑面而来,瞬间糊了他一脸。
紧接着,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叫在他面前响起。
林凡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氤氲的水汽中,一个白皙得晃眼的窈窕背影毫无遮拦地撞入他的视线!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滑的脊背上,水珠顺着那优美的曲线往下滚落,没入挺翘的弧度之下……
嗡!
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血液“轰”的一下全涌上了头顶,连膀胱的胀痛都忘了。
叶雨晴显然也懵了,她猛地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遮住关键部位,但那惊鸿一瞥的饱满轮廓和纤细腰肢,已经深深烙进了林凡的视网膜。
她的脸上不再是白天那种慵懒和清冷,而是布满了惊愕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被热水熏得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滴血,那双黑眸瞪得大大的,里面映照着浴室顶灯的光,也映照出林凡那张同样目瞪口呆的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林凡第一个反应过来,舌头像是打了结,语无伦次地道歉,同时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向后倒退,“砰”地一声重重地把门给带上了。
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林凡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咚咚咚”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脸颊滚烫,耳朵根都烧得厉害。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混合着沐浴露香气的、独属于女性的温热体息。
那惊心动魄的白皙画面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在电脑硬盘里,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场景。
(王婷虽然和她同居,两人只是牵手……)
而且对象还是他这个刚刚认识、气质绝佳、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房东!
完了完了!
这才住进来第一天晚上!就把房东给看光了!
她会不会直接把自己赶出去?
那四千八百块钱房租还能不能退?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打架。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叶雨晴压抑着怒气,却依旧能听出冰冷的声音:“你……你还看?!”
林凡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上厕所!
可现在这情况,他哪还敢进去?
“我……我这就回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夹着腿,以极其别扭的姿势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反锁,后背紧紧抵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膀胱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急速动作,更加胀痛难忍了。
他欲哭无泪地低头看了看,只能咬咬牙,拿起桌上喝剩的半瓶矿泉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