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山本一木,卒
陈家峪,赵刚正带着独立团的战士艰难的阻击着。
后山的山崖下面上来一批非常特别的鬼子,人数不多,但火力出其的猛烈。
哪怕是借住了防御工事进行防御,一个连的人说打没一下子就打没了。
身后就是总部所在的位置,赵刚已经下了死命令,就算独立团的人全都牺牲,也不会让鬼子从这过去。
“政委,这些鬼子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我们有些顶不住啊。”
“顶不住也得顶!通知下去,千万不要省子弹,有多少子弹就给我打多少子弹。”
“必须把他们拦截在第二道防线以外。”
“是!”
敌人很明显就是奔着总部来的,赵刚自己身死倒是事小,要是总部出了什么差池,那他们独立团可就成‘罪人’了。
“老李啊老李,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在呢。”
“说好的你管军事我管生活,这种节骨眼上你不在,哎!”
虽然赵刚在军事上也颇有才能,但在团队号召力上他还是差了不少。
而且李云龙不在,整个独立团感觉总好像差点什么。
敌人来势汹汹,赵刚必须得做好撤退的准备。
于是乎,他就要带着人让在总部的老总撤退时,这时候,却突然发现冲锋的鬼子竟开始撤退了。
“嗯?怎么回事?”
赵刚这边不明所以,但无论如何,陈家峪是不能待了,必须立马撤退。
他不敢停下,带着警卫排的人来到陈家峪带老总撤退。
“他李云龙呢?啊?一整个独立团守不住一个陈家峪,他李云龙是干什么饭吃的。”
“我不走!我不信这些小鬼子还能把我给怎么样。”
老总的性格执拗,他不愿意走,赵刚也只好让警卫排的人架着他离开,往大部队的方向撤退。
另一边,在山崖下的山本一木刚得到后方的情报。
观摩团已全军覆没,并且三菱据点的全体军官为帝国玉碎。
听到这个消息的山本一木,气的差点掐起兰花指。
明明是他来八路军这边斩首,结果却是自己的‘家’被偷了。
而没有了观众,这场‘表演’也就成了毫无意义的事。
山本命令部队撤退。
“八嘎,这群藏头露尾得到家伙,是真的该死。”
对于林振东的部队,山本一木恨是牙痒痒。
现在他又被对方摆了一道,‘道心’都出现了裂缝。
然而,‘坏事成双’,就在他得到这两个消息后不久,筱冢一男那边又传来了一个重磅消息。
远在明阳堡的机场被人偷袭了,六架侦察机全部被摧毁,疑似又是八路军的‘神秘部队’所为。
“李云龙!李云龙!!!”
此时山本一木心中的恨已无法用词语来形容,千言万语全都化作了一声声痛恨的嘶吼。
......
“咦,谁在那喊老李?”
沿线回总部支援的丁伟,已经在附近转了好久了,也没发现鬼子的踪迹。
听到枪声的他们往东边聚集,正愁枪声停了找不到具体方位。
就听见有人扬天大喊,喊着李云龙的名字。
陈英杰带着先头部队跑过来,掀开灌木一看,正好看见了正从悬崖上往下撤退的山本特工队。
“丁团长,找到了!”
闻言,丁伟大喜,从后方跑过来一看,哈哈笑道,“哈哈哈,好,太好了。”
“总算是找到这些小崽子了。”
他看了一眼下方又看了一眼悬崖。
此刻在下方的只有几个通讯员,山本一木其他的作战小队都还悬挂在空中,还没完全从山崖上‘降’下来呢。
“真是天助我也。”
“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砰砰砰!
民兵三中队开枪打死了底下的几个通讯员,随后大部队冲了出来。
“纳尼?”
后方蹿出来的丁伟等人,山本一木始料未及。
麻绳在日头下泛着土黄色,山本一木的军靴刚蹬住第三个绳结,底下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低头望去,阳光里三柄刺刀正从不同角度扎进一个队员的大腿根——那家伙刚松开抓绳的手,半截身子还悬在半空,就被捅得像块漏风的肉,惨叫着往崖底摔。
“快!把绳子勒紧!”山本的指挥刀在绳上劈出火星,身后的特战队像串黑蝙蝠,正顺着晃动的麻绳往下爬。
可最底下的两个刚露出膝盖,就被底下突然窜出的民兵队战士拽住了裤脚,刺刀顺着裤管往里旋,血珠顺着麻绳滚成了串,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丁伟蹲在崖底的荆棘丛里,嘴里嚼着片树叶,他瞅见一个鬼子的绑腿缠在了绳结上,半截身子吊在半空乱蹬,当即对身边的战士歪了歪头,两个刺刀手猫着腰摸过去,趁着那鬼子挣扎的空档,一左一右把刺刀送进了对方的屁股蛋子,惨叫声惊得崖顶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羽毛飘了满天。
“啊——”
哒哒哒...哒哒哒...
特工队被整成了惊弓之鸟,挂在绳子上的他们失去了控制,胡乱扫射,子弹都不知道打到哪去了。
有个特战队队员被上面掉下来的尸体砸中,正挂在半空骂骂咧咧,丁伟抄起地上的步枪,对准上方一枪爆头,人当即像袋土豆般坠下来,刚落地就被三把刺刀钉在了泥里,血顺着石缝往四下流。
山本总算爬到离地面丈许的地方,看见底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往腰间摸手雷。
可手指刚勾住引信,脚踝就被人死死攥住,陈英杰正咧着嘴笑,手里的刺刀已经顺着裤管往上挑。
“呃啊——”山本的惨叫声在崖谷里撞出回声,他腾出一只手去拔刀,却被底下又伸过来的两把刺刀捅穿了小腿。
指挥刀哐当落地,正砸在一个仰头看的鬼子脸上,那家伙分神的瞬间,刺刀已经从他喉咙里钻了出来,血沫子喷得满脸都是。
最后几名特战队队员慌了神,抓绳的手一滑,尖叫着往下坠。
丁伟往旁边挪了挪,看着他砸在一堆尸体上,当即一脚踩住对方的后背,让身边的战士慢悠悠地把刺刀送进他的后心,阳光照在刺刀上,反射出晃眼的光,崖底的血腥味混着汗臭味,像坛发馊的酱菜。
丁伟踢了踢山本还在抽搐的腿,那家伙背上的刺刀柄还在晃,像插在地里的稻草人,他的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自己的裆部,眼睛睁着,死不瞑目。
战士们正用刺刀把卡在石缝里的鬼子往外撬,时不时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崖谷里格外清晰。
“都清干净了?”丁伟吐掉嘴里的树叶,看了眼崖壁上还挂着的几具尸体,“找根粗绳,把这些玩意儿全拽下来喂狼。”有战士举着缴获的冲锋枪笑:“队长,你看这鬼子的裤裆,捅得跟马蜂窝似的,血都把石头染红了。”丁伟没接话,只是往崖顶望了望。
日头已经爬到头顶,麻绳还在空荡的崖谷里晃悠,像条断了头的长蛇。风里飘着鬼子的哀嚎和刺刀入肉的闷响,他突然觉得这声音比戏文里的锣鼓还动听——毕竟,收拾这些从天上掉下来的杂碎,就得用点接地气的法子。
“真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精英特工队,最后会是以这种戏剧性的死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