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婆娘,他就是阿昱,快招呼客人,阿昱这边我亲自来。”
这小子就是阿昱?
老板娘很惊讶。
自家男人近段时间提到最多的就是这个黎昱,而且每次提到都是赞不绝口,也叮嘱她们很多事。
没想到见着真人了。
可这百万富翁...穿得也太...寒酸了吧!
黎昱坐下后,李承风马上去内屋拿瓜子和核桃出来,抓了一把给溪儿,这才对黎昱说:
“那是我媳妇,柳素秋!这是姑娘,月瑶。”
“月瑶,这就是阿爸给你说过的阿昱。快叫叔叔!”
咳咳--
李月瑶瞪大的眼睛。
叔叔?
她打量着黎昱,叫不出口。
黎昱接过李承风递给的茶杯,刚喝到嘴里,也被呛了。
“别别别,叫我名字就行,我也大不了几岁。”
“大一岁。”李承风道。
李月瑶出声道:“那我叫哥吧!阿昱哥你好,经常听我阿爸提起你,说你很了不起。”
“过奖了。”
简单的打过招呼。
李承风问黎昱这回想出手什么?
黎昱道:“等会儿再说,刚才我在外面看见李哥你愁眉苦脸的,怎么了?”
“哎...别提了。”
李承风指尖敲了敲桌上的试卷,“我面对凶神恶煞的人都没这么头疼过,就这试卷,小小一张破试卷,数学的,十分之一我都不会,更别说后面这道题了。”
“密密麻麻的数字,还有这些弯弯曲曲的符号,它认不认识我我不知道,但我不认识它,更别说教月瑶做了。哎...”
李承风的苦闷样,可不是装出来的。
他告诉黎昱,姑娘今年高一,这张试卷必须要做完,就算做错了也要写思路。
可这思路怎么写?
让他一个没怎么念过书的人教,这不是为难他吗。
李月瑶出声道:“阿爸,我都说了,我有解题思路的,就是解着解着就不对劲了。”
“你还嘴犟!都不对劲了还叫有解题思路!李月瑶你听好了,别让你们老师来找我,你阿爸我没时间,怕丢人。”
“阿爸...”
“得得得,一边去!老子头疼,看见你的这些符号,就疼得不行。”
李承风揉着太阳穴。
见状,黎昱笑而不语。
片刻之后,李承风这才想起黎昱还在这儿,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他眼珠转了一下,就侧脸望着黎昱,“阿昱,这是高一的试卷,你给看看,你懂的肯定比我多。”
“这个...”
“来来来,看看,要会做的话,麻烦你教教月瑶,我是没招了。”
黎昱接过试卷,他大致扫了一眼,就说:“这些题,已经严重超纲了!这不是普通的高一试卷,半数以上的都是奥数题。”
奥数题?
李承风脸色马上就黑了,他猛地侧脸望着自己姑娘,“李月瑶,你拿奥数题考你老子啊!”
“阿爸,我说过的,这是奥数,可你不信啊。”
李月瑶憋着笑。
看得出来,这对父女关系跟其他家庭不一样。
李承风对黎昱说:“阿昱,你一眼就看出这些是奥数题,这可是高一的,你...”
“不!这里面顶多就只有三分之一是高一的知识点,其他的涉及到高二,还有一小部分是大学几何函数。”
啥?
黎昱又看了李月瑶做的题,道:“这些题,做了的,八成都是对的!底子不错。”
咔嚓--
正在咬核桃的李承风听到黎昱的话,惊得用力一咬,核桃是破了,但他也咬着嘴角了,疼得他捂着嘴。
此时此刻的李承风,一点都不像黎昱认识的那个精明的商人,反而是一个带着笑点的家长。
“阿昱哥阿昱哥,你能教教我吗?特别是最后这道题,三十分呢,我看着会,但解起来,不对劲。”
李月瑶凑了过来。
黎昱目光落在最后一道大题上,他只是扫了一眼,便说:“简单!它题目是直线与圆的几何不等式。”
“有五六种解法,你容我想想用哪种解法你更容易懂,毕竟你才高一,有些知识点你应该还没学过。”
声落,黎昱就思索了起来,最后让李月瑶拿她的数学书来。
“...马上马上...我就去拿...”
这李月瑶跑得飞快,两分钟不到就从内屋把她的数学书拿出来。
黎昱只是翻看目录,便拿过她面前的草稿纸,一边写一边说:
“面对这种动态的几何不等式,可以从三个不同维度的思维去切入。”
“就是几何法,代数法和三角法来逐一拆解。”
“几何视觉,从‘托勒密不等式’可破题!这种方法最直观,能让你看到问题的几何结构。”
“但你要记住思路核心、推导路径。”
黎昱一边说一边写。
到关键的时候,他会停下来问李月瑶,听她的思路,错的就纠正,对的才继续,然后把纸笔交给她。
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学。
教的风轻云淡,谈吐自如,而学的很认真,时不时的就恍然大悟。
溪儿在旁边什么都不懂,但这小丫头就偏着头听,她还觉得阿哥跟以前不一样,懂的好多。
而李承风更听不懂了。
不过他在看见这一幕,非但没出声打扰,反而起身退到一边。
等客人走了后,他媳妇将他拉到柜台一边,压低声音问:
“这小子厉害啊!我虽然听不懂,但咱们姑娘可是高一年级的第一名,你看她听得多认真。”
“你听,快听,姑娘说她们老师教的都没这小子的容易让人理解。”
“老李,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连大学才学的他都会。”
嘘--
李承风示意自己媳妇小声点,这才压低声音说:“阿昱邪门得很,我原以为他只是高二还是高三,那天从春城回来,才知道他没读书了。”
“可现在一听,虽然听不懂,可人家懂的,恐怕不是高中那么简单。”
“不然你想想,涉及到了大学的东西,人家只是扫了一眼就说有五六种解法。”
“最后那道题月瑶可是说过的,她们老师说,只有三种解法,这就说明,阿昱比月瑶他们那些大学生的老师还要厉害。”
闻言,他媳妇柳素秋面露惊色:“捡到宝了。”
“别说话了!快,带着阿昱的妹妹玩,别能让小丫头坐得无聊,把阿昱叫走。”
“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