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推开江州制药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王雪莹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她穿着剪裁贴身的职业套装，背影透着成熟女人的干练。看到刘琦进来，她对着电话交代了两句便迅速挂断。
“比我预想的要快。”王雪莹走到沙发区，给刘琦倒了一杯温水，“周超颖出了名的难缠，没受委屈吧？”
刘琦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委屈谈不上。算是达成共识了。”
“条件呢？”王雪莹问。
“超颖生物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有她弟弟手里那些地下渠道的控制权。”刘琦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平淡。
王雪莹端着咖啡的手停顿在半空。
“你没开玩笑？”王雪莹眉头微皱，“周超颖把公司看得比命还重，百分之十的股份，她不可能轻易点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我只是把她藏在抽屉里的秘密全抖了出来。”刘琦把谈判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包括李承泽的压迫和产品核心三号的致命缺陷。
王雪莹听完，沉默了很久。
“上京李家。”王雪莹放下咖啡杯，神色严肃，“刘琦，你这一步棋走得太险了。李承泽是个疯子，你让他觉得你在挑衅他，他会不择手段的报复。江州制药虽然有实力，但在李家面前，依然处于劣势。”
“不用担心。只要技术在手，李承泽卡不住我们的脖子。”刘琦看着王雪莹。
“你对周超颖的评价很高。”王雪莹突然换了话题，目光落在刘琦脸上，带着审视。
“我承认，周超颖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刘琦没有避讳，坦然迎上她的目光。
王雪莹嗤笑了一声，转过头去。
“年轻漂亮，还带着股野性。也是，你们男人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王雪莹语气里带着一股明显的酸味。
“吃醋了？”刘琦放下水杯，身体前倾。
“我有什么资格吃醋。大家各取所需罢了。”王雪莹站起身，准备走回办公桌。
刘琦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一拽。
王雪莹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刘琦腿上。
“放开。”王雪莹挣扎了一下。
“你昨晚在酒店怎么说的？怕自己老去，怕我以后看不上你。”刘琦揽着她的腰，“我今天去跑这一趟，去蹚这滩浑水，你以为只是为了帮她？”
王雪莹停止了挣扎，看着刘琦的眼睛。
“不然呢？英雄救美？”
“我是为了你。”刘琦认真的说道，“周超颖公司那个即将暴雷的配方，虽然有毒性，但其底层逻辑非常超前。明天一早，我会去接触她手下的核心科研人员。只要让我碰到那些研发设备和人员，我就能把未来最好的抗衰老配方拿出来。”
王雪莹愣住了。
“抗衰老？”
“对。”刘琦点头，“真正意义上的细胞级抗衰。能让你的皮肤状态恢复到十年前，并且长期保持。女人最怕老，只要我们掌握了这个技术，你不仅能留住青春，江州制药还能直接制霸全球的医美市场。”
王雪莹的呼吸变得急促。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种诱惑，尤其是她这种恐惧容颜老去的人。
“你真的能做到？”王雪莹的声音有些发抖。
“靶向药我都能搞定，何况是化妆品。”刘琦松开手，站起身，“整理好你的情绪，把明天的董事会开好。宣布进军医美原料市场。剩下的交给我。”
王雪莹看着刘琦的背影，眼中的防备和醋意渐渐消散。
江州新区，超颖生物总部三十三楼。
周超明一把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姐，你要查的东西弄到了。”周超明的走进来，把档案袋摔在红木办公桌上。
周超颖没有抬头，正在审阅明天发布会的公关稿。
“说重点。”周超颖语气平淡。
周超明拉开椅子坐下，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
“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草根。”周超明吐出烟圈，指着档案袋，“刘琦，二十三岁。父母在县城开烟酒店，勉强糊口。还有个妹妹在读高中。普通本科毕业，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找到。银行账户里连五万块钱都没有。”
周超颖停下笔，终于抬起头。
“你确定查清楚了？”
“绝对清楚！我动用了道上的所有关系，连他小学同桌是谁都查出来了。”周超明把烟灰弹进烟灰缸，“这小子身上没有任何背景，没有出国记录，也没有接触过什么大人物。他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穷学生。”
周超颖皱起眉头。
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知道上京李家的内部布局？怎么可能清楚她床头柜里的私密物品？就连产品配方里的光敏毒性都一清二楚？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姐，这小子就是在装神弄鬼。”周超明见周超颖不说话，继续说道，“不过，他有一点不普通。你自己看。”
周超明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推到周超颖面前。
视频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辨认出地点。那是江州市郊的一家连锁快捷酒店门口。
画面右上角的时间显示是今天早上七点。
视频里，刘琦和王雪莹一前一后走出酒店大门。王雪莹虽然戴着墨镜，但那身行头和气质一眼就能认出是江州制药的董事长。
最关键的是，在走到车旁时，王雪莹突然转身，踮起脚尖，在刘琦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那动作，亲密无间。
周超颖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目光沉了下来。
“看明白了吧？”周超明收回手机，满脸不屑，“这小子哪里是什么高人，根本就是个爬上了老女人床的小白脸！王雪莹那娘们二十年不碰男人，估计是憋疯了，找了个年轻力壮的解闷。”
周超明越说越来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从王雪莹那里打听到了咱们公司的一些皮毛消息，就跑来这里招摇撞骗。还敢指挥我扔货保命？我呸！”
周超明站起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姐，这种靠女人吃饭的废物，留着也是个祸害。我现在就带人去把他做了，神不知鬼不觉。”
周超颖靠在椅背上，看着暴躁的弟弟，缓缓摇了摇头。
“你动点脑子。”周超颖冷声说道。
周超明愣住。
“王雪莹是什么人？”周超颖反问，“江州商界的铁娘子。这二十年来，多少身家百亿的男人想靠近她，全被她扫地出门。你觉得，她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小白脸，屈尊降贵去住几十块钱一晚的快捷酒店？”
周超明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再退一步说。”周超颖继续分析，“就算刘琦是王雪莹养的男宠。王雪莹怎么可能知道李承泽的存在？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抽屉里藏了什么？这些事情，连你都不清楚全貌！”
“那他到底是什么路数？”
“不知道。”周超颖眼里透出忌惮，“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仅掌控了王雪莹，现在也掌控了我们。他远比资料上显示的要可怕得多。”
周超明咽了一口唾沫。
“那……那个事，还办吗？”周超明指的是那个背叛公司的研发副总监。
“办。”周超颖眼神变冷，“按他说的做。把张浩绑了，连夜送到上京李承泽的门外。”
周超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既然刘琦敢揽下这个烂摊子，我们就推他出去做挡箭牌。我倒要看看，明天他怎么在实验室里把核心三号的毒性问题解决掉。”
周超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明天一早，你亲自去实验室盯着他。只要他能拿出新的技术参数，江州地下那张网，就暂时交给他调用。如果他搞砸了……”
周超颖转过头，沉声道。
“到时候你再抹他的脖子也不迟。”
周超明掐灭烟头。“明白了，姐。我这就去安排人手绑张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