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位面大数据落幕,千万贪腐黑账彻底曝光,一整套资金链路证据稳稳封存于柳轻轻的系统背包。
金融科技的降维碾压,撕碎了八爷党数十年敛财结党的隐秘假面,将掏空国库、私蓄死士、贿官乱朝的滔天罪业,赤裸裸摊在万域生灵眼前。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还远远不是胤禩一党罪业的全貌。
贪腐敛财是根基,结党贿官是手段,暗害政敌、无痕绝杀、清扫异己,才是八爷党盘踞朝堂、觊觎大宝最阴毒、最血腥的底牌!
大清朝堂十数载光阴,年年都有重臣突染急症、武将意外殒命、直臣无故去职。
官书记载永远是天命无常、积劳成疾、造化弄人;朝野上下扼腕叹息,就连康熙也只当是时运不济。
没有人知道——那一桩桩看似合情合理的“意外”,全是八爷党精密策划、步步推演的无痕暗杀。
人间刑侦困于时代桎梏,查不透尘封岁月;纸质卷宗可以付之一炬,知情人可以悄无声息人间蒸发;凡俗之眼,永远看不见埋在历史尘埃之下的血色真相。
可诸天审判,从无死角。
就在大数据证据封装完毕的刹那,整片星河光幕深处,骤然传来一声横贯万古、震彻三千位面的悠长剑鸣!
那不是人间金铁交击,不是丝竹雅乐,而是一尊屹立高武世界之巅的帝君神念,自星海尽头破界而来!
虚空猛地一滞!
流动的星辉、翻滚的云气、直播间飞速滚动的弹幕,甚至雍王府院中随风摇曳的柳叶、廊下晃动的灯笼火苗,全都在这一刻被无形伟力短暂定格!
一道恢宏苍茫的金色裂隙,在光幕正中缓缓撕开。
裂隙之后,不是浩瀚星空,而是一条浩浩汤汤、波流万载的光阴长河!
河面浮沉着无数破碎光影:京城夜雨、边关寒沙、御史孤灯、荒岭山道、深宅暗室……全是曾经发生,又被人为抹去的时光残片。
【高武位面·苍玄帝君神念降临!】
【岁月溯源神通,正式启动!】
【光阴长河——逆流!】
苍老而威严的神音,不经过耳朵,直接响彻亿万生灵的识海,如洪钟擂鼓,振魂荡魄:
“人间查案,寻纸、寻印、寻口供。
本君查案,寻光阴、因果、残息。
纸可焚,人可杀,毒可隐。
但一件事只要在天地间真实发生过,便会在光阴长河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纵隔十年、百年、千载,本君亦可逆流而上,自岁月深渊之中,将真相活生生照出!”
话音落,一只遮天蔽日、流转着岁月鎏光的金色巨掌,自裂隙之内缓缓探出,重重探入奔腾不息的光阴长河!
哗啦——!!!
长河巨浪滔天,无数沉埋的记忆碎片被强行卷起,顺着巨掌指尖逆流回溯,如金色瀑布倾泻而下,凝作无比清晰、分毫毕现的实景画面,投射在诸天光幕之上!
这不是推测、不是建模还原、不是逻辑推演!
这是光阴本身留存的原初影像!
雍王府之内,柳轻轻立身廊下,衣袂微扬,清冽的声音传遍万界:
“现代科技,以数据锁死当下贪腐谋逆之实。”
“高武神通,以岁月勘破往年隐秘暗杀之罪。”
“八爷党毕生权谋,一半以金银铺路,一半以鲜血开道。”
“今日,所有被时光掩埋的冤屈,所有被刻意抹除的血案,尽数现世!”
亿万观众瞬间炸锅,弹幕如海啸般翻涌:
【双位面联动!科技扒黑账,武道挖血债!八爷这次跑不掉了!】
【我的鸡皮疙瘩起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天道视角!】
【原来历史上那么多“暴病而亡”全是人为!伪贤王藏得太深!】
【人间无术可查,诸天有法昭冤!】
光幕之上,第一束血色光影缓缓凝实。
时光倒流三年,夜深人静的御史府。
清流御史陈敬安正伏案疾书,烛火摇摇欲坠,他手里拿着的,正是一份准备次日呈递、弹劾八爷党垄断盐引、私敛暴利的密折。
两道黑衣人如同鬼魅,自后园高墙掠入,脚尖点地,悄无声息。
其中一人指尖轻弹,一缕细如飞尘的淡粉毒雾飘出,无声溶入案上那盏热茶。
做完一切,二人细致抹去窗棂指痕、阶前脚印,不发出半分响动,原路遁走。
他们走后半日,陈敬安饮下此茶。
初时只觉周身酸软、气血虚浮,如同连日操劳;半月之后便反复咳血、元气溃散,一夜之间撒手人寰。
官府与太医一致定论:积劳成疾,呕血而亡。
圣上惋惜,追赐厚赏,满朝文武无不感念他为国尽忠。
苍玄帝君的神音淡淡响起,带着穿透一切的冷静:
“此毒名‘绵痨散’。
入体缓蚀经脉,症候与肺痨郁气几乎别无二致。
寻常太医辨不出,寻常仵作验不出。
杀人之后,还给死者留一个忠臣殉职的美名。”
柳轻轻眸底寒意渐生,缓缓接话:
“陈敬安,是当年唯一一个敢公开死劾胤禩的御史。
挡路之人,不必明正典刑,不必刀光见血,一剂慢毒,便可无痕除之。”
【卧槽!杀人还要立牌坊!太歹毒了!】
【和对付四爷的蚀心散套路高度相似!惯犯,绝对是惯犯!】
光阴长河继续翻涌,第二幅画面逆流而至——五年前,关外崎岖山道。
边关副将周凯巡营归来,正策马沿崖边小路行进。
三道黑影自悬崖上方疾坠而下,掌风暗劲直接震晕周凯,再将不省人事的他狠狠推落百丈深崖!
事后,死士特意换上周凯亲兵式样的甲片留在现场,伪造出“主将夜巡、失足坠崖、护卫救援不及”的假象。
临撤离前,领头黑衣人低声吩咐:
“速回禀九爷,周凯私查军械走私一事,随他埋入深山了。”
一句话,把一桩蓄意谋杀,盖棺定论为意外殉职。
朝廷抚恤家属,赠他“忠勇”谥号,谁也不知道崖底白骨藏着何等冤屈。
“周凯发现八爷党暗中与关外势力交易、私运军械。”柳轻轻解说,“不肯同流合污,便落得这般下场。边关苦寒,正好用来掩盖无数见不得光的死亡。”
还没等万域众生平息怒火,金色巨掌猛地一握!
十七道血色残影同时自长河深处被打捞出来!
六年前,翰林学士苏文清,在家中“偶感风寒一病不起”,彼时他正在整理八爷门下侵占漕运利益的证据;
四年前,河道总督林远山,被罗织“治河靡费”罪名,赐下一杯“御赐药酒”,那酒却是九爷暗中买通内侍调包的毒酒;
两年前,胤禛的心腹户部主事马明,雨夜归家途中“突发心疾”倒在长街,正是因为查到库银异常流向八爷私庄……
十年之间,整整十七位清官、直臣、中立武将、雍王党羽,接连凋零。
对外,全是顺理成章的病逝、失事、获罪;对内,全是一套标准化流程:拉拢利诱→不从则定点投毒或突袭→伪造死因→销毁证据→切割主使。
苍玄帝君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星河:
“胤禩一党之道,不在于阵前厮杀,而在于暗处消磨。
用慢毒,用死士,用栽赃,用天命之说迷惑世人。
不留下指向自己的明证,只扫平挡在前路的障碍。
这不是偶发恶行——这是一套常年运转、有组织、有预算、有分工的清异体系!”
说话间,长河之上无数细碎的金色光丝汇聚,拧成一条粗如天柱、刺目赤红的因果之线!
红线一头,牢牢系住十七桩惨案的受害者;
另一头穿越岁月、越过无数中间人、穿透重重伪装,精准、沉重、无可辩驳地钉在了——八贝勒府!
“所有指令,同源!
所有死士,同源!
所有用毒路数,同源!
所有开销,恰好对上现代位面大数据扒出的黑金暗账!”
新旧证据,瞬间咬合!
现世投毒案、十年暗杀史、千万贪腐银、结党蓄士谋逆,完整证据链轰然闭环!
胤禛仰望着光幕上一幕幕血色往事,脊背如苍松挺立,指节死死攥紧,眼底翻涌着寒冰般的怒色,声音微微发颤:
“这些年来,我只觉朝中良臣屡屡折损,正气难伸。
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的背后,竟是一场持续十年、冷血无情的清洗!
世人颂他贤,殊不知那贤名底下,埋着多少忠良骸骨!”
柳轻轻抬眼,声音清亮而锋利,直穿诸天:
“天下人人称颂胤禩宽仁厚德、礼贤下士。
可光阴记得!天地记得!今日万域生灵也记得!
他的‘仁’,只施予同党爪牙;
他的‘德’,建立在无数冤魂之上!
所谓贤王,不过是精心包装了十余年的巨大假面!”
弹幕彻底沸腾,亿万人同声声讨:
【假面碎了!彻底碎了!】
【贪腐是骨,血杀是爪!八爷党简直祸国!】
【科技证钱罪,武道证杀罪!两套体系互证,再也洗不干净!】
光阴长河并没有就此平息,苍玄帝君的神念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宣告:
“本君既出手,便不止翻这十七桩旧案。
胤禩一党十年血债,今日——一桩一桩,尽数清算!”
无数更深、更暗的岁月残片还在自河底浮起,一条条陈年谋害旧案的证据链不断成型、加固。
墙内雍王府,天道昭昭,铁证如山,翻盘大势坚不可摧。
而一墙之隔,繁华热闹的八贝勒府,却依旧活在自欺欺人的迷梦之中。
暖阁之内丝竹不绝,酒香四溢。
胤禩、胤禟、胤?还在推杯换盏,醉心于几日之后胤禛“油尽灯枯”的美梦。
一名心腹管家快步入内,跪地恭谨回禀:
“回三位王爷!暗线来报,雍王府连日沉寂,四王爷气色一日差过一日,看来七日之期,必应谶言!京中毫无异动,朝野无人怀疑我等布局!”
听完回报,胤禩轻轻摇晃手中玉杯,唇角噙着那副温雅无害的微笑,眼神满是运筹帷幄的自负:
“本王布局十载,清扫前路,步步留余,从无破绽。
旧事埋入黄土,痕迹化作风尘,凡人怎么可能寻得到凭据?
一个被困府中的废阿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不过徒劳挣扎罢了。”
胤禟摩挲着手上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阴恻恻一笑:
“陈年往事早已烟消云散,死人不会说话,旧纸早已成灰。
就算他们凭空臆想出一些故事,无凭无据,谁又会信?
八哥‘八贤王’之名,早已深入民心,岂是虚言所能撼动?”
胤?酒意上涌,猛地一拍案几,放声狂笑:
“什么诸天异象!什么岁月真相!全是装神弄鬼的把戏!等四哥一死,这大好河山,便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三人举杯相碰,清脆的响声在暖阁回荡。
他们沉浸在胜利的幻想里,永远不会明白:
凡人可以瞒过一世,但诸天不会藏一恶;
世人可以被假象蒙蔽,但光阴从不说谎!
他们引以为傲的无痕暗杀,早已被高武岁月神通照得一览无余;
他们费尽心机维护的贤王面具,早已在亿万生灵面前裂痕遍布,摇摇欲坠!
横跨十年的多条陈年谋害旧案证据链,已然稳稳成型!
雷霆清算,只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