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个孩子被嗣泉教训过了两回,却丝毫没有没有心理阴影,一看见嗣泉就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
步美发现嗣泉戴着口罩,询问嗣泉是不是也感冒了身体不舒服。
“步美为什么要说‘也’呢。”
嗣泉刚问出口,提着滑雪装备走出大门,同样戴着口罩的阿笠博士就给出了答案。
阿笠博士的眼神中透出些许无奈,看着嗣泉的眼神带着些许同病相怜,和阿笠博士一同出门的柯南看着嗣泉的半月眼中也带着一丝无语。
“你们两个人,可真是——”
灰原也在一旁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地看着阿笠博士,像是对着一个人说却又像是点两个人。
“知道自己生病了还不休息,病的更重也怪不到别人头上。”
“说的也是呢。”
景光附和了一句,笑眯眯的看向了嗣泉。
嗣泉和阿笠博士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移开了目光。
周末的米花不知为何格外的拥堵,就连公交车上都挤满了人,好在嗣泉一行人还是再公车上找到了座位,嗣泉和景光坐在了后排,倒是能很好地观察全车的环境。
吃了感冒药嗣泉有些犯困,便靠在景光的肩膀上闭目养神,拥挤的车厢空气并不好,好在到达三町目车站的时候,大部分乘客都下了车,嗣泉也悄悄地松了口气。
“还行吗?”
景光偏头看着嗣泉,嗣泉淡淡地点了点头,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其实原本的计划,是在车上睡一觉的,谁能想到最后只能上一辆公交车呢。
前排座位上时不时地传来博士擤鼻涕的声音和几个孩子的交谈,嗣泉这才知道原来阿笠博士感冒的原因,竟然是前一天晚上熬夜练习滑雪,结果滑雪是学会了,把自己冻感冒了也用不上了。
宿命啊,嗣泉在心里忍不住笑了笑。
车上的人上上下下,到米花公园站的时候,嗣泉都快要睡着了,结果听见了“新出医生”的声音。
“榊无同学的感冒好像更严重了。”
嗣泉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看见的倒不是“新出医生”,而是新出医生旁边的朱蒂老师。
什么情况,贝尔摩德前辈难道也准备叛逃了,怎么和FbI凑到一起了。
嗣泉直起身子,对着两位老师点了点头。
“朱蒂老师和新出医生怎么在一起。”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朱蒂老师上前大大方方地揽住了“新出医生”的肩膀。
“是我和新出医生的约会哦。”
腼腆的“新出医生”当即红了脸,解释说他们两个人是偶然在车站遇见的,并不是约会。
嗣泉看了一眼新出医生,又看了一眼金发碧眼的朱蒂老师,忽然想起来朱蒂老师似乎也经常把“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挂在嘴边。
这样看,这两个女人之间说不定真的存在点不为人知的关系。
“你们挡着路了。”
冷冷的男声从两人身后传来,朱蒂和新出医生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好站在公交车过道的正中央,“新出医生”赶忙道歉,坐在了柯南和灰原前一排的座位上,朱蒂的口中还在抱怨“新出医生”不给女孩子面子,却在“新出医生”绅士且礼貌的回应闹红了脸。
嗣泉看着两个人,这才注意到,原本坐在外侧的灰原哀,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帽子,正浑身颤抖地坐在柯南的内侧。
啊,想起来了,宫野志保酒精过敏。
而贝尔摩德前辈,浓度不低。
但是好在,虽然害怕,但是灰原哀也控制住了面上的表情,只当自己是一个内向的女孩,争取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紧接着,嗣泉身边又有一人落座,嗣泉转过头,正好和来人的目光对上。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也仅仅只是看了嗣泉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显然这个时候在赤井秀一看来,并不是能和熟人交谈的合适时机。
他坐的这个位置,是公交车后排的正中央,也就是公交车上最危险的座位。
如果赤井秀一的下盘不够稳,司机来一个急刹,他大概就能看见一个飞出去的赤井秀一了。
嗣泉忍不住在脑子里想象那个画面,然后弯了弯眼角。
止住自己的想象,这个位置,倒是正好挡住了“新出医生”看向自己的视线。
再联想身为FbI的朱蒂又是和贝尔摩德前辈一起出现,看样子,FbI已经盯上贝尔摩德前辈了。
也不知道贝尔摩德前辈知不知道这一点。
赤井秀一戴着口罩,咳嗽了两声,倒也是有些感冒的意味,景光忍不住看了一眼黑麦,又看了一眼嗣泉,心想这赤井秀一可别把感冒病毒传染给嗣泉加重病情啊。
“你们看那两个人,这么早就把滑雪服穿上了诶。”
元太的声音打断了在场所有神仙的思绪,嗣泉抬头看向了穿着滑雪服蒙着面,还背着长长的滑雪板背包的两个人,悄悄伸手捏了捏诸伏景光的手。
有问题。
嗣泉装作虚弱的模样靠在景光身上,凑到诸伏景光的耳边,只是话还没说出口,便看见两个人将手伸进了滑雪包,掏出了两把手枪。
“都给我安静。”
“谁敢乱吵别怪我无情。”
再车上的其他乘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位劫匪对着公交车的天花板开了一枪。
意识到这是真枪的乘客彻底慌乱,在手枪的威胁下,司机关上了气动门,在劫匪的要求下启动了公交车。
紧接着,劫匪便要求所有人都上交自己的通讯设备,在遇到红灯的时候,公交车司机打开了对讲机想要报警,却正中劫匪的下怀。
这两个劫匪劫持公交车的目的,就是以乘客的性命威胁警方,要求释放他们上个月劫持银行的同伙矢岛邦男。
可是劫匪只有两个人,而矢岛邦男的同伙,却有四个人。
柯南意识到还有一个劫匪,正隐藏在这这群普通乘客当中。
收缴行动电话的同伙走到了赤井秀一面前,嗣泉依旧装作虚弱靠在景光的肩膀上,目光却悄悄地透过空隙观察着劫匪的动作。
“喂,小子,你的行动电话呢。”
“抱歉。”赤井秀一咳嗽了两声,“我并没有携带手机。”
“切。”看着赤井秀一略显土味的打扮,劫匪倒是没有怀疑,留下了一句“原来是一个穷小子”的论断。
嗣泉忍不住轻咳了两声掩饰嘲笑,这一下倒是也引来了劫匪的关注。
诸伏景光倒是不慌,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两位劫匪一眼,他的装扮,可不像是没有手机的人。
“抱歉,我家孩子生病了,因为着急带他去医院,所以只带了一个手机。”
诸伏景光一只手虚扶着嗣泉,一只手将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交了出去。
而在劫匪看不到的地方,嗣泉已经给松田发了报警短讯。
这两个劫匪遮住了自己的脸,行动上却大摇大摆,显然是不准备给这一车乘客留活路的。
那那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滑雪包内,很有可能就是炸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