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地灵气潮汐涌动,仙道崛起之时,这位看似柔弱的女文豪,竟觉醒了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文心玲珑体!
此体质赋予她超凡绝伦的悟性,对天地法则,大道真意的理解远超常人,修为境界一日千里,迅速跻身当世顶尖强者之列!
更可怕的是,她的体质与文道修为相辅相成,天生擅长传道授业,“启智开悟”!
在她的引领下,稷下学宫从一个世俗王朝的最高学府,一跃成为黄金盛世中最璀璨夺目的圣地!
引无数天骄才俊,隐世大能争相拜入其门下,学宫内人才济济,气象万千,汇聚了那个时代最精华的思想与力量!
无数玩家趋之若鹜,以能聆听其讲学,获得其点拨为荣!
邓玄宇作为资深玩家,自然对其事迹如数家珍。
他模糊记得游戏背景中提到过,欧阳星瑶出身云州。
只是在她真正名动天下之前,其早年经历在游戏里只是一笔带过,毕竟玩家进入游戏时,她早已是位高权重的稷下宫主。
难怪!
难怪当初他刚抵达云州城,在城门口接受以欧阳正为首的官员迎接时,听到“欧阳正”这个名字,
心头便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感,仿佛在记忆深处触碰到了某个尘封的角落。
当时他脑中确实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欧阳正……会不会有个女儿叫欧阳星瑶?
毕竟这个姓氏并不常见。
只是那时诸事繁杂,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抛诸脑后了。
此刻,真相大白!
眼前这位含羞带怯,才情初显的少女,竟真的是未来那位执掌文脉,引领一代风潮的稷下宫主!
一个在灵气复苏时代必将大放异彩,拥有绝顶资质的超级潜力股!
想明白这一切的邓玄宇,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狂喜涌上心头。
他端起茶盏,借着饮茶的动作,
掩饰住唇角那抹抑制不住,势在必得的笑意。
深邃的眼眸再次扫过欧阳星瑶清丽的侧脸,心中已如明镜般透亮:
“果然是她!”
“果然是她!”
“又一个资质堪称妖孽的旷世奇才,就这样送到了我的面前!”
“这样的瑰宝,这样的机缘……我邓玄宇,岂能错过?!”
亭中笑语晏晏,雪落无声。
邓玄宇又与众人闲聊了片刻,多是围绕着雪景和府中趣事。
他谈吐风趣,见识广博,偶尔引经据典,
引得欧阳星瑶美目涟涟,看向他的目光中除了最初的羞涩,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钦佩。
但邓玄宇心中记挂着刚刚看的一些的紧急公文,同时也需要时间消化这巨大的“发现”并谋划后续。
又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茶盏,温言对众人道:“雪景虽好,诸位爱妃和欧阳姑娘也莫要贪看久了,小心寒气侵体,着了风寒。
本王还有些紧急公务需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是,夫君/王爷。”林婉儿,南宫月,白素心以及欧阳星瑶一同起身相送。
邓玄宇点点头,目光在欧阳星瑶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暖亭。
锦缎帘幔在他身后落下,隔绝了亭内的暖意与笑语。
走在覆雪的青石小径上,寒风拂过脸颊,带来清醒。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那是一种洞悉先机,掌控未来的了然与自信。
“果然啊!”他心中再次默念,脚步越发轻快起来。
每一步踏在雪上,都仿佛踏在一条通往更辉煌未来的坦途之上。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生根:
“欧阳星瑶……稷下学宫的未来宫主……文心玲珑体的拥有者……她必须留在北荒!留在我的身边!无论用什么方式!”
欧阳府,入夜。
府邸不如王府那般恢弘,却也布置得清雅别致,处处透露出书香门第的气息。
书房内,炭盆烧得暖暖的,欧阳正刚处理完公务,正捧着一卷古籍在灯下细读。
门被轻轻推开,欧阳星瑶裹着厚厚的斗篷,带着一身寒气,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子。
“父亲!”她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雀跃,快步走到书案前,“我今日……见到北荒王殿下了!”
欧阳正放下书卷,看着女儿兴奋得发亮的脸庞,心中“咯噔”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捋了捋胡须,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
“哦?在王府见到的?觉得王爷如何?”他特意加重了“觉得”二字。
欧阳星瑶毫无所觉,双手捧着脸颊,仿佛还在回味,声音带着梦幻般的憧憬:“王爷他……真是卓尔不凡!
不仅英武非凡,气度恢弘,而且……而且言谈举止,温文尔雅,见识广博得很!
与我想象中那些只知征战的武将王爷完全不同呢!
他……他懂诗词,也懂雪景……”她絮絮地说着,眼神迷离,脸颊上的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欧阳正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看着女儿这副情窦初开,满眼崇拜的模样,心里哀叹一声:“完了!
完犊子了!
我这件贴心的小棉袄,怕是要漏风飞走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警铃,试探着问:“瑶儿啊……你……你该不会是……看上王爷了吧?”
“父亲!”欧阳星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瞬间跳了起来,俏脸涨得通红,嗔怪地跺了跺脚,“您说什么呢!
女儿……女儿只是有感而发,觉得王爷是位难得的贤王明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见了一面就……”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而且...
像王爷那般位高权重,英明神武的人物,身边什么样的绝色佳人没有?
怎么会……怎么会看得上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子呢……”最后一句,带着少女特有的自卑与惆怅。
她虽如此说,但那低垂的眼帘,绞紧的衣角,以及语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失落,都像针一样扎在欧阳正心上。
“怕什么来什么!这傻丫头,一颗心怕是已经陷进去了!”欧阳正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