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的表情严肃起来:“陈sir,洪泰那边……是不是要有大动作?”
“谁知道,苍蝇总会烦人!”陈九歌耸了耸肩膀。
“太子吃了亏,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他要动,也得先掂量掂量。”
“咱们现在人手够了,不怕他。”
他说着,手顺着霞姐的腰滑下去,在她丰腴的臀上捏了捏,
“不过这几天,你多费心。场子不能出事,这是咱们的根基。”
霞姐被他捏得身子一软,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声音也软了:“陈sir放心,有我在,场子出不了事。”
“倒是您……这几天忙得都瘦了,今晚要不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意思很明显。
陈九歌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今晚不行,还有事。改天。”
他说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霞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也跟着站起来,帮他理了理衣领。
“陈sir忙归忙,也要注意身体。”她轻声说。
“知道。”陈九歌拍拍她的脸,转身走出包厢。
楼下,大傻正带着高岗和李向东在场子里转。
看到陈九歌下来,三人迎上来。
“陈sir。”
“走,带你们去个地方。”陈九歌说。
车子在油麻地狭窄的巷道里穿行,最后停在一栋旧式唐楼后巷。
这里离霞姐夜总会不远,但位置隐蔽,周围多是仓库和小作坊,晚上没什么人。
陈九歌带着三人上楼,在三楼一间房门前停下,他掏出钥匙开门。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简单但齐全。
客厅有沙发、电视,厨房有基本的厨具,两个卧室各放着两张上下铺。
“这里以后是你们的临时据点。”陈九歌在沙发上坐下,示意三人也坐,
“平时你们住场子安排的宿舍,但如果有紧急情况,或者需要商量事情,就来这儿。钥匙一人一把。”
他拿出三把钥匙分给三人。
“陈sir,”高岗接过钥匙,犹豫了一下,“我们……需要做什么?”
“看场子,保护霞姐,处理麻烦。”陈九歌说得简单,
“但最重要的是,我要你们成为一支能在关键时刻顶上去的力量。”
“大傻,你是头,负责日常。高岗,你功夫好,负责训练。”
“向东,你是军人出身,懂战术,负责制定行动方案。”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我知道你们都是能打的人,但我要的不是莽夫。”
“我要的是一支有纪律、有配合、能打硬仗的队伍。明白吗?”
“明白!”三人齐声。
陈九歌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烟,每人发了一支。
他自己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嗯。”陈九歌站起身,“今晚就住这儿。”
“明天开始,白天训练,晚上看场子。具体安排你们自己定,不要玩太疯被警察盯上。”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三人一眼:“记住,你们现在是我的人。”
“做事要有分寸,但也不用怕事。出了事,我兜着。”
说完,他推门离开。
下楼,走进一个电话亭,陈九歌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
他掏出通讯录,翻到程曼丽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程曼丽的声音有些疲惫。
“曼丽,是我。”陈九歌说,“身份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还在走流程。”程曼丽说,“入境处那边有点麻烦,需要点时间。怎么了,着急?”
“不急,但最好快点。”陈九歌说,
“我知道了!”吧嗒,电话挂断了。
陈九歌笑了笑,也撂下电话,转身回到车里,回去好好休息,假期结束了!
………………
清晨八点半,油麻地警署。
陈九歌走进反黑组办公室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周星星正趴在桌上补觉,宋子杰在整理文件,陈家驹和马军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刘建明对着电脑敲键盘。
听到开门声,几人都抬起头。
“陈sir!”周星星瞬间清醒,从椅子上弹起来,
“您回来了!”
“嗯,假期结束了。”陈九歌把外套挂在门后衣架上,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桌上堆了几份文件,他随手翻了翻,都是些常规的线报和案件进展报告。
“这几天有什么情况?”他问,眼睛没离开文件。
刘建明立刻站起来汇报:“洪泰那边没大动静,但太子昨天去了趟元朗,见了肥波。”
“潮州雄那边,和和联胜的谈判好像谈崩了,昨晚在九龙城寨附近有小规模冲突,没死人。”
“继续盯着。”陈九歌点头,看向陈家驹,
“和联胜呢?”
“吹鸡这几天很低调,但手下几个堂主不太安分。”
陈家驹说,“特别是大d,听说最近疯狂给元老送钱,打算竞选话事人。”
陈九歌笑笑,对于钓鱼不戴头盔的大d,他没放在心上,一个很嚣张,但没脑子的货!
“马军,”他说,“你带两个人,这几天见一见大d。”
“告诉他,竞选话事人可以,但要保证油麻地警署管辖范围内,日常秩序安稳。”
“明白。”马军点头。
“星星,子杰,”陈九歌看向两人,
“你们继续跟之前那几条线。建明,曹达华和方克明的调职申请,交上去了吗?”
“交了,昨天下午送人事科了。”刘建明说,“应该很快有消息。”
陈九歌点点头,开始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件。
五天假期,积压的工作不少。
有案件报告要批,有经费申请要签,还有几份线人费的报销单。
他埋头处理,办公室里只剩下翻动纸张和敲击键盘的声音。
九点钟,标叔推开办公室门进来,看到陈九歌,愣了一下。
“九歌?怎么样伤好没?”
“好了,也休息够了,回来干活。”陈九歌站起身。
标叔走过来:“正好,署长刚才还说,等你回来后,找你过去。”
“什么事?”
“不清楚,但……”标叔略做犹豫,声音故意压低,
“人事科新调来个女警,叫芽子,文职,madam程打算安排进我们反黑组帮忙处理文书。”
“刚才署长找她谈话,谈了十几分钟。”
芽子?文职?新调来的?
陈九歌心里快速闪过几个念头,但脸上不动声色:“知道了,谢谢标叔。”
他整理了一下警服,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