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冷静,用沾了酒精的棉签开始清理伤口。
酒精刺激伤口,陈九歌肌肉微微抽搐,但一声没吭。
“霞姐,”陈九歌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吧?”
霞姐手一顿。
“四大探长的时代结束了,你的干爹猪油仔也失势了。”陈九歌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以前黑白两道都要给你面子,现在呢?一个洪泰的小头目,就敢在你场子里闹事,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摸你的脸。”
霞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咬着嘴唇,没说话,继续包扎的动作。
绷带一圈圈缠绕,陈九歌忽然抬手,按住了她的手。
霞姐一惊,抬头看他。
陈九歌转过身子,面对着她。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伤口处的绷带还透着血色。
他比霞姐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让她心悸的东西。
“有没有想过,”陈九歌缓缓开口,一只手揽住了霞姐的腰,
“再找一个靠山?”
霞姐的身体僵住了。
旗袍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九歌手掌的温度。
那只手很稳,也很有力,不容她挣脱。
“陈sir……”霞姐的声音发干,“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白。”陈九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以前靠四大探长,靠猪油仔。”
“现在他们倒的倒,失势的失势,你需要新的靠山。”
“否则,今天有帅超,明天就有李超、王超。你这生意,还能做几天?”
霞姐的脸色变幻不定。恐惧、犹豫、算计,在她眼中交织。
陈九歌说的,正是她这段时间最担心的事。
四大探长时代结束,廉政公署成立,以前那些保护伞一夜之间全倒了。
她靠着多年积攒的人脉和手腕勉强维持,但越来越力不从心。
洪泰这种新兴社团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今天如果不是陈九歌在,她恐怕真要破财消灾,甚至被逼着交出宝珊。
“陈sir,”霞姐深吸一口气,看着陈九歌的眼睛,
“您想要什么?”
“聪明。”陈九歌笑了,笑容里带着欣赏,
“我要的不多。白道,我庇护你,保证没有警察会来找你麻烦,前提是只要你不碰毒,不逼良为娼,搞出人命。黑道……”
他顿了顿,手指顺着霞姐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我给你找几个猛人镇场子。”
“洪泰这种货色,以后来一个,灭一个。你的生意,只会比以前更好。”
霞姐的心跳加速了。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有警察庇护,有猛人镇场,她的夜总会可以成为油尖旺最安全的场子。
那些有钱的客人、有身份的客人,都愿意来安全的地方玩。
生意翻倍,甚至翻几倍,都不是问题。
代价呢?
“我需要做什么?”霞姐问,声音已经冷静下来。
“三件事。”陈九歌松开手,从旁边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第一,做我的线人,场子里有什么动静,有什么交易,特别是洪泰、和联胜、东星、洪兴这几家,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霞姐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
“第二,”陈九歌吐出一口烟,“
你的场子,我要五成干股,不是保护费,是入股。”
“我出人出力,你出场地和经验,赚了钱,按股分红。”
霞姐瞳孔一缩。
五成干股,这比收保护费狠多了。
但仔细一想,如果有陈九歌的庇护和人手,生意做大,她的五成可能比现在的全部赚得还多。
“好。”她咬牙答应。
“第三,”陈九歌看着她,眼神忽然变得幽深,
“我要你。”
霞姐愣住了。
“不是要你这个人,”陈九歌补充道,但手指已经解开了她旗袍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是要你听话,绝对的听话,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霞姐的呼吸急促起来。
旗袍的领口被解开,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陈九歌的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滑,停在第二颗扣子上。
“我……我明白了。”霞姐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屈从、期待,甚至有一丝兴奋。
“很好。”陈九歌笑了,手指一用力,第二颗扣子应声而开。
旗袍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红色的布料下,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和若隐若现的饱满。
霞姐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抗拒。
也许是太久没有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也许是陈九歌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她着迷,
也许只是单纯地意识到,这是她重新站稳脚跟的唯一机会。
陈九歌的手抚上她的身体,动作不温柔,但很熟练。
他太了解如何征服一个骄傲的女人,先用武力震慑,再用利益诱惑,最后用欲望征服。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气息温热。
霞姐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潮红的脸,和身后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
旗袍的下摆被撩起,黑色的丝袜被撕开。
霞姐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陈九歌的动作并不粗暴。
他甚至有些耐心,轻柔的抚摸,慢慢的同化。
霞姐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自从四大探长倒台,猪油仔失势,她就再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被人庇护,也被人控制。
“白道,我庇护。”陈九歌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有力,
“黑道,回头我给你找几个猛人镇场子。但你要记住,从现在起,你的靠山只有一个,就是我,陈九歌。”
霞姐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她的嘴被陈九歌的手指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洗手间的灯光昏暗,镜面被水汽模糊。
两个交叠的身影在镜中晃动,像一幅扭曲的油画。
外面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但被厚实的墙壁和门板隔绝,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时间紧迫,十来分钟后,一切安静下来。
陈九歌松开霞姐,走到洗手池前,重新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霞姐瘫软在地,旗袍凌乱,脸上有迷离,也有潮红。
她撑着站起身,整理着衣服,但腿还在抖。
“把衣服穿好。”陈九歌说,已经重新穿上了衬衫,遮住了伤口和绷带,
“支援马上到,你该知道怎么说。”
“知、知道。”霞姐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帅超闹事,开枪袭警,陈sir自卫反击。现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聪明。”陈九歌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记住你说的话,三件事,一件都不能少。”
“我记、记住了。”霞姐低声说。
陈九歌满意地笑了,转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