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举筷品尝,菜品入口的瞬间,二人神色皆是一亮,异口同声的赞叹起来:“好吃!太好吃了!”
一旁的李云龙老首长见到几位领导吃得舒心尽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方才他还一直担心招待不周。
桌上菜肴很快被吃的干干净净,组织相关领导率先放下筷子,半开玩笑看向李云龙老首长。
“老伙计,你可太不地道,手里握着这么好的厨子,居然藏着掖着,一点风声都不透。
依我看,往后我们也不必跑机关食堂,干脆就来你这儿吃饭算了。”
公孙策也在一旁附和:“这个提议我看可行。”
李云龙老首长连忙摆手婉拒:“二位领导,你们可千万别这么说,机关食堂条件不差,哪里能总往我这边跑,先吃饭,先吃饭。”
一番说笑打趣过后,几位领导便打消了想要调人的念头,主要是因为李云龙老首长李说什么也不肯放手,若是何雨柱被调走,往后自己便再也吃不到这般可口的饭菜。
经过这件事,组织相关领导与公孙策都牢牢记住了炊事员何雨柱,说到底,身怀一手好厨艺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吃香的。
时间过得快,转眼到了九月中旬。
何雨柱在李云龙老首长身边干了整整三个月,日子过得比他预想中还要顺。
每天早上骑着章武给他配的那辆二八大杠,从南锣鼓巷骑到灵境胡同,二十分钟不到,上午买菜、备菜、做中饭,下午收拾伙房、准备晚饭食材,傍晚做完晚饭收拾利索,再骑车回家。
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晚上带一个饭盒回去,饭盒里装的东西不固定,有时候是红烧排骨,有时候是清炒时蔬,有时候是肉末豆腐,都是他给首长做饭时多备出来的一份。
章武知道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首长那边也从来没说过什么。
何雨水这三个月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圈,小脸蛋上终于有点肉了,不再是之前那副豆芽菜的样子。
这天傍晚,何雨柱骑车回到四合院,车把上挂着饭盒,里面装了一份糖醋里脊。
刚把车停在门口,还没进屋呢,手里提着烟袋锅子的阎埠贵就从前院溜达过来了。
这小老头今天穿了件打了补丁的褂子,走到何雨柱跟前,先是左右看了一眼院里没别人,然后清了清嗓子。
“傻柱啊。”
“三大爷,什么事?”
阎埠贵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
“傻柱,是这么回事,我家老三过两天过生日,你嫂子想给孩子做顿好的,但你也知道,我一个教书的,每月工资就那么几个,买不起肉。
我寻思着,你不是在部队上当炊事员嘛,能不能回头顺点肉回来?不用多,半斤就行。”
何雨柱把车支好,转过身看着阎埠贵。
“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让我从部队伙房里偷肉?”
阎埠贵一听“偷”这个字,脸上挂不住了,赶紧摆手。
“什么偷?我这叫借,借!回头有机会我还你。”
“还我?您拿什么还?拿您那半根粉笔头还是拿您课堂上的粉笔灰?”
阎埠贵被何雨柱这话噎住了。
何雨柱把饭盒从车把上取下来,拎在手里,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三大爷,我跟您把话说明白了,部队伙房的东西,一粒米一滴油都是公家的,我要是敢往外拿,轻了是处分,重了是军法处置。
您让我拿公家的东西给您家孩子过生日,这事要是传出去,您觉得是我倒霉还是您倒霉?”
阎埠贵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何雨柱往前凑了一步。
“您是南锣鼓巷小学的老师,教书育人的,回头这事让您学校知道了,教唆军人偷窃公家物资,您这饭碗还要不要了?”
这句话一出来,阎埠贵整个人都被吓住了。
他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邻里之间顺手帮个忙的事,但被何雨柱这么一掰扯,性质完全就变了。
“我……我也没那意思,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
何雨柱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三大爷,咱们院里的人都知道您精打细算,我也不说您什么,但您跟我打这种主意,那就打错了。
您要想给孩子过生日,自己上菜市场买去,大不了少抽两袋烟,省下来的钱够买半斤肉了。”
阎埠贵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蹦出来。
见阎埠贵不吭声了,何雨柱也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回家了。
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身影,阎埠贵此刻彻底绷不住了,他之前看何雨柱天天带饭盒,便知道这小子弄了不少油水,寻思着想占点便宜,结果被人家扣上那么大一顶帽子。
最关键何雨柱的那些话,他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想到这里,阎埠贵一脸懊恼的回到了自家小屋。
三大妈杨瑞华正在喂老三吃饭,见他回来脸色不太好看,赶紧问了一句。
“怎么样?问到了吗?”
阎埠贵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撂,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问个屁。”
“这小子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三句话就把你堵死,嘴跟刀子似的。”
杨瑞华撇了撇嘴。
“我就说你别去,你非去,丢不丢人。”
“行了行了,别说了。”
阎埠贵心里窝火,但他更多的其实是困惑,傻柱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变的?以前遇上这种事,别说半斤肉了,一斤都给你扛回来,现在呢?硬得跟石头一样,一点缝都不给你钻。
还有一件事让他更膈应,傻柱每天晚上带回来那个饭盒,他闻着味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红烧肉、炖排骨、糖醋鱼,换着花样来,那味道从何家小屋飘出来,基本半个院子都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