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出宫欺压平民百姓,就是许灼华买贵重东西,从来不给店铺钱财,京城之人都是有苦说不出啊,谁要敢说个‘不’字,就是狠狠一顿揍!打伤打残,在许灼华眼里就不是事儿,出了事情有张家给她摆平咯!】
小蓉蓉绕着苓曦飞了两圈,提高了声音。
【接下来,我们来说一说这最最重要的下毒之事。】
苓曦听得都惊呆了,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好大的胆子!在这个等级森严、皇权至上的古代,他们竟然敢给皇帝下毒?这简直是跟自己本家过不去,想九族消消乐啊!究竟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非要这么做?】
【原因嘛,嘿嘿,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
小蓉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笑,【就是因为张贵妃想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
【不是都有太子哥哥了吗?太子哥哥也谦和有礼,为啥还要整这一出?他们真是让我服气了!】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小蓉蓉顿了顿,又丢出一个惊天秘辛。
【张贵妃之所以急着扶持自己的儿子上位,是因为她想当太后。等儿子登基了,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她的竹马表哥悄悄接进宫里,两人美美地在一起过日子啦!】
【这……】
苓曦在心底发出一声长长的、无语的叹息,整个人都惊呆了。
而坐在榻上的景安帝,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黢黑黢黑”来形容了。
他拿着棋子的手指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棋子捏成粉末扬了。
堂堂九五至尊,天下之主,竟被自己的妃子当成了踏脚石!虽然自己不喜欢她,可无奈家族势大!
张贵妃不仅敢给他下毒,还妄图谋朝篡位,只为把她那个野男人接进宫来行苟且之事!
【哇哦!这古代是真癫啊,张贵妃的胆子是真不小啊,她就不怕皇伯伯有一天发现这件事情,砍了她全家人的脑袋吗?】
【张贵妃肯定也想到了这些,所以啊,她的床下面有一个暗道,遇到紧急情况,就让竹马钻进去,这谁知道啊!而且此时此刻,张贵妃正和竹马表哥在房间里手拉手叙旧呢!要是这会儿过去,还能抓住他俩呢!这几天宫里上下都在忙着筹备上元佳宴,根本没人留意张贵妃宫里,她表哥是男扮女装混进宫里的。】
苓曦听了小蓉蓉的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兴奋地搓了搓小手:【那还等什么?走走走,看热闹去!】
苓曦“蹭”地一下从椅子上蹦了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景安帝跟前,一把拉住他宽厚的大手,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撒娇:
“皇伯伯,别跟爹爹下棋啦!许灼华欺负宫女姐姐,还要打我,一定是她的娘亲没有管教好她,我们带着许灼华去找张贵妃理论理论吧!让她们给我道歉!”
景安帝坐在棋盘前,听着这番话,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顺水推舟地站起身,任由小丫头拉着自己,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宠溺地说道:
“好,曦宝说的是。上元佳节,朕是该去看看贵妃了。”
一旁的皇后立刻心领神会地站起身来。
她整理了一下仪容,对着太后恭敬地行了一礼:“母后,臣妾陪陛下去漪安殿看看,免得贵妃和灼华失了规矩。”
太后冷哼一声,端坐在紫檀木椅上,冷冷吐出两个字:“去吧!”
就这样,景安帝抱着苓曦,皇后紧随其后,身后还跟着大批神色肃穆的侍卫,浩浩荡荡地朝着漪安殿的方向杀去。
一路上,大家未曾说过一句话,气氛尴尬怪异至极。
刚走到殿外,守门的一个宫女就慌慌张张想进主殿通风报信。
“放肆,你们都站在这里,不准进去通报,朕倒要看看青天白日,贵妃房门紧闭,是在干什么?”
一众宫女、太监纷纷跪地,不敢言语。
靠近主殿房门,就听见里面有男女压低了嗓音的调笑。
“表哥,你这次怎么才来?我都想死你了……”
“心肝儿,我这不是趁着上元节宫门松懈,男扮女装混进来了嘛。来,快让我好好抱抱……”
景安帝站在殿门外,听着里头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砰——!”
一声巨响,漪安殿那扇雕花木门被侍卫一脚踹开,两扇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殿内,原本正搂在一起、衣衫不整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穿着宫女服饰、脸上还涂着劣质胭脂的男人,更是吓得一哆嗦,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张贵妃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当她看清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骇人杀气的景安帝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陛……陛下!”
景安帝一步步踏进殿内,靴子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这对苟且的男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贵妃好兴致啊,上元节,朕在筹备佳宴,你却在宫里跟野男人私会!简直是胆大包天!”
苓曦跟在景安帝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看着地上那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假宫女”,心里兴奋极了:
【哇哦,抓奸现场,真是好刺激啊!我爱看!这下张贵妃得完犊子啦!】
张贵妃死死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挤出一丝委屈的神情,跪在地上矢口否认:
“陛下,您误会了!这……这是臣妾的表妹!她只是长得粗犷了些,我们姐妹情深,今日不过是叙叙旧,绝不曾做过什么逾矩之事啊!”
景安帝冷笑一声,眼神如看跳梁小丑般看着她,语气森寒:
“少在这里哄骗朕!去,给朕扒下他的外衣,朕倒要看看,究竟是男是女!”
“是!”几名禁军侍卫立刻上前,粗鲁地拽住那个“宫女”的衣领,毫不客气地撕扯起来。
只听“嘶啦”一声,外衣被扯下,里面赫然露出了男子的束胸和喉结。
那男子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是贵妃让小的进宫的,小的不敢啊!”
“你这个孬种!什么东西!”
张贵妃见状,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败露,吓得花容失色,连连磕头哭喊:“陛下,饶臣妾一命吧!臣妾是一时糊涂,才犯下这等大错啊!”
站在景安帝身后的苓曦,看着地上这对丑态百出的男女,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