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巨剑破开洞天福地的结界。
稳稳降落在仙府主殿前。
顾寒渊刚把那几个新收的少歌世界女配打发去后宅。
连太师椅的边都没沾上。
一杯热茶还在桌上冒着白气。
“主上。”
赵敏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贴身锦服,快步走了进来。
她手里捏着一叠刚整理好的情报纸。
眉头微皱,那双精明的狐狸眼里透着一丝冷意。
“刚收编的雪月城传来急报。”
她把情报双手递过去。
“天启城那边,那位皇帝老儿听到雪月城归顺、孤剑仙被大少爷砸废的消息。”
“不但没降。”
“反而把天启城的大门封死了。”
“集结了三十万禁军,还有皇城里所有的供奉和暗河杀手。”
赵敏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全是看戏的嘲弄。
“说是要跟咱们长生顾氏,死磕到底。还说咱们是妖道乱国。”
顾寒渊接过那张纸,连看都没看。
手指一搓,“噗”的一声。
纸张化成了一小撮白灰,落在紫檀木桌面上。
“死磕?”
顾寒渊冷笑。
这些凡人皇帝,是不是都在龙椅上坐久了,脑子里长了霉。
以为靠着人多,靠着几堵厚墙,就能挡住修仙者的降维打击?
大元和大宋的教训,看来还没让他们长记性。
“这种蝼蚁一样的抵抗,我懒得亲自跑一趟。”
顾寒渊转过头,看向站在大殿外的乔峰。
“乔峰。”
“属下在!”
乔峰大步跨进来,单膝跪地,抱拳的声音铿锵有力。
“你那外门的一万金丹护卫,练了这么久,骨头都快生锈了吧?”
顾寒渊靠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
“带他们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去天启城,搞个实战演习。”
他抿了一口茶,眼神冰冷。
“半天时间。我要让那个皇帝,光着脚跑出来给我磕头。”
“是!主上!”
乔峰虎目放光。
他早就手痒了。
自从突破金丹期,他还没真正试验过这支仙家大军的威力。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殿。
半个时辰后。
天启城。
这座少歌世界里最宏伟、最坚不可摧的皇城。
城墙高耸入云,墙头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披甲执锐的守军。
三十万大军严阵以待。
城内的街道上,各大皇城供奉和暗河杀手躲在暗处,手里捏着兵器,手心全是汗。
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
突然。
天启城上空的云层。
被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威压,直接撕成了碎片。
“快看上面!”
一个城墙上的守将指着天空,声音劈了叉,像个见鬼的娘们。
所有人抬起头。
瞳孔瞬间放到了最大。
半空中。
没有攻城车,没有云梯。
一万名穿着黑色暗金边劲装的武者。
整整齐齐地,排成十几个方阵。
就那么。
没有任何借力地,悬停在天启城上方百丈高的虚空之中。
凌空虚步。
一万个金丹期修士。
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波动,汇聚在一起。
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那股威压,直接把天启城上空的空气抽干了。
底下的守军连呼吸都觉得肺里像塞了铁块。
乔峰站在最前面。
他手里没有拿兵器,只是俯视着底下那座像个大王八壳一样的皇城。
“放箭!放箭!”
城墙上的守将崩溃地大吼。
几万支羽箭,还有几十台重型床弩发射的巨型弩枪。
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半空中的方阵射去。
乔峰连眼皮都没眨。
他抬起右手,随意地往下压了压。
“轰!”
一万名金丹护卫,同时出手。
没有动用什么高深的法术。
就是最基础的灵气外放。
上万道各色灵光。
像是一场绚丽到极点、却又致命到极点的流星雨。
轰然砸下。
那些射上来的羽箭和弩枪。
在接触到灵光的瞬间,直接被烧成了灰烬。
连个铁星子都没剩下。
紧接着。
灵光砸在了天启城那号称坚不可摧的护城大阵上。
“咔嚓咔嚓咔嚓……”
连一息的时间都没撑住。
大阵的光幕直接碎成了漫天光斑。
随后,流星雨砸在城墙上。
“轰隆隆——!!!”
地动山摇。
那高达十丈、用青冈岩砌成的坚厚城墙。
就像是用沙子堆出来的。
直接被炸塌了一大半。
碎石乱飞,城墙上的守军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气浪掀飞出去几里地。
城里的那些所谓皇城供奉。
在这等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吓得双腿发软。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这个时候连个屁都不算。
刚想拔剑,就被半空中落下的灵压,直接按死在青石板街道上。
五体投地,骨骼碎裂,狂吐鲜血。
半天?
连半个时辰都没用到。
天启城,破了。
皇宫大内。
天启皇帝坐在龙椅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爆炸声和惨叫声。
他那点帝王的骄傲,被这降维般的打击,彻底碾成了粉末。
“不打了……不打了!”
皇帝连滚带爬地从龙椅上扑下来。
连鞋都顾不上穿。
头上的皇冠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他光着脚,踩着满地的碎砖烂瓦。
手里抓着一块白色的丝绸。
跌跌撞撞地往皇宫外跑。
直到跑到城门口那片废墟前。
“扑通”一声。
结结实实地跪在了乔峰的脚下。
双手高高举起那块白布。
“天启皇室……降了!”
皇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脑袋磕在碎石头上,砸得头破血流。
“求仙长收留!大唐愿意世代为奴!”
乔峰看着跪在脚下的皇帝,冷哼了一声。
这帮凡人,就是犯贱。
非得把骨头打碎了,才知道怎么跪。
他大旗一挥。
“留下一千人接管皇城库房。”
“其余人,班师回朝!”
就在乔峰准备带着大部队返回昆仑仙府的时候。
天启城外。
那片因为战斗而有些阴沉的天空。
突然。
像是一块被人用重锤砸中的镜子。
“咔嚓”一声脆响。
虚空障壁。
竟然毫无预兆地。
裂开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缝隙。
一股极其狂放、不羁。
带着一种看透世俗、傲视天地的浩荡江湖气。
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绝顶剑意。
直接从那道裂缝里。
斩碎了虚空。
像是一条咆哮的银色长龙。
轰然冲进了这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