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得意忘形没注意脚下的路。
抬头挺胸,走路还学小姑娘扭搭,扭搭的,一只手摸着钱袋子,一只手掐着腰,得意的不行。
又或者说,她就根本没想过,平时恨不得闭着眼睛都如履平地走的路,居然还能让她摔喽。
毕竟府里什么格局,哪里有什么,她熟悉的很,比回自己家还熟悉呢。
“哎呦~我的娘咧~”
“啊啊啊~”
“噗通~”
“啊噗~救~噗~”
陈管事一脚踩空掉入小池塘里,初春虽然冰化了,可天还是凉,那水就不用说了,冰冷刺骨。
更何况她是崴了脚伤了腰掉进去的,疼的她差点晕过去。
“唔~噗,救,救命~咕噜噜~噜噜~”
陈管事掉下去前还摔在了池塘边上,池塘边可是石头的,那老根八尺的老腰重重的摔上去,能还能好喽?
腰摔了,脚崴了,根本就使不上劲,要不是她死死的咬着舌头,硬挺着,就要往池塘底下沉了。
这个池塘是荷花池,虽然池子不大, 可越往中间越深,淤泥也越深,真的滑到中间就算有人救也费劲,多冻一会就多一分危险
因为她掉下去的时候就出声喊了,被巡逻的一队侍卫听见了。
要不是巡逻的侍卫刚好到这附近,来的快,救的也快,她就淹死了。
也是命大。
可即使侍卫救的及时,陈管事还是伤的不轻,还发了高烧,要了半条老命。
陈管事腰伤了,脚也扭伤严重在家养了一个多月不说,管事都位子都被人顶了,人家侯府的管事一天天管不少事,少个张罗事的,主子肯定得重新安排一个。
后来陈管事养好了身体回侯府, 也只是个嬷嬷了,管事是不能了的。
而且她这次受伤加上风寒发烧治疗用的银子,非常的巧合,刚好三十两。
真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但是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啊?
啧啧啧,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世报随叫随到。
陈管事因为贪心连孤女的银子都能昧着良心密下,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花了不少银子的事,被侯府里的下人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就都知道了。
大家都感到不耻,平时贪个丫鬟婆子让帮忙买东西的银子都很过分了,莹莹刚刚没了娘,已经够可怜了,你说你帮忙卖个遗物你还敢摊。
这银子好拿不好花吧?死人的钱都敢密,活腻歪了吧。
大家都传是莹莹娘替孩子教训这个贪心的陈管事呢,咋贪的孩子钱?咋给吐出来的。
搞得陈管事伤好了回到侯府,听见这些传言,以及别人怪异看着她的眼神,都夹着尾巴做人了。
连同那些蠢蠢欲动想欺负莹莹,想让她把赏赐拿出来的人,都收敛起来,暂时不敢动了。
毕竟谁知道是不是莹莹娘的魂魄没离开府里,守护着莹莹。
也是因为这些,让赢楹暂时安全了。
此乃后话。
赢楹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陈管事就没憋好屁,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陈管事和原主娘关系一般般,毕竟原主娘每天照顾小少爷,闲着的时候很少,和其他人接触的就不多,相处的最好的就是同屋的人。
要是同屋的人提出来要帮助她,那赢楹还不会这么多想。
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陈管事上赶着帮忙,想都不用想,哪有白的帮忙的道理?
可她当时也没别的办法,初来乍到不说,还是小屁孩身体,她能干什么?你说拒绝?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人家一个管事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更何况原主娘的东西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处理,给多少银子凭对方良心。
当时也就没激活空间,不然也不会这么做。
那些东西当时她不去处理,时间长了也就被别人拿走了 ,她要去找,人家也会说以为她不要了。
对于对方给她送银子回去路上伤那么严重,她表示,关我屁事?雨我无瓜。
接下来的时间她都在空间里种东西。
十来天才把所有种子种好,十天时间她囤的吃食也在逐渐减少,眼看着就不剩下多少了。
而空间里囤的吃食,也验证了,这个空间可以永久保鲜,无论放多久,温度,味道都不会变一点点。- ??(?????)
还得找机会出去大买特买,这一次她一定要多包圆几个包子摊子。
这天,赢楹在其他人暗示下,说该回去伺候小少爷了,让你休息这么多天就不错了。
赢楹想想也是,她现在这个小身体,出府总不能一直生活在空间里吧?
那点银子不太可能够她花一辈子,毕竟出去了,要准备的的就多了。
做饭用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衣服,被褥,总不能睡地上吧?
床得买,家具也得买,不然衣服放哪?
衣食住行哪样都得买。
在她没想到生财之道之前,还是先在府里苟着吧。
那就上班吧,反正在偷懒也不可能一直偷懒下去,更何况原主也不做什么重活,也不用亲自伺候少爷。
第一天上值,云嬷嬷就是伺候小少爷的嬷嬷,只是让她继续学习绣花,礼仪,以及如何伺候人,并没有让她现在就去伺候。
赢楹松了一口气,真的不想伺候人。
可她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天天都有人明里暗里打听老夫人和世子夫人给她什么赏赐了,还问她为什么不戴出来。
还有的老嬷嬷仗着年纪大倚老卖老欺负她,让她把赏赐拿出来,说孝敬这些老嬷嬷,老嬷嬷们可以庇护她。
搞得她烦不胜烦不说,连同她的室友们都在明着暗着和她要东西, 甚至她的床铺都被动过了。
要是前段时间几个丫头还没那么急,这不是她可是上班了嘛,她们东西莹莹被谁哄了,东西分给别人怎么办?
有的时候她下值晚了,还能在角落遇见堵着她的人,要不是她警惕性强,早就不知道被谁打劫了。
本来上班就烦,下班还糟心,回屋更糟心!
她都琢磨着怎么逃跑出去了,实在是太烦人了。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世子夫人和老夫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总归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事吧?
好在老天乐意眷顾她,听见她不愿意上班的心声以及她的担心。
大概过去不到一个月时间,在她刚刚学会怎么在衣服的各处绣不同的花样的时候。
侯府被围一大队官兵给围住了,为首的将军进了侯府以后,把侯爷,世子,以及侯爷的另外几个儿子全都押解回皇都了。
一个太监趾高气扬的对着那些跪在地上接圣旨的侯府众人,尖声说道:“哼,世子和五皇子拉帮结派准备造反,你们这些人啊,准备准备去流放吧。”
说完就扬起头,大不溜星的跟着大部队走了,外面围着官兵,依旧围在外面,保证侯府一个耗子都跑不出去。
爷们被抓走了,女眷们抱着各自的儿子哭嚎不止。
赢楹想趁机跑了,跑出侯府是不可能的,不过她也不可能跟着去流放。
她在现代的时候可是看过流放文的,那流放的路上,真正的实际情况只会比那些流放文更加残酷。
她才不去,没苦硬吃呢,遭那罪去呢。
她有空间,咋还不能对付活呢?
就算银子不够花,她在空间里种植各种农作物蔬菜水果也能养活自己,还能拿出去一点换钱买调味品呢。
当然了这都是最次的情况,她怎么可能让自己过的那么苦,侯府都要被抄家了,侯府家产侯府的人一点都拿不走的,肯定会充盈国库。
反正都要便宜别人了,那赢楹拿走也是一样。
回到房间一挥手,把原主的东西都收进空间,这些东西用不用的先不说,以后她打算给原主立一个衣冠冢。
因为她的个子小,又小心翼翼的躲着人,很快就从后门七拐八拐的拐到了侯府库房的后窗下面。
侯府的布局,原主大概也是知道的,按照原主的记忆一点点找过去,像是前院的书房和库房,都在她这一侧,有小路可以抄近路过去。
而仓库和厨房却在侯府的另一侧。
这些都是她想去的地方。
只一瞬间,她就想了很多,这些东西抄家了以后都会归入国库,侯府的一众人什么都拿不走,连身上的衣服都得换成囚服。
反正侯府是带不走了,那她就带走吧。
赢楹在库房窗户下面,看着封死的窗户,知道想打开是不行的,从空间里拿出来,在房间里 收进来的凳子放到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