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但你们找错地方了。
小五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又坚毅,目光死死盯着带头的虎哥。
我家中就我们两个,外出的大哥二姐马上就会回来。
说到这里,他伸出的手指指向野狗,语气冷冽。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个家伙在我们这附近就是一个毒瘤。
“所以我们这边的人,基本上看到他就会驱逐,免得看见恶心。”
虎哥听到小五的话眉角抽搐了一下。
恶心这词,用的就很恶心了。
看到虎哥脸上也有了嫌弃的表情,小五继续说道:
往常,这家伙干过不少这样的坏事。
“借由像你这样实力强大的人,作为背景,坏事做尽。”
小五说道这里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真诚的劝诫。
如果你认识他,你就知道,这家伙,不可信。
“就他的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这老东西就不是什么好货……”
虎哥听小五这么说,看向野狗,突然有些动摇。
毕竟野狗这家伙确实长得猥琐,尤其是如今被辐射的流脓,整个人就是一副阴毒小人的样子,就差脸上写着坏人两字了。
野狗听到这话,看着虎哥几人,信以为然的样子,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气急败坏,声音尖锐地像被踩了脖子的鸡:
小逼崽子,还他娘的在这里给我颠倒是非!
说着,他抽出腰间带钉的木棍——那上面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不知是谁的。
小崽子,赶紧给我滚开!否则老子宰了你,照样能进去!
他作势要冲,四姐却像只护巢的母兽,猛地挡在门口。
只见她从怀中拔出那把缠着生锈铁片的匕首。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目光却异常决绝:
滚开!这是我家,谁也不能进去!
在废土,是最后的底线。
一旦失守,你就像被剥了壳的蜗牛,所有人都会上来舔舐你的血肉。
野狗看着那把破烂匕首,嗤笑一声,抬脚就踹。
他的靴子是用废旧轮胎裁的,鞋底嵌着三根突出的铁钉,对准了小女孩的肚子——那里最软,一脚就能踹碎内脏。
就在他的腿抬到最高点的瞬间,小五动了。
他的动作不是八岁孩子能有的。
那是无数次在死亡边缘游走练出的本能:
身体前倾,重心压低,右手从怀中闪电般抽出那柄磨得透亮的钢管。
钢管的尖端在灰光下划过一道银线,准确无误地从野狗腰椎与骨盆的缝隙间刺入——那里没有骨头保护,是肾脏的位置。
噗嗤。
声音很轻,像戳破一个水袋。
小五的手腕一拧,钢管在野狗体内转了一圈,确保把肾脏搅碎,然后迅速拔出。
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他连眼睛都没眨,后退三步,钢管斜指地面,血珠顺着刃口滴落。
野狗的动作凝固了。
他低头看着腰间那个拇指粗的洞,血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后退、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打滚。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他的声音从高亢转为嘶哑,最后变成的倒气声。
在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虎哥身后的四个大汉,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
虎哥第一个回过神。
他缓缓抽出那把弹簧钢刀,刀身与皮革刀鞘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
他走向小五,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好小子,够胆!
他咧嘴笑,刀疤把笑容撕成两半。
不过在老子面前杀人……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转向四姐。
你今天必死。你旁边这小妮子,正好弄到野窑子去,老子还能赚回点本!
他身后四个大汉爆发出淫邪的笑声,其中一个缺了半边鼻子的大汉搓着手:
大哥,送过去前,咱们得玩一玩啊!这次能不能我先来?
虎哥的黑牙在灰光下闪着油光:滚一边去,这事,老子肯定第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像肮脏的潮水,淹没了两个孩子。
小五握着钢管的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在手背上织出一张网。
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异变陡生。
虎哥身后,两道黑影从辐射坑的阴影中掠出。
两个黑影,分别戴着一个破损地防尘口罩,全身也都包裹的严严实实。
两个人的突然出现,如果是陌生人见此一幕,肯定会以为是变异人来了。
而小五两个人见此一幕,内心却是狂喜,面色却依旧是愤怒、惊慌的模样。
还不等虎哥五个人有所动作。
两个人已经快速摸到了虎哥队伍的后方。
队伍最后面的大汉只觉后心一凉,一柄磨得只剩半截的砍刀从他左肩胛骨下方斜插而入,精准地刺穿心脏。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只是了半声,就变成一口气泡涌上喉咙。
同时,第二个大汉感觉脖子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住,然后一紧。
那是一条用钢丝和兽筋绞成的绞索,二姐的双手如钢钳般交叉用力。
唔——大汉的喉咙被勒断,气管和血管同时爆裂,黑血从口鼻喷溅而出。
杀了两个大汉的一男一女没有停留。
他们配合默契,在剩下三人转身的瞬间,再次发动攻击。
大哥大熊身高体壮,二姐红沙却敏捷得像头豹子。
大熊拔出砍刀时带起一蓬血雾,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从一个大汉的锁骨劈到胸骨。
那大汉仓促间举起铁管格挡,但大熊的力道大得惊人。
一声,铁管断成两截,砍刀去势不减,几乎把那人劈成两半。
二姐更狠。
她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五,但浑身都是精悍的肌肉。
她从腰间摸出一柄小刀,一刀捅进身前大汉的腹部,没有拔出,而是用力上挑,刀刃从肋骨缝隙间挑断膈肌,刺入肺部。
那大汉口中作响,肺里的空气混着血泡从伤口涌出,像漏气的风箱。
噗呲——噗呲——
两声闷响,两个大汉栽倒在地,身体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只是片刻,场中就只剩虎哥一人。
虎哥听到声音,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立马转身,手中大刀往后一扫。
大刀没有想象中的阻拦,很快被虎哥收回身前。
而虎哥也终于看清了,从阴影中走出的两人。
一脸惊恐地虎哥知道自己碰到硬茬子了。
举起砍刀的手止不住地在发抖,声音也变了调:
你们是谁?老子是荒狼帮的!谁敢动我,谁就得死!
回应他的是沉默的脚步声。
男女二人,目光冷冽,手持武器快速逼近。
虎哥被两个人的气势所震慑,
当看到带着血的刀子,越来越近终于崩溃了,他跪倒在地,大刀一声掉在旁边:
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放我走,咱们就当谁也没见过谁!
话音未落,他背后传来金属入肉的声音,随后强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啊——
虎哥的惨叫撕裂了死寂的废土荒野。
他回头,看到小五那张溅满鲜血的脸,面露惊骇。
男孩的眼睛里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冰冷的平静。
钢管插在他的腰椎上,位置与地上还在唾沫的野狗一模一样。
“啊,滚开……”
虎哥用尽最后地力气,狂怒挥刀砍向小五。
小五一击得手,早已松手跳开,只钢管留在虎哥体内。
攻击未中,虎哥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口中吐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大熊和二姐走上前,他们的衣服上全是血,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在废土,杀人和呼吸一样平常。
大熊的肩膀上还插着一片碎骨,他却像没感觉似的。
小五,怎么回事?大熊的声音低沉得像地震。
大哥,二姐。
小五抹去脸上的血,露出两道干净的皮肤。
三哥出去找食物,被人打成重伤。这群人说是荒狼帮的,来找三哥寻仇。
大熊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虎哥,那眼神爆裂地能把虎哥撕碎。
二姐更直接。
她一脚踩在虎哥胸口,靴跟的钢钉刺入伤口,疼得虎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说,谁派你们来的?
虎哥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所以,此刻他眼中露出癫狂的、鱼死网破的神色:
你们死定了……惹了荒狼帮,就等着吧……“
”他们会把你们剁碎了喂腐鸦……哈哈……
二姐见问不出什么,掏出腰间的小刀,手起刀落。
刀刃划过虎哥的喉咙,切断声带、气管和颈动脉。
血不是喷出来的,是涌出来的……
进去,看看老三怎么样了。
二姐的刀在虎哥衣服上擦了擦,插回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