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们三人的法术。
林墨心中低喝一声,不再有半分保留。
“纯阳天经!”
“嗡——”
他体内那部天阶极品功法,轰然运转到了极致。
刹那间,
林墨只觉得丹田之中,那颗金丹疯狂震颤,一缕缕精纯到极致的金色真元,如同决堤的金色洪流,沿着经脉奔涌而出。
那真元所过之处,经脉壁上,都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甚至能隐约听到,真元在经脉中奔涌时,发出的低沉轰鸣,如同岩浆在地底流淌。
至刚,至阳,至纯。
接着。
他直接祭出碧水剑。
“嗡——”
碧水剑应声飞出,悬在他的身前。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柄原本通体碧蓝、寒意森森的长剑,被纯阳天经的金色真元一冲,剑身之上的水蓝色灵光,竟如同冰雪遇骄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染、同化。
蓝,与金交织。
仅仅一个呼吸,那抹碧蓝,便彻底被金色吞没。
整柄碧水剑,化作了一柄金光灿灿、连剑刃都跳动着金色火焰的烈阳之剑,灼目的金光,将半张矿厅,都映得一片通明。
林墨心中一喜。
没想到全力催动真元之下,还有这种特效?!
真不错!
接着。
他并指如剑,朝前轻轻一点。
去!
“唰——”
一道金色剑光,快到极致,
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数丈长的金色残影,破空之声,尖锐得刺耳。
那金光,先是迎上了镇压而下的血色巨掌。
“砰!”
没有任何悬念。
至阳,本就克阴邪。
那看似声势浩大的血焰掌,被金色剑光从中间一劈两半,血色火焰如同被狂风扑灭的烛火,
“噗”地一声,四散飞溅,又被金色的纯阳之气一燎,瞬间蒸发成缕缕青烟。
金光余势不减,微微一折,又斩向那数条鬼影锁链。
“铛铛铛——”
一连串脆响,如同金铁交鸣。
那些阴气凝成的锁链,在金色剑光面前,脆弱得像一根根枯草,应声而断,链身上的鬼脸,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纯阳之力,灼得魂飞魄散。
“噗——”
最后,
那道横斩而来的血色刀气,也被金光一撞,当场崩碎。
……
从赤魂出手,到三道法术被破,前后不过一个呼吸而已。
那金光,便破尽三术,
接着。
那金色剑光去势非但不减,反而如同一条贯日的金色长虹,带着一股无坚不摧的锋芒,直奔赤魂三人而来。
“不好!”
赤魂脸上的倨傲,瞬间僵住,瞳孔骤缩。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一道剑光,竟能如此轻易地破掉他们三人的联手法术。
可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
那金光,太快了!
“噗——”
“噗——”
“噗——”
三声闷响,几乎连成一声。
金色剑光,如同穿堂过户,精准地自他们三人的身体,一穿而过。
剑锋入体的刹那,林墨那强大的神识,操控着剑光,在三人体内,精准地一转。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是金丹碎裂的声音。
“啊!!!”
三人惨叫着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齐齐倒飞出去。
“砰!砰!砰!”
他们在地上狼狈地翻滚、滑行,
在矿厅的地面上,拖出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足足滑出十几米,才堪堪停住。
……
矿厅,死一般的寂静。
赤魂瘫倒在地,
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小、前后透亮的血洞,感受着丹田里那片空荡荡的、灵力溃散的虚无,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剧痛,一点点化作了难以置信。
“我……我的金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同时内心惊道。
“他明明只是结丹初期……”
“一个刚结丹的新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剑破我三人法术,一剑碎我三人金丹?!”
“便是结丹中期,甚至结丹后期,也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在一招之内,同时废掉我三人!”
他想撑起身子,可此时身受重伤,金丹碎裂,他甚至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
一动,胸口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整个人又重重摔回地上。
赤魂的眼中,终于涌上无尽的悔恨。
“混蛋!”
“都怪我轻敌!”
“我若早些祭出本命法宝,早些全力防御,何至于此?”
“我苦修二百余年,二百余年啊……才堪堪凝结金丹,本来很快就会再进一步,踏入中期,如今……如今却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我好恨啊!”
他的眼中满是不甘。
旁边那两名结丹修士,也都是一般的模样,一个个瘫在血泊里,气息奄奄,眼中写满了悔恨。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眼中那个随手可捏的新晋结丹,竟会是一头披着新人皮囊的凶兽。
一时轻敌,万劫不复!
……
数十米外。
张小山和焦皮,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两人齐齐张大了嘴巴,却半天都合不拢。
“一……一剑?”
焦皮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厉前辈……竟然一剑,就击败了三个结丹修士?!”
“这……这怎么可能?”
张小山也僵在原地,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望着那道身影,眼中满是震撼。
“厉前辈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结丹中期?”
“不,便是结丹中期,也做不到这一步……”
“难道……难道是结丹后期?”
“天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骇然,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山哥。”
焦皮压低声音,脸上的惊惧,渐渐化作感激。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
“你想想,当初若不是你与人为善,待人真诚,又怎么会结识厉前辈这等人物?”
“不然的话,就凭咱俩这点修为,这会儿,怕是早就跟那些队员一样,成了地上的一具尸体了。”
张小山深以为然,缓缓点头。
他望着满地的尸身,心中感慨万千。
“是啊!”
“善恶有报,因果难料。”
“看来,我这与人为善、乐于助人的秉性,日后,还得继续保持才是。”
他暗暗下定决心,往后无论如何,都要守着这份老好人本心。
如果林墨知道此时的想法。
一定会赏赐给他三个字。
你可真是个,大(小)洒(可 )波一(爱)啊!
圣母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老子照顾你一下,那是应因为你对我还算不错而已。
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像我这么善吗?!
真是弱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