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我的钱,凭什么给你?”秦娇娇一下子饭都不吃了,立马维护自己的利益。
如果是在学校里,她还有可能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但是现在有周院长给她撑腰,她完全不用担心这些。
反正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她想要什么,周院长都会帮她获得。而且她运气也不错,之前只是在脑子里想着要去克莱尔贵族学院,没想到来了个系统,直接把她送进去了。
以前的那些古早小说不是说什么天选之子吗?她想必就是这天选之子吧。
时安安像是预料到秦娇娇的回答,对着周院长耸了耸肩,在对方开口之前,说:“院长,我们是一个孤儿院出去的不假,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就算是再亲密的家人也有分开的时候,更何况是我们。
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们在外面闹了矛盾,但是您放心,这绝对是没有的。我只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也衷心地希望娇娇姐姐能够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就这样挺好的,秦娇娇想攀高枝就去攀高枝,她只想经营好自己的小店。
都已经这么解释了,她们要是还让她搬回去,那就可不太礼貌了哦。
周院长一时哑然,她不是什么恶毒的院长,只是对这些孩子不怎么上心而已。虽然是所有人的大家长,但是孩子们更喜欢那几个负责的老师。
她这些年也没有什么强硬的手段,唯一强硬的点就在于把所有的偏爱给了秦娇娇,即便其他人有意见,她也依旧如此。
“娇娇,安安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你一个人在宿舍里住着,地方也大些。”
学校又没有第三个特招生,那盖的新房子不就是她一个人用了?
秦娇娇捏着筷子,恨恨地放在桌上,娇蛮地说:“我一个人住在学校里害怕,我就想让时安安搬回来住。要不是因为我,她哪里来的运气进入克莱尔?真是不知感恩的家伙!”
早知道当时就选其他人了。
但是这时安安一开始确实是受她摆布的,哪里能想到,短短数日的时间,就变得这么不可控了。
周院长一般都听秦娇娇的,秦娇娇一耍脾气,她也就不管不顾了。
于是她转过头,看向时安安,语重心长地说:“安安啊,听我一句劝,你就搬回宿舍住吧。娇娇也是担心你的安全,外面的生活那么危险,你在学校好歹有保安不是吗?你听话,别让院长我难做。”
时安安知道,录取通知书这件事必须得说清楚,要不然她们能心安理得地站在恩人的位置一辈子。
“秦娇娇,我就问你一句话,录取通知书是哪里来的?”
这件困扰所有人几个月的问题,此刻再一次被问了出来。
周院长当初也问过,但是被秦娇娇糊弄过去了。她也不是不好奇,只是秦娇娇不愿意说,她也就不再过问。
这一次时安安提了出来,总要有一个答案的。
秦娇娇从周院长那里看到了好奇,时安安那里看到了探究,对于这个问题,她根本就没有准备答案。
“当然是靠我的能力拿到的啊!”系统的事不能暴露出去,这是她的底牌,并且她不想被抓去切片。
“你的能力?你的什么能力?靠撒娇吗?还是说,你能交得了那天价学费?”时安安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替死鬼之后,对秦娇娇没有任何的感激,只有厌恶。
“你少拿录取通知书来说事,你根本就说不清楚这玩意的来源,等于我无形之中也被你分摊了压力。功过相抵,说明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恩情的。所以你也别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看着我,我不欠你什么!”
如果她傻乎乎的回去,说不定等待她的,就是原剧情里那必死的结局。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死人,这多正常啊,一个普通人如何跟女主光环抗衡?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安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管这录取通知书是怎么来的,要不是娇娇,你觉得你有机会进去吗?要是娇娇当时选的是其他人,你现在也见识不到那些事。”周院长不喜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能这么跟她的心肝讲话?
“院长,我只是在讲一件事实而已。秦娇娇根本就说不出东西的来历,我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想那么多干什么,享受好处就是了。
反正她们绝对不可能和好,她也绝对不会走上炮灰的那条死路。
秦娇娇本想用录取通知书的事情拿捏时安安,结果现在被反将一军,整个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因为她确实没办法解释东西的来源,系统说是给校长迷惑了一下,让他以为自己还了谁的人情,然后就塞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进入学校。
不深究的话,这件事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真要深究起来,估计校长自己都疑惑,为什么要给两个不认识的人发录取通知书。
这件事绝对不能扒。
“时安安,你过分了。”秦娇娇决定换一条思路,她向来脑子不差,还能被一个小跟班给压制了?
“院长也是为了我们好,你不接受就算了,怎么还能顶嘴呢?我不知道外人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但我确实是把你当妹妹的,你就不能让我跟院长省点心吗?”
换做是之前的原主,在听到这番话之后确实是会愧疚的,到时候她们再哄一两句,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时安安是何许人也?大饼这东西,早就不流行了!
“院长,我尊重您,是因为您是孤儿院的院长。平心而论,这些年你照顾过孤儿院的哪个孩子?大家最亲近的并不是您,因为你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你的眼里只有秦娇娇,也只对她一个人好。”
“既然你的重心全在秦娇娇身上,那你就注重她好了,为什么要盯着我这个离开孤儿院的成年人呢?我一直在想,如果这孤儿院换了别的院长,是不是会对那些孩子一视同仁了,而不是去偏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