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微微张启唇齿,吻势骤然加深。
她的身体瞬间像被电流击穿,猛地一颤,原本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的手
瞬间失了力气,指尖死死攥住了我的衣料,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被一个初见的男人吻得失神。
清冽的雪松气息裹挟着她,唇齿间的缠绵碾碎了她最后一点傲气
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连带着眼底的抗拒,都慢慢变成了不受控的失神。
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要靠着我渡给她,往日里的飒爽锋芒,此刻碎得一干二净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浑身都软得快要站不住,我才缓缓松开她。
唇瓣分开的瞬间,依旧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断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
她猛地后退半步,像受惊的小兽,背过身大口大口地喘息,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抬手胡乱擦了擦唇瓣,却怎么都擦不掉那残留的触感
眼底满是屈辱、失神,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往日里利落飒爽的气场,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窘迫与破碎。
包厢里的其余四人,早已彻底乱了心神
我怀里的甜妹,埋在我颈窝的小脸烫得能煎鸡蛋,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
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襟,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听着那暧昧的声响,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青涩的心底像揣了只兔子
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却偏偏不敢抬头看一眼,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站在一旁的知性技师,早已背过身去,双手死死捂住嘴,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温柔端庄的仪态早已碎得连渣都不剩,长睫疯狂颤抖,脸颊烧得滚烫,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她只觉得这满室的暧昧气息无孔不入,心脏狂跳不止,既不敢听,又不敢动
只能僵在原地,满心都是即将轮到自己的惶恐与窘迫。
跪在床侧的清冷技师,更是彻底破了防
她死死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可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的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那暧昧的声响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坚守了二十年的清冷孤傲,在这一次次的冲击下
早已裂得千疮百孔,连带着心底,都升起了一丝不受控的慌乱。
刚退到一旁的明艳女人,看着失神落魄的飒爽御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庆幸,有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的唇瓣,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飒爽御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笑意。
冰蓝色的眸子缓缓抬起,越过她,直直落在了背过身、浑身发抖的知性技师身上
语气慵懒散漫,却带着字字清晰的压迫感,缓缓开口:
“躲什么?她们两个都完事了,就剩你了,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话音落下,背过身的知性技师浑身猛地一颤
像被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她死死捂着嘴的手缓缓放下,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长睫疯狂颤抖,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晃动。
她缓缓转过身,温柔端庄的面容早已褪去所有从容,只剩下满脸的绯红与无措
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满是即将被裹挟的惶恐与屈辱。
平日里总是带着柔和笑意的嘴角,此刻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双手死死绞着身前的工服衣角,指节捏得泛白,脚步像灌了铅一般,迈不开半步。
可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我的话,齐刷刷落在了她身上。
她退无可退,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与慌乱,迈着发软的步子,一步步朝床前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可每一步
都像是在碾碎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端庄与体面。
走到床前,她停下脚步,垂着头,不敢看我分毫,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先生……”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抬眼看向她,冰蓝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微微抬了抬下巴
她瞬间领会了我的意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认命的妥协。
她微微俯身,温柔的眉眼间满是破碎的窘迫
颤抖着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她的吻,比甜妹多了几分生涩的克制,比飒爽御姐多了几分温柔的拘谨
全然没有半分迎合,只剩下满满的被迫与无措。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便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长睫像受惊的蝶翼
疯狂抖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有半分逾矩,又怕自己做得不好惹我不快。
我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拉近,吻势骤然加深。
她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原本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的手
瞬间失了力气,指尖死死攥住了床单,连呼吸都彻底乱了。
清冽的雪松气息裹挟着她,唇齿间的缠绵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端庄与体面。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被一个初见的男人吻得失神。
平日里沉稳从容的心神彻底崩塌,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
连带着眼底的抗拒,都慢慢变成了不受控的失神与慌乱
只能任由我主导着一切,连呼吸都要靠着我渡给她。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眼眶泛红,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我才缓缓松开她。
唇瓣分开的瞬间,依旧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断落在她泛红的下巴上。
她猛地后退半步,像被烫到一般,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唇
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垂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
温柔端庄的仪态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的屈辱与窘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包厢里彻底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她压抑的哽咽,和众人凌乱的呼吸声。
我怀里的甜妹,早已把脸埋得更深,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听着那声压抑的呜咽,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襟,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青涩的心底被这满室的暧昧搅得一团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刚退到一旁的飒爽御姐和明艳女人,看着失魂落魄、垂泪哽咽的知性技师
齐齐松了口气,却又不约而同地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同病相怜的酸涩,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与躁动,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的唇瓣,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
而最受冲击的,莫过于跪在床侧、始终沉默的清冷技师。
她死死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唇,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
她的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连呼吸都屏住了,可那暧昧的厮磨声、压抑的呜咽声
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看着一个个平日里并肩工作的同伴,在这个男人面前
尽数褪去了所有的锋芒与体面,或青涩、或妩媚、或倔强、或温柔,都一一俯首
她坚守了二十年的清冷孤傲,在这一次次的冲击下,早已裂得千疮百孔
连带着心底,都升起了一丝不受控的慌乱与恐惧——她知道,下一个,就该轮到她了。
我轻轻拍了拍怀里甜妹的后背,安抚似的顺了顺她的发丝
指尖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唇角,冰蓝色的眸子缓缓垂下
直直落在了床侧跪着的、浑身紧绷的清冷技师身上。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又凝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我缓缓开口,语气慵懒散漫,却带着字字清晰的压迫感,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她们四个都完事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松开揽着甜妹腰肢的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往旁边挪一挪。
怀里的甜妹早已软得没了力气,闻言连忙乖巧地往床内侧缩了缩,蜷缩在角落
小手死死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泛红杏眼
怯生生地看着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我缓缓站起身,谪仙般的身形在昏黄壁灯下拉出颀长的影子,周身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
我微微弯腰,朝跪在床侧、浑身紧绷的清冷技师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长指停在她眼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起来”
清冷技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素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抗拒与慌乱
眼眶微微泛红,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身体往后缩了缩,想要躲开我的手。
她是五人里最孤傲、最死守底线的人,哪怕看着四个同伴一一俯首,也依旧攥着自己最后的体面不肯松半分。
可我没给她躲闪的余地,直接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踉跄着撞进我的怀里,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让她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我,却被我反手按住腰肢
稍一发力,便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宽大柔软的按摩床上。
不等她撑着床榻起身,我已经俯身压了上去,一手撑在她身侧
将她牢牢圈在我的怀抱与床榻之间,不给她半分后退的余地。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满是惊恐与抗拒,双手死死抵在我的胸口
指尖都在发抖,声音带着颤音,却依旧强撑着最后的冷硬:
“你别过来……放开我!”
我没理会她的挣扎,只是垂眸看着她。
素来冷傲拒人的女人,此刻发丝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眼底满是被逼到绝境的破碎感,反倒褪去了一身寒气,多了几分勾人的软意。
我左手扣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直视我
在她骤然睁大的眼眸里,低头吻住了她紧抿的唇瓣。
她的身体瞬间像被冻住一般,猛地僵住,抵在我胸口的手死死攥住我的衣料
指节捏得泛白,拼命想要偏头躲开,却被我扣着下巴的手牢牢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吻势骤然加深,缠绵的法式深吻碾碎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余地
清冽的气息无孔不入地裹挟着她,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她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不过短短十几秒。
唇齿间的厮磨、近在咫尺的谪仙容颜,还有那不容抗拒的强势
一点点啃噬着她坚守了二十年的孤傲与底线。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抵在我胸口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从推拒变成了死死攥着我的衣襟
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疯狂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
不是抗拒的哭闹,而是防线彻底崩塌的无措与慌乱。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能任由我主导着一切,胸口剧烈起伏
连呼吸都要靠着我渡给她,平日里冷硬的声线
此刻只剩下喉咙里溢出的、极轻极压抑的呜咽
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冰水,再也没了半分拒人千里的寒气。
而这一幕,彻底击垮了包厢里其余四个女人所有的镇定。
蜷缩在床内侧的甜妹技师,圆圆的杏眼瞬间瞪得大大的,小手死死捂着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看着平日里最清冷、最不苟言笑的姐姐
此刻在男人怀里软成一滩水、泪眼婆娑的模样
只觉得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下意识想要移开目光,可视线却像被黏住一般挪不开,只能怯生生地看着
连呼吸都屏住了,眼底满是震惊、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站在一旁的明艳女人,此刻早已彻底失了神。
她死死盯着床上相拥深吻的两人,红唇下意识紧咬,几乎要咬出印子来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几人里最放得开的,可看着素来冷傲的清冷技师被吻得彻底失了方寸
她只觉得喉咙不受控制地发紧,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躁动与嫉妒
呼吸急促得不像话,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只能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黏在两人身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飒爽御姐的反应,比所有人都要剧烈。
她看着床上的一幕,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往日里利落飒爽的气场荡然无存,攥得死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连手背的青筋都微微凸起,脸颊瞬间爆红,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
她最清楚清冷技师的性子,共事多年,她从未见过这个连客人一句轻浮话都能冷脸怼回去的女人,这般失态、这般破碎的模样
巨大的冲击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心底坚守的最后一点傲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只剩下满心的震惊、酸涩,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受控的躁动。
而站在最后面的知性技师,早已彻底慌了神。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长睫疯狂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看着床上彻底沦陷的同伴,看着那道素来清冷的身影此刻软在男人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席卷了全身,温柔端庄的仪态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下意识想要背过身去,可视线却像被黏住一般挪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心脏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凌乱。
她终于彻底明白,在这个男人的绝对权势与压迫感面前,她们所有人的底线与坚守都不堪一击。
直到怀里的清冷技师快要喘不过气,浑身软得彻底没了力气,我才缓缓松开她。
唇瓣分开的瞬间,依旧牵出一缕莹润的银丝,断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
她失神地睁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滑落,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空洞又涣散
往日里的清冷孤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攻陷的破碎与茫然。
我抬手,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抬眼扫过包厢里四个失魂落魄、
满脸绯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冰蓝色眸子里的掌控欲与玩味,浓得化不开。
我缓缓松开扣着清冷技师下巴的手,看着她泪眼婆娑、
失神蜷缩的模样,没再多做停留,利落翻身坐到了床的另一侧。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我随手扯了扯领口,金发被蹭得有些凌乱
反倒给那张谪仙般的容颜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气。
调整坐姿的瞬间,黑色西裤下被撑起的明显弧度无所遁形
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扎眼,像一道无声的邀约,又像一场不动声色的考验。
我靠在床头,单手搭在膝头,冰蓝色的眸子慵懒地扫过包厢里或站或坐、
满脸绯红的五个女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有半分逼迫
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退让,字字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中:
“刚才的事到此为止,我不强迫你们谁要是愿意主动,就过来
没人愿意也没关系,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等下出去,我会让亨利给你们五个人,这个月工资加倍”
话音落下,包厢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暖黄的壁灯映着满室未散的暧昧沉香,空气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连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五个人齐齐僵在原地
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心底的挣扎与拉扯,全写在了眉眼间。
最先有反应的,是蜷缩在床内侧的甜妹技师。
她原本就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怯生生地看着这边
听到这话,视线先不受控地落在了我西裤的弧度上,瞬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目光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缩起身子,小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连带着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可捂了没两秒,她又忍不住悄悄分开手指,从指缝里偷偷瞟我,圆圆的杏眼里满是纠结与慌乱。
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滚烫,一边是心底深处对陌生亲密的恐惧
一边是刚才那个缠绵的吻留下的、不受控的悸动,还有那句“工资加倍”带来的动摇
她的小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嘴唇轻轻咬着,眼泪还挂在眼尾
整个人透着一股进退两难的青涩与无措,想动,又不敢动,只能在原地轻轻发抖
紧接着,是站在最前面的明艳女人。
她的目光从那道扎眼的弧度上扫过,先是瞳孔微微一缩
脸颊瞬间爆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可不过两秒,她眼底的慌乱就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了然的、带着暧昧的笑意。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依旧红肿的唇瓣,高跟鞋轻轻往前挪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
看向我的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屈辱与抗拒,反倒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热辣与算计。
事已至此,底线早就破了,不过是再往前一步。
眼前的男人是整个会馆的幕后掌权人,生得这般谪仙模样,别说还有工资加倍的好处
就算没有,能攀上这样的人物,也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机缘。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轻轻起伏,眼底的犹豫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就被坚定的意动取代,只差一步,就要主动走上前来。
而她身侧的飒爽御姐,此刻正经历着最剧烈的天人交战。
她猛地别过脸,死死盯着一旁的墙壁,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连耳尖都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越是强迫自己不看,那道弧度就越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刚才那个深吻带来的、被她强行压下去的悸动,此刻正不受控地翻涌上来。
她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捏得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一边是坚守了二十多年的傲气,她向来最不屑于用身体攀附权贵,刚才的妥协已经让她屈辱万分
可另一边,是男人那句“不强迫”给的台阶,是翻倍的工资
是眼前这个男人无可挑剔的容貌与滔天权势
还有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撩拨起来的躁动。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时不时用余光飞快地瞟我一眼
又慌忙收回,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连脚步都不受控地微微往前挪了半寸,又硬生生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