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评论区里“想被她骂”“姐姐训我”之类的虎狼之词，苏言只想笑。
要是让这帮被沈清辞表面的女总裁气场镇住的网友知道，她私底下虽然不至于像个女汉子，但也不“女总裁”。
更像是个爱吃瓜，爱抱怨，也爱絮叨的邻家姐姐，不知道会不会滤镜碎一地。
忍不住摸出手机，给沈清辞发了条消息：“沈姐，你说你这上热搜是不是得感谢我？”
沈清辞的回复来得很快：“？”
“我帮你变得更美了。”苏言理直气壮的敲字。
因为常年跟各个女明星打交道，外加一身属性，尤其是设计属性满值后，他的眼睛在“桃花眼”属性之外，又多了一重属性，尺子，或者量角器……总之就是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骨架走向、身材比例、肤色冷暖。
跟最适配他或她的发型、妆容、衣领高度、裙摆长度、鞋跟粗细……连配饰该戴在哪个位置都能瞬间想出好几个方案。
所以《鬼怪》刘施施、《蛟龙》刘艺菲等主创的戏服，几乎都是他亲手设计。
反正这两部剧植入广告也不给力，不用穿品牌方的衣服，索性就全部自家定制，一套套全按人物气质和镜头需求来设计。
以至于成本里，服装定制就占了一大块。
不过《蛟龙》这剧里的军装为了过审，倒是改动不多，哪怕是网剧，军服也是严肃内容，不能胡乱自定义。
但在版型方面也做了尽可能的优化，而且特战队那一身防弹衣、护膝、战术背心、高腰作战靴，再搭配左臂联合国臂章，右臂五星红旗，穿在除老胡外清一色的型男身上，本身就已经很帅了。
而老胡这人的确是相当敬业，之前为了《大漠谣》跟《琅琊榜》两个角色病恹恹的状态。
提前几个月就开始节食减重，每天只吃少量水煮菜和鸡胸肉，到这两部剧开拍时，硬生生已经把自己饿瘦了一圈。
再到无缝衔接《蛟龙》，又为了更撑得起军人形象。
这几个月，他除了日常拍戏，每天都会在收工后泡在健身房，力量、有氧、格斗训练轮着来。
饮食也从水煮菜换成了高蛋白高碳水，顿顿吃到撑。
所以拍到后半段，他身材比例方面已经肉眼可见的壮了一圈，虽然还是不如苏言、朱亚闻等人壮实，但那股子硬朗劲儿总算是立住了。
对于苏言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穿着军装自然就有股阳光、硬朗的气质，胡戈都快羡慕哭了，说他为了梅长苏饿到脱相，又为《蛟龙》，人都快练废，才勉强撑出点军人样。
却从不见苏言刻意健身或减重，平时该吃吃该喝喝，每回只在拍戏前，随便让化妆师往脸上鼓捣一阵，就自然穿什么衣服像什么角色。
苏言每回一笑置之，总不能告诉老胡他开挂吧？
说回沈清辞，打他设计属性满了后，就亲自帮她设计并请国内知名定制工作室定制了从私服到礼服到工作服的每一套搭配。
毕竟是公司商业层面，比他这个老板还更像门面担当的存在，不能寒酸。
包括那晚那条黑裙，也是过了苏言手的，看似简单，实则从肩线到腰线再到裙摆的开衩位置，再到搭配的佩饰，每一处都是按着她的身形比例气质一点点调出来的。
能最大化把她高挑丰腴、腰细腿长的身材优势给凸显出来，又不至于显得媚俗，尺度拿捏的刚好。
还有气质，苏言刚认识她那会儿，她更像是干练的都市丽人。
经过这些年的商场历练，身上女总裁范儿越来越足，不是装样子，而是长年累月对外跟各路资本打交道、对内帮苏言打理旗下所有公司自然养出来的。
别管内里怎么样，表面看起来确实是又飒爽又贵气，也难怪能仅凭当晚几张现场照片就迅速在网上走红。
沈清辞回复依然快：“别，你那是怕我穿太丑，丢你苏大老板的脸。”
笑了笑，苏言正准备再调侃一句“帮你出道得了”。
刘艺菲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脸上挂着那种闲适的表情，话里却一点不随便：
“跟谁聊天呢，笑得那么……”
像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她顿了顿，补了个“荡漾”。
苏言没答话，只是偏头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刘艺菲跟他对视了几秒，脸微微一红，白了他一眼，才清了清嗓子，小声道：“有正事。”
说着，她朝片场另一头抬了抬下巴，“唱唱那丫头想让你给她调下通告，她要赶《烽火佳人》那边的补拍，想集中把她的戏份先拍完，好提前离组。”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舒唱正坐在折叠椅上背词，像是察觉到苏言的目光，她注意力从剧本上移开，朝着他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没任何异样。
苏言心中微动。
那晚之后，这几天在片场，他跟舒唱都是“演技派”，拍戏、对通告，因刘艺菲这个纽带带来的熟稔，跟往常没任何区别。
至少，他自信没让茜茜看出什么端倪。
但底下，只有自己知道，每次舒唱从他身边经过，尤其是看到她弯腰时，脑子里那些画面跟条件反射似的，压不住。
甚至有种想再犯一次的冲动，他扪心自问，定力差，但不至于差到这个程度。
还是那层“闺蜜”身份在作祟，一方面清楚这是刘艺菲的禁忌，碰不得；另一方面，正因为禁忌，又更想去打破。
就像小时候偷吃糖，大人越藏得深，越觉得那糖比什么都甜。
舒唱那晚在他身下又哭又笑又乖顺的模样，跟白天在片场一脸正经背台词的模样，两张脸叠一起，好几次让他差点走神。
……料想舒唱也不自在，这才想赶紧拍完戏走人吧。
内心一阵复杂，嘴上却故意装作嫌弃：“她怎么光把那部《烽火佳人》放心上了？一点都不重视《蛟龙》。”
刘艺菲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唱唱很重视了，剧本都翻的卷了边，筹备期还陪我在医院待了好一阵子观察学习，你还要她怎么样？”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任何不高兴。
瞧着乐见其成的刘艺菲，苏言心里那点复杂跟好笑搅成一团，点点头：“行，听刘老师的，肯定不为难她。”
刘艺菲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裙摆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