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眠轻轻推开齐野宿舍的大门,再次走到床边。
“嘿嘿......”
护士长说过早上是齐野睡的最熟的时候,她蹲下身子,看见齐野又脏又臭的脚,她有些无语了,这是什么狗屁任务,她又要破防了,强忍着发怒的情绪,她只好把齐野的衣服先脱光。
“又脱?”
“楼上说的又脱是什么意思,阮轻眠还脱过其他人的衣服,这女人这么喜欢脱,可以来脱的啊~我比较白。”
“刚才那个是假华夏国人吧,疯神第一个副本你们没见过,总见过热搜吧,还有那些视频是真没看过,还是说你是奸细,脱你的有什么用,还白你怎么这么恶心。”
被戳破奸细身份,那条弹幕当场破防开骂:“什么奸细不奸细的!摊牌了,我就是樱花国的,专门来看你们的黑白小镇副本!每次死这么多人,我就是来看你们到底有多蠢。”
一看见樱花国三个大字,华夏国观众知道来活了。
一开始他讲的那些嘲讽阮轻眠的话,都没人在意,只有个别真是阮轻眠的粉丝才开口说话,其他人都是跟风。
副本世界降临后,不少明星早就死在了副本里,就算还活着,也没人再有心思去关注娱乐圈那些琐事。
现在所有人眼里,就只剩副本攻略了。
大家蹲直播间,要么是学通关技巧,要么是看各大公会招人,或是打探谁手里有好诡器,运气好能匹配到同一个副本,所有人都会暗自盘算着争抢这些稀有诡器。
“不滚回你本国看直播,跑到我们华夏来,怎么,这么想你爹?可惜啊,华夏可没有你这个不孝子。”
“我现在反倒觉得樱花国的那些诡异,算得上抗日英雄。”
弹幕瞬间统一战线,全都对准了这个人。
以前还有不少人会像樱花国玩家那样,吐槽阮轻眠太过自大,可自从华夏官方顺着网线找上门,挨个对那些人进行警告教育之后,那些乱喷阮轻眠的人全都不敢出声了。留下来的大多是欣赏她操作的玩家,弹幕也清净了不少。
别的直播间,只有零零散散三四个人观看,大多是玩家的亲人,都希望自家孩子能活着走出副本。
还有不少家里人还没轮到进入副本,只要阮轻眠开启副本,他们就会守在直播间。
之前躲猫猫副本里boss那套操作,把大伙都看呆了,大家都好奇,阮轻眠是不是每一个副本都这么疯。
没人留意到,阮轻眠这会儿正把齐野的胸毛绑成蝴蝶结。
嫌黑色的毛发不够显眼,她还特意找系统要了粉色蝴蝶结皮绳,一并捆在了上面。
粉色的指甲油把齐野的手指甲全部涂满,到脚处,她犯难了,想下手去涂脚指甲油,但那脚.....她实在是不想触碰。
她四下打量一圈,屋里就一张简易铁床和一个床头柜,其余什么都没有。
脑子灵光一闪,直接拆下铁床其中一根床腿。
铁架“咔嚓”一声响,齐野睡得很熟,压根没被惊动,也不知道是他躺的位置平衡得好,整张床居然没有塌掉。
这时候弹幕也不吵了,而是盯着阮轻眠的操作发呆。
“我了个去,她是想拿铁棍子敲齐野的头,不对呀,不是诡器根本杀不死。”
“昨天疯神不是拿了一个手术刀,那个貌似是鬼器吧。”
“别忘了,太低级的诡器杀不死诡异,她想干什么?”
弹幕刚发出去,就看见阮轻眠在铁架子上绑了一个棉花棒,上面沾着满满一层指甲油,她站在离齐野半米远的距离,挨个给他的脚涂抹粉色的指甲油。
“不是,你们华夏国是正经在做副本任务吗。”
樱花国那条弹幕一出,此刻直播间的人没空去搭理他,因为他们也想知道疯神又在干什么。
看着被打扮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齐野,他们沉默了。
要不是知道这个是存活率只有一成的副本,她们都要自我怀疑,这副本绝对阮轻眠她家开的,胆子也太肥嘟嘟的。
“离谱太他妈的太离谱了。”
齐野的恐怖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还敢去招惹他,是真怕自己死的太慢。
剪护士长的头发竟然只是为了给齐野接长发?
阮轻眠蹲在齐野的床头边上,一簇接着一簇用胶水沾在齐野的寸头上,阮轻眠有些无语了,五百个诡力值就买个胶水,而且还是一次性的,只要打开使用后面在无法使用。
简直不要太坑,还好这个没有赊账是系统送的。
不然真的要一口老血吐出来了。
阮轻眠接完所有的头发,还贴心的拿了一个发绳给她编了一个麻花辫,就在她绑完发绳的时候,齐野的眼睛瞬间睁开。
两人四目相对,阮轻眠暗道不好,转身就跑。
齐野准备抬头起身坐起,扑通一声三条腿的床直接坍塌。
直播间的观众被齐野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一跳,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齐野连人带床摔倒在地上。
阮轻眠往后瞥了一眼,看见齐野已经起身追了过来,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完全没留意站在门口的齐野不动了。
齐野眼中满是杀意,心底却还在不停告诫自己。
忍住!就算再想宰了这个家伙,也必须忍住,不能崩掉人设。
不能触发副本规则的惩罚,一定要忍住。
“该死~”
他一拳锤到宿舍铁门上,铁门瞬间被打飞出去。
几名男寝的护士打开门出来望了一眼,直接呆住了。
弹幕观众见阮轻眠这边没什么戏可看,立马把镜头调转王启和张伟身上,两人在男寝宿舍离齐野很近,这么大动静肯定会出来查看。
结果就看见两个大男人躺在一个被窝一动不动。
“......”
“不是,隔壁镇长那边阵营都在找线索,你们这边画风怎么不对。”
“谁说不是,一个给诡异接长发涂粉色指甲油还把胸毛绑成蝴蝶结,这两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楼上的,他们要侧躺在有动做你们不就傻了吗。”
“这边唯一的叶知晚到现在生死不卜,阮轻眠还在搞抽象呢。”
“那个死黑粉,闭嘴,你怪阮轻眠搞抽象,你怎么不说这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装尸体呢。”
王启的直播间此刻吵得不可开交,阮轻眠那边听着系统播报脸都快笑麻了。
“你们别吵了,隔壁那个古娜娜直播间也是黑屏的,这什么情况,黑白小镇密室里究竟有什么,官方小队那个唯一存活的玩家可以告诉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