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她巴不得咱们俩不回去。”
清风漫卷,荷香习习。姜兰与赵芷斜倚在池塘边的躺椅上,悠然纳凉。不远处,崔钊和崔钧各自扣着一顶荷叶编成的帽子,并肩坐在塘边垂钓。
方才夏莲过来,递了府里下人传来的口信。姜兰听完,伸手捞过一旁小几上盛着果汁的瓷盏,吸了一口,随口问道:“来人没获准进庄子吧?”
夏莲垂首回话:“回奶奶的话,不曾放进来。”
“哦?就单单遣一个下人来传句话?”
“是。”
“哎呦我去。”
姜兰猛地从躺椅上坐起身,一脸难以置信,“连个大夫、药材或是补品都没有?就只派人来回一句口信?”
她原本还想着,白氏至少会打发个有头脸的嬷嬷过来,做做样子,面上总要表示几分关切。
赵芷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抬手虚按了按,劝道:“好了,真要是放她们进庄子,你反倒又要心烦。
咱们日子过得舒坦,她看着心堵;
若是咱们日子过得难过,她暗地乐得不行。
可她乐归乐,又怕落个苛待晚辈的名声。
如今咱们远远避开,她眼不净心不烦的,哪里会真心凑上来?”
“不凑上来也行,我本也不盼着她亲近,给钱就好。药材补品也行,我不挑,转头都能折换成银钱。”
赵芷闻言嘴角微微一抽,想起刚入崔府那两年,白氏倒也会象征性赏些物件。
至于后来为什么不,那还不是有一回白氏送来一副过时的金首饰,姜兰嫌弃成色差、款式旧,又觉得白氏把她们当傻子耍,于是收下之后连夜就寻了工匠熔掉,重新打了一副新手钏。
这事后来传到白氏耳中,自此赏赐便肉眼可见得少了起来。
“哈哈哈!钓上来了,我钓着了!”
塘边忽然响起崔钧兴奋的喊声。
赵芷与姜兰转头望去,只见崔钧手里鱼竿绷得笔直,钓上来一条二尺多长的大鱼,眉眼间满是得意。
“开春时我特意吩咐庄头往塘里投放不少大鱼,方才许久没动静,我还疑心庄头偷偷捞去吃了。”
姜兰一边小声和赵芷念叨这事,一边从躺椅起身,满脸像是很惊喜似的兴冲冲就跑过去捧场。
赵芷也缓缓地坐直了身子,抬眸望向一旁持竿垂钓的崔钊。
还没钓上鱼的崔钊此刻也正悄悄扭头偷看她,一对上赵芷看过来的目光,慌忙转回头装作专心盯着水面。
旁人妻子能享受到的,他总要一一给赵芷挣来。
抱着这般心思,再加上姜兰先前悄悄帮着布置,不多时崔钊也钓上一尾大鱼。
赵芷笑着提议,晚间便做一桌全鱼宴,宴席丰盛与否,全看崔钊与崔钧今日能钓上来多少。
比起塘边垂钓的二人,崔琪与崔珏这一日读书倒是格外充实。
充实到夕阳西垂,霞光漫上山坡时,两个小崽子才踏着暮色赶回院子。
待到晚饭摆上桌,兄弟二人坐定之后,埋头扒饭,一碗接一碗,连干两碗大米饭,狼吞虎咽的模样活像是饿了许久。
姜兰看得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抬手拦住:
“你们俩慢些吃!怎么饿成这般模样?
可是秦夫子授课太难了,你们学习太费脑子饿着了?”
崔珏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忙摇头。
崔琪咽下嘴里的饭,长舒口气这才回话:“不是秦先生!先生讲课很好,也不凶。
只是歇息的时候,我们跟着雪花姐姐打五禽戏耗了许多力气。”
“哈?”
赵芷和姜兰对视一眼,越发地疑惑了。
这五禽戏效果这么好的?
姜兰想起昨天教雪花也打了许久的五禽戏,到了晚上自己也没这么狼吞虎咽啊。
当然了,这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昨天这几个爷们把肉腌得太难吃了。
白瞎了食材。
这使得她最后和赵芷抢面条吃。
她们哪里知道,雪花教给崔琪与崔珏的,是雪花自己融会贯通之后领悟改良的五禽戏。
抛弃了以往舒缓养生套路,雪花版的动作幅度大,一招一式都要调动全身筋骨,模仿虎、鹿、熊、猿、鸟的姿态,奔跑腾挪,一套打下来浑身大汗。
更别说今日他们俩今日还是初学,跟练了许多遍。
秦空因为精力不济,打了两遍之后累得不行,用了午膳之后便给两个小家伙安排了背书练字的任务,他自己喝完药倒头就睡。
导致下去崔琪和崔珏又有更多的时间跟着雪花打五禽戏。
一时间,崔琪和崔珏把本来想着今日下午下学回来去摘果子的这事都给忘了。
二人练得投入,浑身气力几乎被掏空,回来之后自然吃得比往日多上许多。
赵芷与姜兰最后只当是小孩子平日里静坐读书缺少活动,骤然大量运动,消耗大,胃口才会变得这么好。
赵芷这么想着,又轻轻敲了敲崔琪的碗边,温声提点:“胃口好是好事,但切不可这般狼吞虎咽,仔细伤了脾胃。”
说完,赵芷又转头吩咐身侧丫鬟:“明日让厨房多备些酥饼、枣泥糕这类点心,送到学堂那边,给两个孩子加餐垫肚子。”
姜兰听了也是连连点头,夹了一块鲜美的鱼肉放到崔珏的碗里说道:“慢点吃,家中有粮,管够。”
···
暮色沉沉,残霞把靖国公府的廊柱染成一片暗红。
商陆回来见崔瑾的时候虽然已经悄悄换了身干净衣裳,可是身上浓浓的药油味浓得崔瑾距离她几米外都闻着了。
“受伤了?”
崔瑾正临窗翻一卷书,见商陆进来,合上书,抬眸看了眼院子便转身走进了房中。
“肩甲有些挫伤。”
四下无人时,商陆与崔瑾的说话语气一点也不像主仆,崔瑾也不介意她这般。
崔瑾听了只是轻轻颔首,语气平静道:“知道了,既然受伤你且回房歇上几日,好好养伤,不必过来当差。”
商陆应了声,抬眼一瞥,目光落在屋角衣架上悬着的几套簇新衣裙,料子柔润,配色雅致,不由得开口问道:
“姑娘,这几套新衣,你是准备穿了去何处赴宴?”
“过两日,我跟着二伯母出城赴一场宴会。”
崔瑾听卢氏说是威远侯夫人牵头安排的,清流文官、勋贵武将几乎都邀请去了,虽说人员复杂了些,可表现得好于名声也大有益处。
说起名声时,崔瑾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商陆正专注自己后背的伤势,没注意崔瑾的表现,很快商陆又抬头:“若是那日环境复杂,我休养一两日便能行动。那日可随姑娘一同出城。”
崔瑾想了一会便点头同意:“也好,出城不比府内,有你跟着,稳妥些。只是切记,不可逞强,伤口若是崩开,便自行寻地方歇着,不必硬撑。”
? ?国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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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家第一天,事情还挺多。去完医院又陪着长辈买东西,天黑才回家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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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网店欺骗的一天,线上看了大闸蟹,2.5两一只说18元,我寻思着便宜,但是还是要去线下买新鲜,然后……喜提150元,4只三两母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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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根本分不清自己买的究竟贵不贵,但是它确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