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下这局面,他们心里反倒更加慌乱,连方向都摸不准了。
眼前状况一桩接一桩,压得人喘不过气,情绪也愈发低沉。
不少人干瞪着眼守在那儿,谁心里都明白:这事一旦闹开,会把他们推到什么境地。
“呵……这次我敢站出来,就是有十足的底气。要是没把握,我犯得着蹚这浑水?如今这港岛,可轮不到苏凡一个人说了算。只要我在,就绝不会让他苏凡顺风顺水、安稳到底。”
话说到这份上,对面几人只觉哑口无言,满心无力。
他们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恨不得把眼前所见,全都当成是苏凡本人,恨意直冲脑门。
这事早已成了他们心头一根刺,越想越疑,越疑越焦。
“虽说我们胜算不大,但既然你肯出面,那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再多的话,也不好说了。”
另一头的同伙只得苦笑着点头应下,事已至此,借口早被现实碾得粉碎。
“对,没错。你现在没得选:要么老老实实跟我配合,要么眼睁睁看着苏凡栽进泥坑,再难翻身。”
话音落地,对面几人只觉四面皆墙,退无可退。
所有人脑子里反复盘旋的,都是这事捅出来后,自己会落个什么下场。
几步路走到今天,对他们来说,真已是骑虎难下。
上了这条船,再想抽身,怕是难了。
可苏凡这边,又该怎么应对这些暗中盯梢的人?同样棘手。
眼下这形势,谁都看得清清楚楚;也正因如此,没人愿沾上半点风险,更不想被拖进漩涡中心。
“先让他得意几天。我倒要瞧瞧,他在港岛能翻出什么花样,日后他定会为今日的狂妄,狠狠后悔。”
这话一出,对面几人神色更黯,心知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眼前乱局如麻,人人脑子发懵,连下一步往哪儿迈都拿不定主意。
“不就是苏凡买下一块地吗?能掀起多大浪?我们都没拿到手的东西,他凭什么?凭什么叫他占了先?”
暗处那几双眼睛,一直紧盯着苏凡最近的一举一动。
但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此刻的焦灼与憋屈,没人比他们体会得更深。
这般僵持之下,众人几乎都料不到,事态竟会把他们逼到如此窘迫的地步。
“这几天你们给我盯死了,一刻别松懈。出了岔子,我唯你们是问。这件事,容不得半点闪失。”
话撂在这儿,对面几人只觉前路灰暗,仿佛一脚踩进泥潭,越挣扎越陷得深。
谁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无奈,像影子一样甩不掉。
“放心,就凭他们在台面上那点三脚猫本事,根本不够看。走到这一步,咱们心里都亮堂:他们干了什么,瞒不过谁。”
话虽说得笃定,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眼前这摊子,究竟会把他们拖向何方,谁也说不准。
除此之外,几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局面,带给所有相关者的,注定是一声长叹、满腹憋屈。
“苏凡竟敢当面挑衅,摆明是吃准了胜算。那我就偏要打他个措手不及,这一记回马枪,我必须让他记住。”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语气平静,却字字带锋。在他眼里,眼下这些纷扰,根本不值一提。
赶走苏凡?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是面对这盘棋,他们自己也觉得,说不出的别扭,道不明的难堪。
一切,都透着股挥之不去的无力感。
“唉,事到如今,再抱怨也没用。大伙儿还是静下心来,想想怎么破局吧。”
暗处几人低声合计着,一提到苏凡,心头就忍不住发紧,反复掂量、反复权衡。
“那就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万一真有苗头不对,他们自会撞上铁板,惹出乱子。”
眼瞅着局势一天天收紧,众人越发意识到:这事,真可能把他们逼到绝路上。
加上这股压抑劲儿,人人心里都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又理不出头绪。
“既然明刀明枪斗不过苏凡,那就只能另寻路子。他敢这么硬气,说明手里攥着底牌。我倒要看看,他早上那番话,底气到底从哪来。”
几人从会议室出来,脸上阴云密布,眼神里尽是算计。
他们确实没料到,这事竟会把他们逼到这般进退维谷的境地,明明不甘,却又无计可施。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步棋,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那也怪不得我们背后出手了。既然摊上这事,就各司其职,把该做的,做到位。”
看着眼前这番局面,对面几人更是始料未及,谁也没想到,事已至此,在这般境地下,苏凡竟已悄然赢得众人追捧,那份意气风发,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而厂子外头,关于苏凡的议论早已沸沸扬扬。
“我就说这事迟早要栽跟头!早先我怎么劝的?赶紧拍板、当机立断!结果呢?人家苏凡话音刚落,项目都快落地了,咱们才慌忙反应过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局,众人一时手足无措。
“少来马后炮了!当初你可半点主意都没有,现在倒说起风凉话?眼下这步棋走到哪一步,你心里真没数?”
对方自然不会轻易服软。提起苏凡,他们心底那股不服气,始终压着没散。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事翻篇就翻篇,别再翻旧账、找茬添乱。要是让苏凡晓得,咱们因眼红没跟他联手,回头他未必会明着动手,可暗地里让你难受,可不是没可能。”
其中一人还算清醒,毕竟早前跟苏凡打过交道,深知此人雷厉风行、不容轻慢。既然苏凡已把话撂下,他们也只得收敛些,安分守己。
可嘴上说着老实,心里却清楚得很:苏凡从不是心慈手软的角色,这事绝不会轻轻揭过。
此刻在场的人,哪个不想扳回一局?可苏凡如今的态度,已让他们看得分明......
只要有人稍一冒头、急着抢功,这事恐怕立马就会演变成一场大麻烦。
满盘皆是被动,处处透着无奈。
眼见这局势,众人心里直犯嘀咕,连脚步都迈得迟疑。
更没人料到,这件事最终竟让他们哑口无言,连反驳的底气都失了。
“他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眼光准一点?我又不是没资源、没门路,凭什么不能抢他的生意?我倒要看看,他苏凡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
几人边说边撇嘴,神情里写满了不屑。
苏凡拿下这块地皮的消息一出,嫉妒者众。
可再嫉恨,也丝毫扰不动苏凡半分节奏。
恰恰是这份笃定,反倒让他们自己稳住了心神,至少眼下,还能沉住气,往前看。
“果然还是你苏凡手脚麻利!前后不到一个月,厂房已初具规模。接下来,是不是该紧锣密鼓筹备开业了?等正式投产,成本回收才算真正见分晓。”
面对这一幕,对面几人一直按兵不动,只默默观望。
刘老爷子早早便赶到了厂区。
只见设备陆续进场,布局井然有序,整座工厂已显出几分大气与章法。
此前投资方陆续来过几轮,看过之后无不点头称许......
苏凡的推进速度,确实令人刮目。
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这种效率,在当下实属罕见。
“过奖,过奖!不过是照常做事罢了。承蒙各位信任,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我,我总得拿出点真本事来,哪敢敷衍塞责?再说,我拼尽全力拿下这块地,可不是为了让它一直荒着。”
苏凡笑着应答,语气平和,眼神却格外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