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晚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这位公子!请自重!我和你不熟!”
她心里怒极,这世上怎么会有吕轻侯这种无耻孟浪之徒?
若不顾及吕轻侯是内力高手,且这八个江湖中人此刻处于联手状态,李晚晚恨不得直接踹上三记断子绝孙腿,再往他腰带里塞一把水蛭,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心里甚至暗暗发誓!
倘若自己有朝一日成了内力高手,必定五指并拢,让他该折的折,该碎的碎,该断的断!
做人怎么能如此轻浮!如此没皮没脸!
就连其余几个百姓,同样被吕轻侯的言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一个个垂着头,谁也不敢吭声。
此刻,他们自然没胆子为李晚晚这个半路相遇的人吭声!
吕轻侯却呵呵一笑,依旧一副风流自赏的模样:“姑娘,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嘛。”
随即他再次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姿态,柔声道:“姑娘,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道心都破了一道缝隙。当时便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娶你为道侣!”
“此时此景,风为聘,水为媒,我要娶你当新娘!天当被,地当床,我要和你入洞房!”
“那啥,姑娘,咱们随便找个地方入洞房,你就是我吕轻侯的道侣了!”
“你看可好!”
“你放心,我吕轻侯能文又能武,身体倍棒,干啥啥强!”
“我吕轻侯能诗善词,而且贯会弄箫,对你也会极尽温柔的!”
“我每天为你吟诗作词,每天为你吹上一曲,每天都和你卿卿我我,让你沐浴在温柔乡里!”
“我愿将一身风骨,尽数予你,此生只做你的裙下臣。”
“我这人向来比较专一的!”
无灯大师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竟浮起一丝厌恶之色。
忘言道人眼里也浮现出一丝鄙夷,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梅桥静和笑弥陀则一脸猥琐地笑了起来,互相挤眉弄眼。
柳无望面色古怪地看着李晚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吭声。
夭夭咬着牙,喃喃低语:“好一个天当被,地当床,真够无耻的!不过这个女子……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柳无望低声道:“不错,我也越来越觉得她眼熟!”
柳冰冰也只是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不过,她的眼里,同样浮现一丝鄙夷!
李晚晚身边的那群百姓,目露担忧之色,但一个个也不敢吭声,只能继续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李晚晚看着吕轻侯,心里已经是气到了极点。
吕轻侯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轻薄自己,实在该死!
她心里甚至已经开始暗暗盘算,等下次再遇到他的时候,随身一定携带面粉等爆燃之物,然后找个封闭空间将他引入其中,让他也尝一尝面粉爆燃的滋味!
自己不会武功,正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若以别的方法,未必不能给他点颜色看看!
对付这种人,绝不能心慈手软!
李晚晚深吸一口气,转向无灯大师,朗声道:“无灯大师,你身为佛门得道高僧,心怀慈悲,明辨因果,洞悉正邪,维护正义。”
“小女子当众受此轻薄折辱,无人为我伸张分毫!还请大师为我主持公道!”
眼下,李晚晚只能求助无灯大师。
毕竟吕轻侯纠缠不放,实在太恶心人,若不借外力震慑,恐怕难以脱身。
先给无灯大师扣一顶维护正义的帽子再说!
这时,无灯大师缓缓走了过来。
他自知此事无法置身事外,深深看了一眼李晚晚,又看向吕轻侯,最后徐徐抬眸,目光落在吕轻侯身上。
“吕轻侯,色欲是障,轻薄是业。姑娘不愿,便是强求。”
“所谓道侣,该两相心悦,以诚心相托,而非当众以狎语辱人。”
“风流不是放浪,多情不是无礼。你若再造口业,伤他人清白,就休怪老衲无理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沉:“当然,你若是听不进去道理,老衲除了佛法外,也略懂拳脚!”
无灯大师说完,轻轻挥出一掌。
就见远处一块大石骤然碎裂,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李晚晚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
无灯大师的实力,竟然骇然到这种地步,竟然可以凌空拍碎了那么大一块石头!
若是自己有朝一日进入内力境,岂不是也能有这般威力?
李晚晚对内力境更加期盼起来!
李晚晚随即眸子一垂,心中暗忖:果然,无灯大师虽说和这些人在一起,但更注重自己的名声。
吕轻侯的眼里浮现出深深的忌惮,嘿嘿一笑:“无灯大师,我不过就是开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随后,吕轻侯看向李晚晚,柔声道:“姑娘,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等日后,我一定和你好好叙叙。”
说完,吕轻侯一纵身,再次来到柳冰冰身后。
他的目光却在柳冰冰的腰肢上扫了扫,最后往下移了移,还舔了舔嘴唇!
李晚晚眸子一眯,忽然开口:“冰冰姐,吕轻侯偷偷看你屁股!甚至还舔了舔嘴唇!”
一声“冰冰姐”,让柳冰冰微微一怔。
这个女子的“冰冰姐”,怎么叫得这么顺口?
随即柳冰冰看向吕轻侯,吕轻侯果然正看着自己!
眸子里还浮现一丝淫邪!
“呸!无耻!下流!”
柳冰冰不纠结李晚晚为什么叫“冰冰姐”了,反倒牙齿都快咬碎了,一掌轰向吕轻侯。
“哇!谋杀亲夫啊!”
吕轻侯猝不及防,被一掌轰飞,足足翻了二十几个跟头,在李晚晚不远处掉落。
这次柳冰冰动真格了,吕轻侯这一次摔得不轻,甚至吃了一嘴土。
忘言道人和无灯大师的目光同时一眯,没想到李晚晚三言两语,就借着柳冰冰的手报了仇!
看来,这个少女,心思倒是有几分深沉!
李晚晚心里暗喜!
这群人组合在一起,都是各有心思。
自己虽说对付不了吕轻侯,但是借助柳冰冰的手,给吕轻侯一点教训还是可以的!
果不其然,吕轻侯这一下摔得比较狼狈!
李晚晚也不担心吕轻侯会找上自己。
只要过了这座桥,在万宝山里,自己可以随时利用空间躲起来!
柳冰冰冷哼一声:“你这个无耻小人,下一次再敢轻薄我,我挖下你的眼珠子!”
吕轻侯起身,拍了拍身子,笑嘻嘻道:“冰冰!我知道,打在我身,痛在你心!你越说这么无所谓,其实你心痛得要死!”